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可憐這個綠帽加身的悲劇,但他一身的內力,張羽還是十分窺覷的。
這人不能放過,想著,張羽隨手拿出了一道黑布,遮住了自己的臉,隨即運起疾風步,踏起凌波微步,到了鍾萬仇的身後,一掌探出,吸其了鍾萬仇的內力。
鍾萬仇想反抗,但又被高昇泰等人牽製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羽吸著他的內力。
高昇泰等人這幾人,都知道了張羽奇妙的北冥神功,因此倒也善於幫助他吸收。
鍾萬仇的內力都不如嶽老三雄厚,片刻間便被吸收了個乾淨,被高昇泰甩了出去。
“我的內力……你們這群卑鄙小人竟然用化功大法!寶寶!”鍾萬仇又恨又憤,見甘寶寶已不見,頓時慌張不已,心想是不是寶寶嫌棄自己,跟著段正淳跑了。
張羽搖搖頭,走到他身後點了他的一個穴道,鍾萬仇立刻昏睡了過去,需一天一夜才可醒來。
這對他而言算是個好事了,免得又驚又氣又憤又怕的,在弄出了什麽病。
等甘寶寶回去,那便一切都好了。
段正淳帶著甘寶寶秦紅棉兩人浪漫去了,期間,秦紅棉和段正淳一同認了女兒木婉清,一時之間讓木婉清心中有著莫名的感覺,這便是親情嗎……
木婉清跟鍾靈的關系好,她自然也是認得甘寶寶的,四人這一夜倒是融洽的很。
這期間,段正淳一直疏通著概念,時不時的旁敲側擊,越來越喜,得知甘寶寶和秦紅棉二女,甚至已經願意跟他一起一同生活了,二女共侍一夫,他們二女算是不分大小,雖然有個底線是,刀白鳳必須離開,但這也是已經很好的進步,想想日後,還真是有機會,讓自己的紅顏與自己一同生活,段正淳想著便意氣風發。
期間張羽也出現過,跟著他們說了一些話。
得知木婉清不戴面紗,是因被張羽看到了容顏,秦紅棉心中有了些許想法,這個小夥子看起來風度翩翩,儀表不凡,又武功高強為人正義,女兒若是許配給他,想來不會吃苦。
殊不知的是,一旁的甘寶寶竟也是同樣如此的想法,想要將鍾靈許配給張羽。
但她們二女都知道此事不能急,倒也都沒有說,而是友善的對待著張羽。
後半夜時,二女這才離開,她們跟段正淳的關系沒了之前那麽的僵硬。
秦紅棉也允許了木婉清認段正淳這個父親。
與原著不同的則就是,木婉清並沒有跟秦紅棉離開,而是繼續留在了鎮南王府。
通過詢問,張羽這也知道了段延慶為什麽沒有來,原來是他怕了,怕的不是別人,而是張羽這一位神秘的高手,新生異變,以他謹慎的個性立刻選擇了隱藏起來,待時機成熟之日再出現。
她們走後,段正淳依舊滿臉的笑容,意氣風發,抓住張羽便道:“走,陪我喝幾杯去。”
張羽無不奉陪之意,便跟著段正淳去喝了酒,高昇泰及四大護衛見此怎能錯過如此局面,他們也加入了酒局,一個個喝的滿臉通紅,酒氣直冒。
這一夜,倒是熱鬧的很。
沒一會,他們便全部的喝醉,倒在地上,張羽叫來仆人,將他們送回屋,而自己則是悄然的到了刀白鳳的住所。
敲了門,張羽問道:“伯母在嗎?”
沒一會,刀白鳳的聲音便傳出,情緒不高的道:“在,有什麽事嗎?”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張羽說出了這幾個字,
讓屋內的刀白鳳頓時大驚,整個人亂了起來。 這事為何張羽會知曉。
“你進來。”刀白鳳連忙穿起了衣服,拉著張羽走進屋內,神色慌張,衣服都沒穿好,一時之間風光外泄。
“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刀白鳳立刻的問道。
當初為了報復在外沾花惹草的段正淳,她屈身於當時不成人樣的段延慶,以泄心中之恨,卻誰曾想,一發就有了身孕,懷下來的便是段譽,這一事除了她自己,無任何人知曉。
就連段延慶都不知道當日與自己盡魚水之歡的女子是誰。
“門派精通佔卜之術,今夜才偶然得知,原來段譽……”說到這裡,刀白鳳連忙捂住了張羽的嘴,雖這裡一人沒有,但做賊心虛的她自是心虛不已。
“你這是什麽邪門武功,你來找我又是要作甚的?有什麽要求你盡管說,能做到的我不會拒絕。”刀白鳳口氣中有著些許冷淡。
張羽無奈一笑,道:“伯母不要誤會,我對你沒有惡意,我這次來也是為了段譽的未來著想。”
“你到底要做什麽?”
“就是想讓伯母記住一句話,任何時候,段譽都是段正淳的骨肉,而並非段延慶的兒子。”張羽道。
刀白鳳腦筋稍微一轉清楚張羽是什麽意思,白了他一眼道:“這種事還用你跟我說嗎?”
刀白鳳這句話一說,張羽頓時也覺得自己有點白癡。
刀白鳳在原著中說出段譽的真實身份,那是因為段譽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馬上就要被段延慶殺死了,如不遇到這種危急時刻的情況下,她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去說這,若是真到了這般的危機時刻,自己就是奉勸再多句也沒用啊。
最終張羽只能尷尬的留下了一句:請照顧好木婉清,便離開。
“這人,好生奇怪。”刀白鳳回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好不容易有些的困意頓時蕩然無存,想著那天因為妒意,自己做出的事,不由地長歎一聲,這又是一個不眠夜。
因為張羽所說的這一番話,讓刀白鳳這一夜都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歎聲不斷。
對比起段正淳的瀟灑放蕩,刀白鳳倒顯得可憐。
但段正淳也算是付出了自己的代價,放蕩不羈一生,給別人帶了不少的綠帽子,但最終還是綠人者人恆綠之,自己最親近的兒子卻不是自己的種。
第二天一早,張羽在庭院中的一塊練武場地找到了段譽,早早的便看著段譽拿著一柄長槍,練習著楊家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