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在地面這戰場正在焦灼進行戰鬥的時候,太空中受損的一支艦隊只能是盡可能的互相分散開,但是在這霍克伍德星區裡面。
這些戰列艦都受到了極其沉重的打擊。
因為之前阻擊這些異蟲他們向地面發起進攻的時間,所以導致一整支艦隊徹底被摧毀,而這剩下來存活著的戰列艦。
現在,也就只能蟲群的邊緣范圍之外,盡可能地進行著核心引擎的從穩定壓力,同時進行外部裝甲的修補工作。
而所有的遠程通訊對於他們來說也都在這個時候被關閉和靜默了下去。
沒有全軍覆沒最大的好處,就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他們仍然還能夠在霍克伍德星區內部建立一個臨時的躍遷地點。
只要支援能夠躍遷到最近的星港或者星門,那麽他們就可以第一時間打開躍遷落點。
一分鍾的時間內,將幾隻艦隊投放到戰場當中,然後以絕對優勢的火力將這些蟲子給驅趕。
所有計劃,好像都讓人感覺到是完美無缺的行動。
但究竟又會有著什麽人,聯系他們呢?
至少上千架無人機被釋放了出去,然後盡可能地穿越過那密密麻麻的蟲群。
如果能夠有著一艘無人機穿過霍克伍德星區,這中央星系的大氣層,然後聯系到地面部隊,開始全新系的大范圍規模的搜救呼喊。
通過無人機告訴我給地面部隊,現在仍然還有各一支艦隊,停留在霍克伍德新區的軌道層以外。
那麽他們就可以在不用進行遠程通訊的情況下在約定的短程頻道當中進行秘密的溝通。
於是事實上他們也的確采取了這樣的行為。
一次又一次的釋放,上千架的無人機盡可能的穿越大氣層,但是無論如何,這都很難突破由異龍所徹底控制的星球的大氣層。
強大的靈能力場,阻隔了星球地面和太空之間的通訊。
試圖直接通過戰略艦上的短程頻道溝通地面部隊那也是不現實的行為。
即便是在在同一個星區的艦隊,也沒有辦法再去有著任何的手段,能進行對地面部隊的溝通。
現在所有的通訊手段已經徹底的嘗試完了,只有那在星球地面上依然還爆炸的火光,似乎能夠告訴人們地面戰場仍然還沒有淪陷。
72小時的時間還沒有到,難道自己就這樣呆呆的在這星區裡沒有辦法提供任何資源的情況下去躲避異蟲嗎?
懸浮在太空的戰列艦保持著靜默,但這種懦夫的行為似乎很快就被幾位艦長,那心中所共同有著的觀點打破。
有人因此而變得憤怒了起來。
“我們不能就這樣繼續進行下去,哪怕是聯系附近最近的星港請求一定的資源,也是盡我們力所能及的行為。”
有人提出這樣的建議。但這個建議背後有著一個風險。
“現在就從短頻通訊來說,我們還是可以做到能夠屏蔽異蟲的探測,但是如果使用長距離的通訊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王蟲所偵查到。 ”
這是一個所有的艦長都必須要面對的現實,強大的量子脈衝,肯定會被王蟲的亞空間靈能所感知到。
“那麽,難道我們就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什麽也不做,就這樣待在霍克伍德星區裡面發呆嗎?這樣的話我們還不如去別的地方度假來的痛快。”
這話語聽上去就能夠讓人感覺到說這番話的人已經很偏激了。
雖然清楚知道,可能要承擔著被異蟲所發現的危險,但仍然還是有這一位艦長站了出來,對在場的所有人這樣嘲諷得如此說。
當所有的人都因此而感覺到非常尷尬的情況下,有著一個人站出來,用著和事佬的姿態搖頭說道。
“雖然的確如此,但是話也並不能夠這樣說,艦長閣下。”
在這12個人裡面,他們仿佛因此開始漸漸地產生了爭執,但爭執並不能夠解決問題。
每一位戰列艦的艦長,他所要負擔的責任和使命,不僅僅是那極具戰略意義的戰列艦,更重要的是,他們還要對所有戰列艦上的士兵的生命負責。
向著最近的星港發出請求支援的信號,那並不一定能夠得出一個真正明確的反饋。
肯定要冒下的風險,必然是自己發出了強大的量子脈衝信號之後,自己的戰略將會被蟲群所發現。
已經徹底的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