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又來一個管閑事的!”那光頭冷笑著轉過頭。
“敢在夢幻巴黎撒野,是誰給你的膽子?”來的正是於峰,後面還跟著戴總和幾個保安。沈肖見於峰也過來了,就不再出手,這裡是於峰父親的產業,應該由於峰處理。
“戴總,怎麽著?最近膽兒肥了?敢跟六爺我叫板了?”那光頭從褲兜裡抽出一根甩棍,絲毫不把眼前的幾個人放在眼裡。
“於少,此人綽號六爺,是T市有名的地痞無賴。”戴總走到於峰跟前悄聲說道。
“六爺是吧?不知道她怎麽得罪六爺了?”於峰指了指沈肖後面。
“這小妞不識抬舉,讓她陪六爺我喝點酒跳個舞什麽的,就是不答應。”
“哦?照六爺這麽說,我請六爺喝點尿吃點屎什麽的,六爺如果不答應也是不識抬舉了?”
“你!…”
“奉勸六爺一句,夢幻巴黎不是以前的夢幻巴黎了,它現在是鼎輝傳媒的!如果六爺認為有實力跟鼎輝傳媒對抗的話,我不介意讓六爺嘗嘗監獄裡的飯菜!”
“六爺,此人是鼎輝的少爺,惹不得!”這個時候,他身邊的那個人湊到他耳邊說。
那個六爺聽到這些話,臉上陰晴不定。
“於瘋子,跟這樣的人廢話什麽?”沈肖見於峰居然跟對方理論起來,有點按耐不住,他最痛恨的就是男人欺負女人。
“今天就給於少一個面子,我們走!”最終,光頭男讓手下架起昏倒那位,狠狠瞅了沈肖一眼,很狼狽地走了。
風波過後,沈肖招呼那名女子一起回了包房。
“今天多謝於少跟這位帥哥的幫忙!”那名女子連聲向沈肖跟於峰道謝。
沈肖伸手指了一下沙發,示意她坐下,轉頭看向於峰,“於瘋子,今天你的作風跟平時可不一樣啊,平時都是敢打敢衝的,今天怎麽也講起道理了?”沈肖拿起一杯紅酒,拿在手裡輕輕晃悠著。
“大神,這你就外行了,平時敢打敢衝,那是因為沒什麽顧慮的。但是在這,鼎輝剛把夢幻巴黎收歸旗下,雖然並不怕像這個六爺一樣的勢力,但這個時候確實不適合和對方走向對立面,有時候道理也要講的。”於峰笑道,“你是…怎麽會認識我?”他把頭轉向了那個粉裝女子。
“顧雪瑩,是夢幻巴黎的駐唱歌手,鼎輝傳媒的大公子,我當然認識你!”
“顧雪瑩?”沈肖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你是T大的學姐!Dream 樂隊的主唱!”沈肖突然響了起來,Dream樂隊雖然是校級樂隊,也有過輝煌的歷史,榮獲很多音樂獎項,被娛樂界稱之為“潛力黑馬”。
“已經是過去式了!”顧雪瑩表情漏出一絲自嘲。
“為什麽?”沈肖好奇地問。
“我們已經是大三學生,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考研和未來的就業,樂隊對他們來講,隻是副業。所以,Dream樂隊已經是名存實亡,既然是這樣,我乾脆就解散了樂隊,個人和鼎輝傳媒簽約,成為了鼎輝旗下一名藝人。”
“顧學姐難道就不想著考研和未來的就業?”沈肖對Dream樂隊的解散有點可惜。
“對於我來講,音樂就是我的事業,就是我的所有。”顧雪瑩淒然一笑。
“你在這裡駐唱還不如重新組建Dream樂隊,畢竟,Dream樂隊就好像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你舍得舍棄?”沈肖說道。
“重新組建?談何容易?先不說別的,
就是樂隊成員都不好湊齊。”顧雪瑩不是沒有想過重新組建Dream樂隊,隻是……始終沒有合適的人選來補充撤出的其他成員。 “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成為Dream的一份子。”沈肖毫不猶豫地說!加入Dream樂隊,也是他上大學之前的一個夢想。
“你?”
“顧學姐,別小瞧沈肖,他的音樂功底,不必原先Dream樂隊的任何一個成員差。”於峰非常自信地說。
“於少,叫我雪瑩吧,學姐我可擔當不起。”顧雪瑩說道。
“無所謂,什麽於少不於少的,我最喜歡的稱呼就是沈肖總喊的‘於瘋子’,哈哈哈……”
……
Dream樂隊即將重組的消息,傳遍了整個T大,同時,另外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也在音樂圈炸開,鼎輝傳媒將重新啟動“校園造星”計劃,毫無疑問,這背後,於峰起了很大的作用。
……
9月30日,七天長假即將來臨,傍晚,於峰家的保姆和司機一起,將於峰這一個月積攢下來的衣服襪子收拾了乾淨,全部打包運了回去。
而沈肖,則搭乘於峰的新款法拉利座駕, 準備回家,十一長假,終於可以好好陪陪奶奶了,旁邊的一盒禮品,是他買給奶奶的保健品。
車剛開到校門口,差點和另外一輛出門的車碰上,暴脾氣的於峰,開口就要開罵,但仔細一看車,脖子又縮了回去。那輛車的駕駛位坐的是導員!
一個半小時後,於峰將沈肖送到了村口,村裡他是進不去了,法拉利的底盤太低。
沈肖看著越來越近的家門,不由得加緊了腳步。
“奶奶!我回來了!”沈肖走到院子裡,高興地喊道。
……咦?沒有動靜?
“奶奶?”沈肖推門進屋,走到奶奶的屋子,此時,沈奶奶背朝外躺著,一動也不動。
“奶奶?您怎麽也不搭理我一聲?我還以為您不在家!”看到奶奶,沈肖松了一口氣,將禮盒放到了桌子上。
“奶奶,您吃完飯了沒有?”
此時,老人家仍然沒有動靜。
“奶奶!奶奶!你醒醒!”沈肖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輕輕的把奶奶扳過來,只見她雙眼緊閉,牙關緊咬,氣息若有若無。
……
120的呼救聲打破了河裡村的寧靜,沈肖在通知了沈大唐之後,急忙將奶奶送往了醫院。
醫院裡,沈肖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待著,兩個小時之後,急救室的門開了……
“醫生,我奶奶怎麽樣了?”
“先別著急,你奶奶是突發性腦溢血,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醫生脫下口罩,對沈肖說道,“幸虧送來得早,要是再晚十幾分鍾,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