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屋內傳出了一聲蒼老卻又刺耳的聲音。
“殺你的人。”張羽淡淡的走向小屋,一腳將門踢開。
廳上內共有十七八人。中間椅上坐著一個黑衣女子,戴著面紗,看不見長相,身影苗條,一叢烏油油的黑長發,想必那正是木婉清,東邊太師椅中坐著兩個老嫗,空著雙手,其余十余名男女都手執兵刃,身體對著那黑衣女子,神情卻有著恐懼慌張。
門口處有著一具屍體。
那兩個老嫗正是平婆婆和瑞婆婆,瑞婆婆坐在上處,滿頭白發,身子矮小臉闊而短,滿是皺紋,白眉下垂。
在瑞婆婆其下首的平婆婆,身材肥胖,頭髮花白,滿臉橫肉。
此時張羽的白袍已被染成血紅,臉上也流淌著一滴血液,但那卻是敵人的血液,眼神之中有著絲絲對生命的漠然。
段譽看到,大喜,望著木婉清道:“張大哥來救我們了。”
木婉清卻完全沒有理會他,神態不變,只是一直注視著張羽。
見張羽年輕的很,平婆婆和瑞婆婆不由地心中輕視。
平婆婆的嗓子如同被惡魔吻過,粗聲道:“毛頭小兒,口氣倒是不小,今天你殺了我這麽多人,便一並留下吧。”
張羽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不屑的道:“那便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這小子有些邪,我們一起上。”瑞婆婆心中有些不安,不敢托大,便如此說道。
廳內的人聽後,雖有些不情願,但也不敢不聽從,只能拿著兵器對這著張羽衝了過來,平婆婆和瑞婆婆也是如此,這兩位老嫗的速度極快,這速度若是展現在年輕人身上或還很美觀,但在這二人身上,就顯得十分不協調。
尤其是平婆婆,就如同一頭奔跑的母豬。
張羽再次將內力注入熾烈槍之中,槍體頓時籠罩著火焰,屬實嚇了瑞婆婆和平婆婆一跳,心想這是什麽邪門手段。
運轉奇妙的步伐,張羽一槍掃除,只聽得噗噗的聲音,槍尖劃破喉嚨,鮮血飆出,再次血流成河。
已有四人倒在地上。
“不想死的,滾。”張羽一聲冷道,只見得那槍尖還在不斷的向外滴血。
此幅場面,嚇得廳內人神魂俱裂,忙的不敢抵抗,推門即逃。
平婆婆和瑞婆婆雖要阻止,但卻也無能為力。
木婉清這時動了,她的輕功也破佳,恰然間追出大廳,手中暗器連連發出,將逃跑人的性命也宣布拿下。
“不得了,不得了。”段譽愣住了搖頭喃喃自語,竟是問向木婉清:“他們都放棄抵抗逃了出去,你怎可再尋他們性命。”
“哼。”木婉清冷哼一聲,沒有理會段譽。
張羽此時又是一槍刺出,目標平婆婆的喉嚨,眼看槍尖正要到,誰知她那肥胖的身體可是靈敏的很,登時向後退去,腳下如生風,踏著地板,踩出噠噠噠的聲音。
而張羽的步伐卻更加奇妙,不收槍,而是運轉步伐,對著平婆婆追去,速度竟是更快幾分,竟是馬上要抵在她的喉嚨上。
瑞婆婆見此正要去相助,就聽空氣得空氣中響起咻咻的聲音,嚇得她下意識一個打滾躲了過去,原來是木婉清對準她釋放了暗器,並所站位置已是張羽身後,儼然是要阻止她過去幫助平婆婆。
無奈下,瑞婆婆只能跟木婉清交上了手。
木婉清的暗器可非同小可,若是大意,可是真會在其手下失去性命的。
平婆婆那邊見後退無效,只能選擇用兩隻肥胖的的手掌抓住了熾烈槍的槍尖,止住了熾烈槍繼續向前,但熾烈槍槍尖傳出了一股炙熱火焰,痛得她忍不住差點放手,須臾之間,竟是一股烤肉味傳出,她手掌的肉竟是被烤熟。
“槍烤豬蹄?”張羽自顧的一笑。
“黃口小兒休要辱我!”平婆婆大怒,身體猛然躍起,脫離了被攻擊的范圍,並對著張羽就是一掌拍去。
此時張羽已來不及收槍,不可能再以長槍對之。
平婆婆心中暗喜,黃口小兒經驗不足,看我一掌取了你的性命。
可誰知,張羽一點都不慌張,反而表情中帶著一絲笑意,左手提著長槍,右手輕飄飄的一掌迎上了平婆婆的手掌。
張羽強大的內力立刻化解了力道,平婆婆的手掌頓時變得軟綿綿的,貼在張羽的手上再想要甩掉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了,張羽的掌心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平婆婆的內力盡自吸入體內。
平婆婆神清大變,慌張尖叫道:“化功大法!住手!”
嘗到甜頭的張羽怎會住手, 反而更快的運轉北冥神功。
聽到化功大法的名號,另一旁戰鬥的瑞婆婆和木婉清都震了一驚,卻只聽張羽不屑一顧的道;“化功大法,旁門左道,求我修煉我都不會修煉。”
聽到旁門左道這裡,段譽神情一陣,他想到了北冥神功第一頁寫的那句話:本派旁支,未窺要道,惟能消敵內力,不能引而為我用,猶日取千金而複棄之於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這說的不也正是化功大法嗎。
而看張羽所說的,他修煉的難不成是北冥神功?那段時間他也正巧在無量山救出了鍾靈,難道他就是奪我功法之人?
霎時間,段譽想了很多,但很快又將這想法從腦中祛之,想著,這應該只是巧合。
而且這是逍遙派的功法,或許……這人是逍遙派的弟子?神仙姐姐讓我取之性命的人。
可他的武功如此高強,我怎是他的對手。
在段譽思前想後這段時間,平婆婆的內力已經盡被張羽吸了個精光,張羽神采奕奕,這平婆婆的內力果真比那無量山遇到的三大掌門的內力要醇厚。
木婉清面對瑞婆婆頗為劣勢,只能勉強抵擋,但此時張羽騰出了手腳,一槍隨手結束了平婆婆的性命後,頓時啟用疾風步,身形如幻影,又是輕飄飄的一掌,貼在了瑞婆婆的身上,令她再也無法動彈了。
木婉清見此,神態自若,便沒有再繼續進攻瑞婆婆,而是回到了那張椅子上自顧自坐了下來,並沒有對張羽道謝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