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更做的有些過分了,或者乾脆可以說,石更擺明了態度就是在欺負人。
七倍的差距,
如果是資深者提出這樣的分配比例,三人絕不會有其他話說,但石更顯然並不是資深者。如果是,石更根本不會等三人出現,因為一洞窟的龍人可能還不夠一個資深者殺的。
對資深者而言,普通的正式員工雖說不上是螻蟻,但打不過可以跑,歇夠了還能追上去打,說起來可能有些不要臉,但正式員工有辦法麽?大概是沒有的,至少對於普通正式員工來說是這樣。
三人對視一眼,慢慢與石更拉開距離,
既然敢提出如此誇張的分配比,石更一定是有點兒東西的,能晉升正式員工的存在,可能有病,可能狂妄,但絕對不會是純血煞筆!
石更靜靜的與三人對峙著,並沒有率先出手。如果可以不打,石更也不願意動手,不然自己直接衝入洞窟中豈不是更好。
在石更眼中,這三人雖然實力差了一點,但起碼還可以糊得上牆,單憑自己想要解決這一洞的龍人還是差一些的。
運動衣青年沉默片刻開口道,“你肯在這裡等我們,說明投影核心是你自己解決不了,至少是沒有把握的。那麽,你為什麽會認為我們會接受這樣的分配比例,為你徒做嫁衣?”
“投影核心?呵…”
石更嗤笑一聲,“你以為這個世界只是簡簡單單的投影世界麽?真是傻的天真…”
運動衣青年眉頭一皺,冷笑著看著石更,“不必擺出這樣一副姿態,我想你至少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否則,即便是靜等任務失敗回歸,我們也不會接受你的威脅。”
其余兩人沒有說話,但意思卻也已經很明顯了,
如此輕易的接受一個堪稱是恥辱的分配比例是兩人不能接受的,都是正式員工,憑什麽你就要拿走七倍於我們的收益,不要說還需要我們出力,就算我們只是看著也是不行的。
想要做大事可能還需要魄力、能力…但是砸盤子卻只需要有些腦子,或者乾脆連腦子都不是必需的。而且以砸盤子作為威脅來謀取利益,在清潔工之中也算是常規手段。
“回歸?”
石更挑了挑眉古怪的笑著,“十天,只要再拖十天時間!龍人部落中至少會再多出兩個正式員工,到那時候,想要回歸都不可能了…”
三人皺了皺眉詫異的看著石更,
投影壽命結束,無論是否完成任務,清潔工都是會回歸現實世界的,但石更這麽說,想必會有解釋。
石更沉默了片刻,有些些事情即便自己不說,這些人早晚也會知道,想了想沉聲道,“這裡不是投影世界,而是一個真實世界的碎片。”
“真實世界?!”
運動衣青年眼角露出一抹震驚,但隨即便收斂了,沉吟片刻低聲問道,“不是只有資深者以上的清潔工才有機會參與到世界戰爭中麽?”
石更撇了撇嘴,“這算什麽世界戰爭,我們只是被安排進來打掃戰場,順便收撿一些戰利品而已。至於戰爭,想必,現在已經結束了…”
“已經結束了麽...”
運動衣青年失落的喃喃自語著。
關於世界戰爭的傳說,運動衣青年是聽說過的,
只要經歷過世界戰爭並且活下來的,無一不是清潔工中的大佬,就算氣運再不好,也能混一個資深資深者的身份。可以說世界戰爭是一個清潔工鹹魚翻身的最好機會!
看到運動衣青年的表情,石更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皺了皺眉道,“看來你也是知道世界戰爭的,只可惜跟我一樣時運不濟…不過戰爭雖然結束了,但掠奪還沒結束!你們應該慶幸我們趕上了收尾階段,一塊世界碎片的資源就擺在我們眼前予取予求,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再等下一次就不知要多少年了…”
運動衣青年點點頭,冷笑道,“那…你不覺得自己的吃相有些難看了麽?一個世界碎片的資源你想獨吞七成,就不怕吃得太多撐住麽?”
石更撇了撇嘴,“七成也不過有我兩成而已,我經歷過了八次域外投影,以我的實力,多佔一成想必也不是太霸道了吧?”
三人皺了皺眉,運動衣青年沉吟片刻低聲道,“剩下那五成…”
“剩下的五成自然會有人收取!”
石更冷笑一聲道,“大佬和資深者們打下的世界,我們跟在後面撿便宜,你覺得有可能麽?或許現實世界中有這種好事,但清潔工的圈子裡想都不要想!”
“可那畢竟是我們的戰利品…”
一人忍不住開口,可說到一半又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不管如何說,這戰場是大人物們打出來的,就算當時沒有機會收斂戰利品,可說到底自己幾人也是佔了便宜的,這種情況下強取一半的資源,或許連因果都不會沾。
而且,就算是沾因果,想必那些人也不會介意的…
“那五成戰利品,會怎麽收?”
運動衣青年低聲問道。
“其他垃圾點應該是會由垃圾點主人收取的,至於安市嘛,或許現在就有人等在垃圾點外面了…”
石更說著話聳了聳肩,“逃掉的事情就別想了,這次回歸大佬們一定會封鎖垃圾點的,即便你選擇其他垃圾點回歸,提成也是要出的…”
三人互相對視著,心中也自然會有自己的算計,
選擇其他垃圾點回歸提成一定是要付的,但安市…如果沒有其他垃圾點的人過來收取,說不定還能跑得掉…
“那你就拿四成吧, 反正到時候都會留下兩成。”
一人目光閃爍著道。
石更沉默了片刻,
原本石更想的與三人一樣,安市垃圾點…畢竟與其他垃圾點不同,不過話已至此,再要多說無疑會引起更多波折,點點頭,“既然你們想要試試,那我無所謂。”
一切事宜商量好,四人直奔礦洞。
片刻之後,四人原本立足的地方突然拱起一個小土包,
一根根須突出地面晃了晃,
像是在告別,
然後,
消失了…恐怖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