“小子,這還嫌重?老朽已經抽得——很輕咯!再輕的話,刀毒可解不掉啊!”劈啪、劈啪……,對著黃毛的臉蛋,楊雲天不停地,瘋狂狠抽。
“哎吆吆,沒見過如此解毒的。哎吆吆,你這不是解毒。哎吆吆,老頭,你又在騙老子!哎吆吆,老頭——好痛!”“黃毛”被抽得,鬼哭狼嚎。
“小子,老朽好不痛,是你痛吧?”楊雲天邊抽人,邊調侃“黃毛”,“想解毒,就別怕痛。乖——忍著點!你不解毒,就會死。你死了,老朽蛛毒在身,也活不成。你說老朽怎會騙你?”
“哎吆吆,老頭!你就算不騙我,哎吆吆,可老子忍不住啊!哎吆吆,痛——求您啦!老頭,哦不,大爺!”“黃毛”痛得,簡直死去活來。
“小子,又不是出宮,你有啥忍不住?這點痛,算啥?虧你還是長‘掛件’的!”劈啪、劈啪……,楊雲天豪情萬丈,一面掄著右掌,一面繼續侃道。
良久之後,苦B的“黃毛”被楊雲天抽得,兩腮青紫血腫,大槽牙脫落數顆——滿嘴是血。
痛不欲生下,這貨隻好咧嘴大叫:“哎吆吆!大爺,老子實在吃不消啦!哎吆吆!痛——大爺,換個方式打穴吧!”
“小子,想換個方式嗎?你自己說的哦,可千萬別怪老朽。”劈啪、劈啪,最後抽完兩記後,楊雲天順勢而為,立將右手變掌為拳,直朝“黃毛”鼻梁砸去。
“哎吆吆,老子的鼻子——漂亮鼻子!哎吆吆,完啦、完啦!”“黃毛”立馬進入第二輪哀嚎。
“小子,完什麽完?老朽這才開始,後面,有的打囁!乖乖,為解毒,你能將就下吧!”嘭嘭嘭嘭……,楊雲天邊輪拳猛砸,邊安慰“黃毛”。
“啊——!大爺,我我……沒法將就。啊——!大爺,我……痛!”黃毛疼得齜牙咧嘴,開始由“叫喚”,進入“慘叫”的節奏,“啊——好痛!”
“小子,別‘啊啊’地作詩,老朽聽得心煩。聽話——閉嘴!”嘭嘭嘭嘭……,楊雲天邊訓斥“黃毛”,邊用雨點般的拳頭,招呼著他的面門。
“啊——!大爺,啊——!我不解毒啦!啊——!您停手吧,啊——!真痛……。”“黃毛”被揍得殺豬般慘叫,並連連“作詩”求饒。
“小子,不行!必須解毒。你想死,可老朽想活。聽著,你不許再‘啊’。再‘啊’,老朽剁你‘掛件’!”嘭嘭嘭嘭……,如打沙包般,楊雲天酣暢淋漓地,狠揍和威脅著“黃毛”。
在胖揍黃毛之際,伴隨著打擊聲,楊雲天心中更是不停地咒罵:
“王八蛋,讓你欺負鄉親們!”嘭嘭!
“兔崽子,叫你暗害小爺!”嘭嘭!
“夠日的,好色還牽連孩子!”嘭嘭!
……
許久後,直到掄不動右拳,“黃毛”凹凸有致的小臉,成為一張扁平大餅,連鼻子都幾乎消失(骨折塌陷),且腦袋腫成豬頭後,楊雲天這才停手不揍。
不過,楊老兄又和聲扯淡道:“小子,老朽打穴完畢。你的刀毒已解,小命總算保住。不容易啊!”
“哎吆吆,大、大爺!哎吆吆,真是不、不容易啊!哎吆吆,老子痛、痛啊!”因余痛未消,“黃毛”不由嚎叫著應道。
“小子,既然知道不容易,那還不趕快——謝謝你爺爺?老朽對你,可有救命之恩啊!”甩了甩快脫臼的右臂,楊雲天竟大言不慚地,誇功道。
“哎吆吆,謝、謝謝爺爺!哎吆吆,老、老子痛、痛死啦!”因覺楊雲天尚算守信,能救他一命,且對方偌大年紀,叫爺爺也不吃虧,故此,“黃毛”方才鬼叫著謝道。
“乖孫子,不客氣!這是你爺爺應該做的。下次,若再中其他劇毒,你仍可去南部落,找爺爺求醫打穴。懂嗎?”得了便宜還賣乖,楊雲天再次,一般正經地扯淡道。
“哎吆吆,爺、爺爺,知、知道啦!老子真、真的,不想打穴了。哎吆吆,爺爺,痛、痛——好痛啊!”脖上扛著個豬頭餅臉,“黃毛”滿臉淒苦,痛不成聲地回道。
“呵呵,乖孫,再說一遍,爺爺不痛,是你在痛——知道嗎?”楊雲天左手摁著匕首,笑嘻嘻地,對他言道,“好吧!那接下來,孫子,該你說說人質和聖褲的事了!”
“哎吆吆,老東西,你讓老子說啥?哎吆吆,痛!老子已啥都不記得嘞!”“黃毛”覺得既然已經解毒,那後面,該輪到楊雲天求他了。於是,他態度立變,開始拿巧耍賴。
“孫子,真不記得啦?”見“黃毛”又神氣活現、不服管教,楊雲天不由騎著他,再次惡狠狠地,提醒道:
“那爺爺可要用泥丸,治療你的失憶症咯!還有,繼續面部打穴,以及宮刑、‘五百遍’等等, 也能增加記性。你看呢?”
“哎吆吆,好爺爺!別、別……,孫子又想起來啦!哎吆吆,痛、痛……好爺爺!哎吆吆,先幫忙療下傷,行嗎?”滑頭的“黃毛”,時刻不忘討價還價。
“孫子,想治傷解痛?可以!你只要告訴爺爺,人質在哪?聖褲怎回事?那爺爺就幫你療傷。只要你說實話,那爺爺還是你爺爺。不然,爺爺就是你後爹。腳鼻泥丸、面部打穴、現場宮刑、萬蜘噬體、出地牢五百遍……,你後爹想啥來啥,懂嗎?”
楊雲天專治各種“滑頭”,當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聞言,“黃毛”再次領教到楊雲天的厲害。明白胳膊擰不過大腿後,好強的他隻得自認倒霉:“唉,老東西太壞!偶的神呐,老子今夜,怎會碰上這老賊貨?真TM晦氣!”
終於,勉強認栽後,“黃毛”開始十萬個不情願地,兌現三大條件之一和三條。
首先,他告訴楊雲天,九娃和二女都在上面——地牢的第二層,並答應幫助其,救出人質。
而當楊雲天問他“聖褲”之事後,“黃毛”只能叫著痛,無奈地答道:
“哎吆吆,爺爺!這條聖褲,是我祖上,用‘天外玄絲’製成,已有三百年歷史。哎吆吆——痛!它比一般的聖甲,要柔軟數倍,在聖甲中,也算頂尖貨色。哎吆吆,聖褲能擋祭階刀劍,可以保護‘掛件’……。”
“孫子,‘天外玄絲’是啥?你快告訴爺爺!”不太明白聖褲的原料,楊雲天不由老氣橫秋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