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了!
可是,激動個球!
現場一片歡呼聲,到處噴射的啤酒。
嚴桓掌心捶了捶昏沉腦袋,只是走去角落點了一根煙,好像跟自己沒什麽關系。
格格不入。
這劇組裡一些人還要跟著自己去東北拍那邊的電影,還有一些人就結清了錢回去了。
而且這個電影自己還得做後期。
“嚴導。”
張義走了過來,找自己。
嚴桓又抽出一根煙,想了下,沒給對方。“你見過那邊的導演沒有,定了沒有?”
“定了,讓我演史今。”張義說道。“嚴導,謝謝你。多虧你把我推薦過去。”
“我沒那麽大能耐,只是試著聯系了一下,就算沒有我,該是你的還是你的。”嚴桓老實道。
“嚴導,其實,,”張義望向他。“我還是很想演許三多。”
“那你想想就行了!”嚴桓瞥望了他一眼。“你是不是還想寫信給導演呢?”
“嚴導你怎知道的?”張義驚奇了。
“我啥都不知道。”嚴桓搖搖頭。“不管自己是什麽角色,認真演好就行了,作為演員的自我修養,作為他的本職工作。”
“嚴導,我記住了。”張義認真點點頭。
“張兒啊。”嚴桓望向他,雙手理了理他的衣領,歎氣道。“委屈你了啊,你是公司第一個簽下的藝人,可是我們現在一窮二白的,連個經紀人都沒能給你配一個。”
“嘿,沒事兒。”張義道。“嚴導,怎又不是什麽大腕兒,不矯情。”
“這些都是暫時的。”嚴桓搭著他肩膀,抬頭望向天空。“以後,會什麽都有的!”
這個折磨人的夏天,就要過去了。
嚴桓就開始打毛衣了。
認真臉.jpg
夏樂瑤是某天回家看到的,這家夥又突然跑回來了。
這一次,又在認真的打毛衣。
又!
晚上自己在寫完了作業在沙發上看書,真是忍不住了。
一雙肩膀不時的一抖一抖,顫動著。
“你笑啥?”嚴桓暴躁的一丟自己手裡的東西,問她道。“我就問你笑啥?”
不說還好,一說自己又忍不住了。
“沒有啊,哈哈……”夏樂瑤控制不住了。
不笑還好,一笑嚴桓就感覺更難為情了。
“很好笑是嗎?”嚴桓把她按在沙發上,打小屁股。
認真望了望,沒有衝動的動手,還是有點顧忌的,要是哭了怎辦。
“你放開我,哈哈……”夏樂瑤一邊掙扎著,可是笑的沒有力氣了。
“我打毛衣怎麽了,還不是因為當年給你個小屁孩沒買到合適的,我容易嗎我。”嚴桓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心酸。“我也是為了傳統技藝不失傳,我是兢兢業業,我是痛心疾首啊,我又亂用成語了麽,,,”
手掌在她小屁股上面虛晃就幾下,最後終究沒有打下去,吐槽了一句熊孩子,把人放開了。
又一副認真臉,認真織著毛衣。
夏樂瑤自己笑了一陣,好像就沒什麽意思了。
嚴桓這邊也修煉的內心毫無波動了。
可是,看著好可憐的樣子。
夏樂瑤湊過來望了望他的臉。“嚴桓,你怎麽了?”
“我想我媽。”嚴桓的聲音有幾分沙啞,像是聲帶夾攜了什麽東西一般。
“以前還小的時候,起初是好奇吧,教了我一次我就知道那個織法了。後來明白了,家裡沒錢,母親總是竭盡所能的摳摳省省。經常性的織毛衣到半夜了。那時候我放學回來就盡可能的先幫她打毛衣,等她回來了到時候能夠少織點……”
故事,很感動呢。
夏樂瑤輕輕抱了抱他,安慰著。
最後又說道。“可是,還是好好笑,哈哈……”
造反了你!
嚴桓把她拎了起來打屁股,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