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青言說的很明白,靈異事件的危險程度一般不會太高,但麻煩的是束縛太多。
由於沒有遷移到投影世界,解決過程中難免波及附近的普通人,甚至是出現意外,大規模死傷的情況也未嘗沒有可能...
而根據世界意識一貫的尿性,維穩往往是第一要務,
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讓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安全,讓社會更加穩定、更加和諧...
也就是說,沒交給你的事兒你可以視若不見,可一旦你多管閑事,需要世界意識擦屁股。
引發事端的清潔工,肯定會在世界意識那裡留下辦事不利的印象,扣多少好感度就完全要看世界意識的心情了...
陸巡一向是聽人勸吃飽飯的性格,但此時卻是苦笑著,
“言姐你怎麽不早點來...”
“怎麽了?”
陸巡從懷中掏出一疊RMB默默的放在刀旁...
“......”
席青言一副你最優秀的樣子看著陸巡,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丫還兼職降妖除魔了?一萬塊就把命賣了...”
陸巡苦笑著搖了搖頭,把剛才李更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這一萬塊本來是我買刀的錢,李更沒收,說都是關中漢子,信得過我...”
“那現在,關中漢子打算怎麽辦?”
席青言臉上露出赤果果的幸災樂禍,調侃著。
“能怎麽辦...”
陸巡賭氣道,“如果這錢李更收下了,我還能勸自己只是筆生意。可現在...我們關中漢子都是一口吐沫一顆釘的,我總不能給關中漢子抹黑吧?”
席青言的表情有些玩味,雖然已經過了單純幼稚的年紀,可當眼前這個小男人說出不能給關中漢子抹黑時,確實讓席青言有些異樣的感覺。
這年頭兒,這麽缺心眼兒的人可真不多了...
“咚!咚!咚!”
十一點十八分,禮炮聲準時響起,把毫無準備的陸巡嚇的一哆嗦...
席青言“噗哧”一下笑出聲來,一雙眼睛眨了眨滿是光彩,“看來關中漢子膽子不怎麽大啊...”
“沒有,沒有...”
陸巡尷尬的搖了搖頭,“我是個例外...”
陸巡:我能怎麽辦?總不能給關中漢子丟臉吧...
既然陸巡已經做出決定,席青言倒也沒有立場阻攔。
沉默片刻,席青言瞥了一眼陸巡,“說實話,你運氣真不怎麽樣,接連遇到的兩次靈異事件都挺麻煩的。”
陸巡苦笑著點頭,靈異事件這種東西,不遇到,之前的二十多年一次都沒碰上過,可沾上了,這段時間就沒閑著。也是夠夠的了...
“你強化走的是肉體方向麽?”
席青言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不方便說,可以不說。”
“沒什麽不能說的。”
陸巡點了點頭,“我獲得了屍鬼血脈,不過暫時還沒完全覺醒...”
“屍鬼?”
席青言皺著眉驚詫道。
“很厲害麽?”
“沒聽說過...”
席青言一臉木然的搖搖頭。
“......”
陸巡哭笑不得,沒聽說過你這麽驚訝...
“你別這種表情,”
席青言眉頭緊蹙解釋著,“我也算是資深員工了,像這種血脈類的強化,就算沒有見過,也大多有些了解。可你說的這種屍鬼血脈,別說見,聽都沒有聽說過...”
陸巡也是訝然,
畢竟在屍鬼投影中,一個小鎮居民都聽說過屍鬼,以致於陸巡以為屍鬼血脈即便說不上是大路貨,也應該不會太少,自己頂多佔了一個長生種的先機,多一些血脈傳承而已。
沒想到席青言竟然沒有聽說過屍鬼...
“方便讓我看一下麽?”
席青言好奇的問道。
“倒不是不方便,只是我覺醒的程度不是太高...”
陸巡說著話,瞳孔開始慢慢褪色,皮膚變得柔嫩蒼白,指甲和牙齒稍稍長長了一點點...
整體看上去只是人娘炮了一些,多了一絲高貴的氣質,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變化。
“最多就只能到這種程度了...”
陸巡說著話,又退回正常狀態。
“血脈有什麽能力,或者特點麽?”
席青言皺著眉問道。
“能力,特點...”
陸巡想了想,“速度有一定的加成,而且會嗜血,說起來除了不會變蝙蝠,倒和吸血鬼挺像的...”
“吸血鬼也不會變蝙蝠...”
席青言無語道...
“額,是麽?呵呵...”
陸巡尷尬的撓了撓頭,又特麽是常識性問題麽...
“能看出些什麽麽?”
“變化太小了,完全看不出來...”
席青言撇著嘴搖了搖頭,“我覺得可能是變異血脈,不然不可能沒聽說過。”
變異決不可能是變異的,畢竟又不只是這一個,不過陸巡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
“如果血脈中沒有針對靈魂生物的能力,那就只能借助外物了...”
席青言出著主意,“比如法器、符籙什麽的,這類東西在圈子裡並不少見, 你可以找找看。”
陸巡盯著席青言,
一秒,
兩秒...
席青言無奈的攤了攤手,“我是念力師,對這類東西沒有需求的,你看我也沒有用...”
說著話,突然好像想起了些什麽,猶豫了會兒,從一旁的手包中拿出一塊兒碎片放到桌子上,“我這兒倒是剛好有樣東西,你可能會需要...”
陸巡好奇的拿起看了一眼,碎片中是一本黃色封皮的線裝書,叫做《八字真言光明法》。
“不過,我事先提醒你,用可以用,但一定要小心,別下次見面的時候成了一個小光頭...”
席青言說著話,似乎感覺小光頭這個稱呼很有意思,咯咯的笑了起來。
陸巡尷尬的跟著笑了兩聲,
曾經被光頭屍鬼支配的恐懼又再次降臨,
難道我陸小爺想要變強,變禿是逃不過的宿命麽...
糾結著,想要把碎片收起來。
“慢著,你想空手套白狼啊?”
席青言嬌嗔道。
“額...”
倒是忘了這事兒了,
席青言又不是老王,沒有父愛的加持怎麽會無緣無故白送自己東西。
想了想,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只花花綠綠的手套,
“這是我用的最順手的兵器,堅韌異常,尋常刀劍根本不能破防。手套的材質很可能是一塊龍皮,上面刻畫的紋路,據我猜測很可能是一幅藏寶圖...”
席青言好奇的接過,拿起來嗅了嗅,“怎麽一股子燒烤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