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身上的三個小機靈鬼兒都是靈器之後,對柴刀這個偽靈器,陸巡表現的就不是特別上心了。
畢竟東西多了就顯不出價值,最多也就是有一種“哦,我又多了一把靈器...”這樣的感覺,絲毫沒有任何的衝擊力...
好吧,這一套是在日常裝逼,並不代表陸巡心中的真實感受。
現在陸巡無比正式的糾結著,把這刀擺放在哪兒,才能最大限度的彰顯出主人的品味以及富有...
“中午吃什麽?”
胖子躺在懶人沙發上,默默的看著陸巡反覆換了十幾個地方以後,覺得有些餓了...
“不知道,叫外賣吧!”
陸巡摸了摸自己的手機就在口袋裡,放下心來,“你叫!”
然後繼續糾結著擺放的問題...
“叫什麽啊?”
胖子拿著翻看著,“要不,我們吃門口的炒菜吧,我昨天叫了一次,老板手藝挺不錯的...”
“門口?門口還有飯店麽?”
陸巡狐疑的問道。
“在拐角的胡同裡,小門面,我也是昨天叫了一次才知道的...”
“那我們直接去店裡吃不就行了?”
“你不懂,叫外賣不僅有折扣,還能給外賣小哥提供訂單,在相同甚至是更少的支出下,做了更合理的分配,變相的也刺激了經濟...”
胖子煞有其事的解釋著。
“那為什麽外賣還便宜?”
陸巡死強的問道。
“充其量菜量少點,都是走量的,你賣一件東西跟賣一批價格能一樣麽?”
“那不會不乾淨吧?...”
“蒼蠅館子有什麽乾淨不乾淨的,還能知道是外賣故意給你弄髒?”
胖子不以為然。
“我還以為你能知道點什麽內幕呢,畢竟你乾過餐飲...”
陸巡撇了撇嘴,“那就叫外賣吧。”
胖子猶豫了一下,咂咂嘴,“要不,我們還是去店裡吃吧...”
“......”
你特麽當初是做過什麽?
陸巡嘴角抽搐著,轉身看向繞著博物架玩的嬰寧。
“嬰寧,你跟不跟哥哥一起去吃飯?”
嬰寧搖了搖頭,“人太多了,我不去...”
胖子在一旁附和著,“人氣太重的地方對鬼魂是有傷害的,能不去就別去了吧。下午我去找一塊上好的槐木或者古玉什麽的,那東西養魂...”
嬰寧聽不懂胖子說的養魂什麽的,不過要送自己東西倒是聽懂了,甜甜的朝著胖子笑了笑,“謝謝胖哥哥...”
美~
胖子樂滋滋的,
簡直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冰啤酒,打心眼兒裡覺得舒服...
媽賣批...
陸巡心裡酸酸的,本來哄嬰寧跟來的時候就說要給她找個新家,回來卻忘了,讓胖子撈了個套近乎的機會...
“那你留在家裡玩吧,回來哥哥給你帶洋娃娃...”
“嗯吶,謝謝陸巡哥哥...”
“去玩吧!”
陸巡和顏悅色的目送嬰寧上樓,轉頭看向胖子,臉拉了下來,“胖子,你扛著豬腿,我們去吃飯。”
“哈?”
出去吃飯還需要帶著豬腿麽?
“哈什麽哈,都是鄰居,第一次見面總得帶點兒什麽,總不能拿件古董過去吧?”
陸巡冷著臉,“拎著豬腿,走了!”
媽蛋,當著老爹的面討好閨女,胖子你也是不知死...
......
胖子說的蒼蠅小館兒在一條臨街的胡同裡,門面是間臨胡同的偏房改造的,離著街口一百米左右的距離。
店面雖然偏僻,但生意看樣子還算不錯,剛到十一點,店裡的五張桌子已經上了三桌,旁邊還有外賣小哥兒等著送餐。
大堂和後廚之間隻隔著一道玻璃,後廚裡兩個人忙活著,一個六七十歲的乾瘦老頭兒打著下手,另外一個四十來歲的壯漢掂著杓。
見陸巡和胖子拎著一個豬腿上門,兩個人均是愣了一下,相互對視一眼,老頭兒迎了出來。
“二位這是...”
胖子笑著把豬腿放下,“大爺,我倆是門口那家‘藏寶閣’的,剛開業,過來看看。這豬腿就放您這兒了,中午幫我倆做個菜,剩下的您該賣賣。”
老頭扒著看了看豬腿的肉皮、切面的紋理,苦笑著,“這可是正經的野豬肉啊,一條豬腿怎麽著也得小一千塊...”
“沒事兒,您放心收著吧,我倆也不開夥,要不也是浪費了...”
胖子笑著有把豬腿拎起,“昨兒我在您這兒叫了份外賣,味道真是沒得說,您要是過意不去,就賣賣力氣,中午給我們哥倆兒弄頓好的...您看,這東西我放哪兒合適?”
老頭兒見胖子熱情不似做偽,猶豫了一下,“那...就承情了,你跟我放後廚吧,今兒我親自下廚,要不好吃,您把菜呼我臉上...”
“那可不敢...”
......
胖子笑著跟老頭進了後廚,陸巡皺著眉找了個位置坐下,鼻翼間總是隱隱感覺有股腐臭味, 淡淡的倒也不刺鼻,可是怎麽也聞不出這臭味的來源,仿佛這味道密布整個小店,不管是哪兒都是臭臭的。
胖子送了豬腿回來,見陸巡皺著眉,“怎麽了?”
陸巡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胖子也沒多想,大大咧咧的坐到座位,“我剛跟薛大爺去了趟後廚,真是挺乾淨的,東西擺放、地面什麽的,都是井井有條,以後咱吃飯就擱這兒了。好吃不說,吃的也放心...”
旁邊的食客似乎也聽了個音兒,笑著道,“老薛這店在這兒開了第三代了,我打小兒就在這吃,四十多年了,沒吃出過毛病,也沒吃膩過,這手藝,也是絕了!這幾年小薛接手,雖然跟老薛比差了點,但那也是沒得說...今兒老薛下廚,你倆算是有口福了!”
後廚裡親自下廚的老薛笑了笑,自己乾這行也幾十年了,類似的對話著實是聽了太多了,客氣道,“都是鄰裡街坊們幫襯著,要不這小店兒也開不長久。”
幾人說著閑話,不多時,老薛端著盤小炒肉走了出來,笑呵呵的道,
“我們家祖傳的手藝,肉一經手,必須要醃製一遍才能下鍋,那豬腿今天是做不成了。回頭兒弄個肘花、醬肉什麽的,等明兒您二位還過來...”
“一定,一定...”
胖子笑的見眉不見眼的,“您還沒端出來就聞著香味了,以後指定天天來...”
陸巡沒有搭話,眉頭皺的更加厲害,眼睛死死的盯著老薛手裡的小炒肉,
終於,找到臭味的來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