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勝後的李哲軍團的眾人在狂歡中慶祝勝利的時候,就在距離巴赫切薩拉伊不遠,一群旁觀者在第一時間內得到李哲軍大勝後的消息後,心中此時的震撼。
“什麽,怎麽可能?”
一群戰場經驗豐富,對兩方實力有自以為有所了解的探子們,此時內心中無比震驚。
“怎麽可能,這樣一場大戰,怎麽能就這樣結束了?”
這個結果,大大出乎觀戰者們的認知。
“太快,太快了!怎麽會如此之快!”
“魔鬼軍團到底是藏了什麽樣的秘密武器?”
先前眾人中公認的最熟悉情況的專家,名叫韋恩斯坦的騎士也是一樣。
他也同樣沒想到,事先大家以為旗鼓相當的兩方,雙方加起來十幾萬騎兵的這一戰,竟然以這麽快的速度就這樣結束了。
結束的,讓大家甚至都有些措手不及。
這樣快的速度,讓事先都有意願想要從中插上一手,想要嘗試著做點兒什麽的各家勢力,現在都來不及做。
“這支新崛起的叛軍,太強了!強的令人吃驚!”
一群人臉色沉重,各自都從情報中咀嚼出這樣一個驚人的信息。
能夠以如此摧枯拉朽的優勢擊敗克裡米亞汗,即使是已經衰落的克裡米亞汗,那這支軍隊的戰鬥力,也值得各方重視。
即使是強大的俄羅斯,也很難就這樣乾脆利落的擊敗克裡米亞的韃靼人。
眾人先前最怕的,這次一戰之後,又將再次從這片草原上崛起另外一個強大的勢力的預言,在這種情況下也一樣得到了證實。
這個結果,已經標志著,草原上強大力量已經出現的事實。
已經無法阻止。
眾人心情沉重,事先大家都沒想到過這樣的結果。
不過好在不是大家想象中的俄羅斯。這應該是這個事實裡,唯一的好消息了。
這支名叫首腦據說名叫李哲的叛軍,顯然比克裡米亞更加強大,更加勇猛,這樣一支強大的草原部族,應該不會像是俄羅斯人的傀儡。
這個道理很簡單,哪怕當初這支叛軍的首腦當初就真是受哪家不明勢力的驅使,那麽到了現在,肯定也不是了,成長到這一步擁有足夠的實力的叛軍完全可以自成一家,擁兵稱王!
有王者的權力和利益在前,誰還會再甘心受別家的驅使。
甚至反目為仇都有可能,這種事,在史上屢見不鮮。
最多也就是還會保留幾分香火情罷了。
沒有人還能在幕後操縱這樣可怕的實力。
這個還需要再看看,再看看再說。
“據傳,這次的戰鬥中,這支叛軍裡,可是出現了一支強大的可怕的重騎兵呢?”
一個人心有余悸的說。
重騎兵?
這個倒是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驚訝。
騎士的時代已經沒落了,重騎兵,這已經是一個注定將要被淘汰的兵種。
戰場上,火槍兵和火炮,能夠輕松的擊潰重騎兵的衝鋒。
重騎兵也就能夠在缺少火器部隊的克裡米亞草原人的身上刷刷存在感了。若是這支重騎兵對上歐洲軍事強國,再強大的重騎兵,也不可能扛得住成規模火槍兵的齊射。
這個已經是歐洲軍事界的公論,這個大家倒是不怎麽擔心。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重騎兵身後隱藏的一些信息。
重騎兵的出現,意味著這支叛軍有著很強大的甲胄製作能力,
換句話說,應該有一個值得重視的鐵匠營。 鋼鐵製造能力的重要性,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如何重視都是不為過的。這說明,這支叛軍的首領有著相當的遠見。
這時代的歐洲已經注意到,技術在一個國家的戰爭中,起到的關鍵性作用。
不管是西班牙荷蘭等國的帆船製造技術,還是瑞典在三十年戰爭中顯現的線列步兵戰術,都幾乎是在第一時間被各國君主和軍事家們重視,並迅速抄襲模仿,很快傳遍大陸。
這時代的西歐各國,軍事技術的進步,是遠遠超過其它大陸上的競爭者們的。
這也是歐洲有史以來,軍事技術發展最快的時期。
所以能夠重視鋼鐵製造技術的君主,肯定是個優秀的君主。有著這樣的首領的軍隊的潛力是顯而易見的。
這時候,這些人可想不到,他們忽視的這個重騎兵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重騎兵,沒有親眼所見,只是憑著草原上流傳的一些風言瘋言,是很難想象得到這種兵種的可怕的。所以,他們現在只是由此推出了一個相對次要的結論。
“尊敬的韋恩斯坦騎士, 我想我應該盡快回去華沙,將這裡的一切稟告國王和議會,聯合王國必須盡快拿出應對這場變局的舉措,決不能再和這支叛軍交惡。特別是在莫斯科的敵人正在威脅我們的這個時刻。”來自波蘭華沙的貴族開口道。
韋恩斯坦騎士點頭,
“那您呢?”
對方又問他。這個貴族,在一路上對這個中年騎士身上豐富的戰爭智慧和經驗很看重,認為這是一個人才,他準備邀請韋恩斯坦騎士回去,如果可能的話,甚至運作一下,讓華沙的國王和議會為這個忠貞的騎士恢復爵位都是有可能的,未來的戰爭需要這樣的人才。
可惜韋恩斯坦坦然回答:
“不,我是烏克蘭人,我不會走的。這裡是我的職責。”
“烏克蘭必須時刻盯著克裡米亞,我在這裡就是那雙烏克蘭人的眼睛。”
此言一出,大家更是對中年騎士的忠誠表示敬佩,這個時代還能有這樣操守的騎士已經很難得了。
波蘭貴族沒有招攬到騎士,很有些可惜,但是卻也顧不得了,隻好向騎士告辭。
眾人匆匆分手,各自踏上征程。
很快的,這場發生在克裡米亞草原山的王位戰爭的消息就傳遍了歐洲,與此同時,在原金帳汗國的繼承者克裡米亞汗失敗以後,在其的軀體上又有一個新的強大的草原民族重新崛起,這樣的消息也紛紛擺在了各國君主的文案上。
幾天后,遠在莫斯科,俄羅斯的主人阿列克謝王子和他的叔叔彼得羅夫金大臣,也及時的得到了來自南方克裡米亞戰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