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古藤老怪恍惚之間,景天已經接近了一半的距離,隨即古藤老怪不再懈怠,連忙調動周邊的一切古藤阻擋著景天,此時的景天,給了他一股壓迫感,讓他不得不認真起來,不能再用原本輕視的態度來面對了。
只見那漫天的古藤封鎖住了景天的去路,攔住了景天的視線。
古藤速度極快,數量有多,還有一大部分也在這瞬間就封鎖住了景天的後路,令他無路可退。
竟是想用剛才用過的招式來將景天困住。
當然雖然招式相同,但是這一次威力可就判若雲泥了,每一跟古藤上都籠罩著濃濃的魔氣,堅硬無比,尋常刀劍碰至便會卷刃,甚至力量稍微過大就會折斷。
古藤老怪已經動用了最大程度的認真,來面對景天。
古藤老怪能在古藤林中稱霸這麽久,還手握至寶土靈珠幾十年也未被人奪走,豈能沒有一點實力,論戰鬥經驗,他更是景天這個後輩的幾百倍。
至於最開始的輕視景天,那也是因為他很多年沒有見過活人了,一時起了好玩之心。
但此刻,他知道了景天會對它造成威脅,那麽他便認真起來了,全力以赴,認真對待。
這個狀態下的古藤老怪實力已經超越了羅如烈,羅如烈面對上此時的古藤老怪,幾乎也只有死路一條,哪怕他的攻擊屬性是火屬性,克制了古藤老怪,結局也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站在上空的徐長卿,自然能看得出古藤老怪的實力,便擔憂的看了一眼張羽,問道:“羽?沒事吧?”
張羽搖搖頭:“先觀察著,景天撐不住那一刻,我會出手。”
聽此,徐長卿也就點了點頭,繼續觀看,不再說話。
對於張羽的實力他還是相當信服的,雖然他在名義上是張羽的大師兄,但他這個受屬性的大師兄,還是下意識的聽從張羽的安排。
“同樣的招式,對我是無效的!”景天這次不再像上次一樣防守,而是直接衝了過去,手持魔劍,殺氣騰騰。
“哼,以攻為守嗎,是最佳的方案,但我要讓你認清現實,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就算你的每一步都做對了,也只有死路一條。”古藤老怪一點的不慌,魔氣騰騰的古樹本體內忽然魔氣大震,一團圖的黑霧湧現了出現,覆蓋在了前面的那些古藤身上。
那些古藤頓時就如吃了春藥一樣,顏色變深,外表看起更加光滑,防禦力大增,並且更加的靈活靈動了,一個個都如真實生命一般的觸手。
“什麽?”景天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可惡。”
原本的古藤行動緩慢,他可以看到古藤的行動路線,可以提前斬斷。
但現在,此時的古藤雖然速度並沒有增快多少,只是變為靈動了,可是那一股靈動的感覺就如附帶生命一般,隻讓景天覺得,無論他做什麽動作。古藤都會在第一時間躲開,他看不清楚任何的規律,更別提提前預判砍斷。
雖然古藤的數量眾多,隨便砍一劍都會砍中,但是,這般輕易的出劍,很有可能,讓自己陷入萬劫深淵。
忽然間,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景天的腦中響起。
“化攻為守,以不動應萬動,時機來時,無視規律,亂劍盡滅。”
景天下意識的遵循,停下了前進的步伐,手持魔劍,望著前方的古藤,雖然他只有一雙眼睛,但他此時的站位卻如沒有一點破綻一般,無論從任何的方向,都找不到可以進攻他的弱點,只能……一鼓作氣,全面襲擊。
“剛才的聲音……是我聽錯了嗎。為什麽那麽熟悉……又陌生……”景天在心中恍惚的道。
他不知道的是,那聲音本就是不存在的,而是前世飛蓬隱藏在靈魂中的戰鬥技巧,在這個時候漸漸的覺醒了出來,營造出了一道聲音的假象。
而這聲音正是他自己前世說話的聲音,他聽起來自然會感覺熟悉又陌生。
看到景天化攻為守,古藤老怪也皺起了眉,不知景天搞什麽名堂。
在他看來,最佳的方案就是化守為攻,快刀斬亂麻,以強悍的實力破局,若是實力不行,隻得等死。
他不是擅長計謀的妖,也有些的莽夫,一時之間根本看不出景天的想法。
“哦?化攻為守,面對強化的古藤,景天的實力不足以瞬間全部斬斷,這步棋下的很好,讓我們期待景天接下來的表現。”張羽繼續在直播間解說著。
【誒?什麽鬼,剛才羽哥不還是說化守為攻是好的嗎,現在怎麽又說化攻為守是好的了。】
【變臉怪嗎,這麽真實。】
【你們傻不傻啊,沒聽羽哥說是強化過後的古藤嗎,古藤強化後變得靈動了,景天無法正面突破,肯定要改變計劃啊。】
【不過這還是我認識的景天嗎, 竟然戰鬥技巧這麽好了?】
【對啊,要是以前的景天,不是應該咿呀呀的一聲衝過去,然後被打飛嗎?】
【這絕不是景天,不是,不是,我不信他是景天。】
【要仔細想想他的前世可是飛蓬啊,本能中有著關於飛蓬的戰鬥技巧有什麽不正常的。】
【說起飛蓬的話,那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有的朋友已經把我想說的話說了,古藤老怪的古藤既然經過的強化,景天改變招式那便定是正常的,不過換我的話,肯定計劃不變,一路砍過去就好了,不用那麽麻煩。”
古藤老怪這時雖然搞不懂景天是想要做什麽,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操控著古藤衝了過去。
只是景天這接近完美的站姿,令他感覺到一股無懈可擊的感覺,沒有破綻。
“沒有破綻,不過……我直接攻擊你的全身,看你有何辦法!”
數萬條古藤就如一根根毒蛇一般,不再死氣騰騰,而是每一條古藤都非常的靈動,在空中左右的搖曳,乍一看就跟毒蛇沒有絲毫的區別,速度極快,在景天的四面八方下來,包圍住了景天的全身。
景天,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