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模型真沒問題吧?”嚴桓認真查看著成品。
“沒問題,我們從博物館和圖書館也借閱了眾多資料文獻,也請了眾多專家指導,還原了當時的建築風貌了。”謝明認真說道。
嚴桓仔細看著眼前袖珍小巧的街道房屋,眾多建築,拿過來一邊的小人放上去。
“比例也是正確的?”嚴桓問道。
“是的,當然是統一的比例,這人物和建築一樣。”謝明道。
“這不扯犢子嗎,進個門都撞門框上面了。”嚴桓把小人兒往前推了推,砰砰作響。“而且他丫的誰家門檻弄這麽高,豪宅大院麽?”
謝明剛還想問他在玩什麽,這時候便不由的尷尬,解釋道。“嚴導,你這個是窗戶。”
嚴桓怔住,又望了下他指出的旁邊的大門。
你說的對。
“我昨晚沒睡好腦子瓦特了。”嚴桓扶了扶額頭。“剛才的尷尬就忘記了吧,當什麽也沒發生。”
“是。”
在場的還有王良,認真點點頭。
“你們這幾天是不是,老加班?”嚴桓問道。
生怕自己被問加班費的樣子,只是讓王良給帶點夜宵過去別話太多。
“嚴總,我們國內還沒有一部標杆性的災難片,難得有這個機會,大家都很有拚勁。”謝明對他說道。“就是,我們的特效鏡頭能不能再多一些。”
“沒辦法啊,要過審查。”嚴桓歎了口氣。
“為什麽?”謝明問。
“如果要表現重大傷亡的話會有尺度問題,但是不表現傷亡的話不好弄,比如我們要拍這個房子倒塌的特寫……”嚴桓指了指模型。“要是周圍沒人什麽的塌了就塌了唄,拍它幹啥?讓觀眾看啥?所見裡面得有一個人甚至一群人逃生所以就煽動觀眾情緒了……”
“這時候又不能夠過度特寫殘忍、血腥的畫面,而地標建築又不能出現。”
謝明歎了口氣,了解了。
“行吧,我後面再加兩段。”嚴桓摸著下巴思索。“打擦邊的話,我有點心得。”
“嚴導加油啊。”
沒多久王路飛也過來了,匯報一下找演員的進度。
“她答應了,就是、、”王路飛猶豫了一下,瞥了謝明一眼。
“直說吧,都是自己人。”嚴桓覺得不用避他。
“嗯,我這次見到了,就跟她說了,而且保證嚴導你以後好萊塢的項目盡可能的考慮她。”王路飛對她道。“我覺得這個時候嚴導你跟她打個電話,就沒問題了。”
開局一張嘴。
“最後還是我扛著啊。”嚴桓捂臉。“行吧,片酬怎麽說?”
王路飛上來,這次是在他耳邊說了數目,然後又道。“我個人感覺還能壓一壓的,但我畢竟不太懂這方面的行情。”
自己老板的性情是了解的,坦白說就是摳。
盡可能的給他省錢,他會很高興的。
嚴桓想了一下,回復了一個數目。“就按這個底線回去再找她談,影片製作周期我也跟你說過的。我不管新聞上說她的片酬有多高,她吹多少我不會說話沒有任何表態。這一次只能給這麽多,否則我不介意捧新人。”嚴桓又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肩膀,道。“告訴她,大錢已經用在特效上面了,預算真沒有多少了。”
“老板,咱不就幾分鍾的鏡頭嗎。”這時候謝明插口道。
“你閉嘴。”嚴桓瞥了他一眼,又對王路飛道。“回去,
好好談妥吧,就這麽說就對了。” “老板,我想起來了,你當初也跟我們說錢都用在流量明星上面了。我們錢少就少了點,爭取也能把特效完成好的。”這時候謝明忍不住又道。“那你的錢到底用在哪了?”
“我沒錢行了吧。”嚴桓無語。“你們就不能體諒一下公司的難處嘛,現在篳路藍縷啊。”
“好的……”
嚴桓又拿出香煙給他們分了分,又是哭窮賣慘一番。
“嚴總,那就還剩張義了。”王良找了一下自己的事務本子。“你當初說自己聯系的。”
能用原型嚴桓都進來用原來的。
但是有些演員自己是不喜歡就拉黑了,換。
“電話,,”嚴桓抓了抓頭髮。
王良幫忙撥了出去,那邊接了,就把手機給他。
“張兒,我是嚴桓,你現在在哪裡?”嚴桓問。
“嚴導,我在國外呢,明天就回來。”張義興奮道。“下一站就是上影節,就下周開幕,嚴導,我們入圍挺多的,估計又能撈了不少獎。”
你丫的是不是要上癮了。
“你回來吧,給我演個戲。”嚴桓道。
“誒。好的。”張義馬上應道。“那這邊怎麽辦?”
“我找人替你……”
嚴桓掛了電話,又望了下雙王。“王……路……大王你去一下,給你安一個製片人的頭銜。”
嚴桓每次想喊他名字總覺得怪怪的,喊不出來。
王良不能走,自己的劇組很需要他。不光是左右手,還能夠跑腿的配置。
“老板,我去哪?”王路飛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有點懵。
人盡其用……屁,感覺嚴總用人還是不拘一格。
聽起來很簡單的,讓自己穿個西裝亮個相,拿獎的話就讀一下寫好的感言。
那我就勉為其難試一下吧。
“老謝,你到過地震受災現場嗎?”嚴桓又盯著模型,問道。
“沒有啊。”謝明道。
“我也沒有。”嚴桓搖頭。“只是靠著視頻和照片的參考,我們會做成什麽樣。”
“就,,盡力吧。”
這時候來個敬業的人該帶著拍攝團隊親赴災區了。
看看國外哪個地方符合,就帶點什麽過去慰問一下,實拍一下災後的場景。
嚴桓想了想,還是算了,在這方面自己確實缺乏這種精神。
也確實有會專注的極致的人,快成瘋子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