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是誰,,”
一雙冰冷滑膩的小手將他蒙著眼。
嚴桓不由緊張了起來,小心的掰著手指自己數了幾十個女人的名字。
“都不對嗎?”
他不由的伸出手摸了摸。
這手似乎有點太小了,好小的一個。
慢慢摸上手腕上就發現了,真的只是個孩子。
“夏樂瑤……哦,你是王鳳霞!”
他於是掰開回頭看去,看著小姑娘鬼精鬼精。“嚴桓,你好笨啊。”
“你個小屁孩懂什麽。”嚴桓無語。“你去玩泥巴去。”
“你陪我玩。”小姑娘抓著他的手。
“找你爸去吧。”嚴桓說著就喊。“王良。”
“來了來了。”王良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把你女兒帶走,還沒輪到她。”嚴桓搖搖頭。
“嚴桓,你帶我去買糖。”小姑娘抱著他手臂不撒開。
“你先安靜坐著,不老實就打你小屁股。”嚴桓說道,把她放旁邊的椅子上。對王良擺擺手。“去忙你的。”
“好,嚴導你看住她啊。”王良認真道。
還真進組了。
唉……
老實點啊。
小姑娘在劇組也是有點鬧,還這麽小,不能打也不能罵。
嚴桓跟她講道理,不聽不聽就是不聽。
想著還是盡快把她的戲份拍完領回來行了,就兩場戲。
嚴桓改一下計劃,明天就拍。
“嚴桓嚴桓……”
王鳳霞很快又跑了過來,把糖給他。“你吃。”
“你自己留著吧。”嚴桓望了一眼。
“你也吃,我們是朋友。”小姑娘認真說著,依然在他面前伸出手,糖給他。
“朋友啊。”嚴桓歎了口氣。
“嗯嗯,上次你和我說的。”小姑娘道,她認真記著的。
那好吧。
嚴桓嘗了一顆,把她抱了過來放自己大腿上。“以後叫叔叔。”
“嚴桓叔叔。”她高興的笑著,回頭望了一眼。
“看到你,我覺得心靈純潔了好多了。”嚴桓摸了摸她小腦袋。
“什麽是純潔?”小姑娘問道。
“純潔就是你這樣在問我這種問題。”嚴桓歎了口氣。
白色的外套,猶如黃鶯般動聽的聲音,一頭短發很細柔很軟。
“明天你好好演啊,老師教你的學會了沒有?”嚴桓問她。
“不會。”小姑娘搖搖頭。“太難了,拍電影好難啊。”
“是嗎。”嚴桓苦笑。“你再認真點,好好學學吧。其他劇組人員都是為你服務的,你爸爸也是。你看,這裡這麽多人,做了那麽多,都是為了拍好你演繹出來的東西。你做不好就讓他們沒有飯吃了。”
“哦。”小姑娘抓了抓頭髮,有點似懂非懂。
很快又躺著他身上睡著了。
嚴桓拿了自己外套給她蓋好。
過了幾天,跟好萊塢過來的代表開了幾次短會。
作為全球第二票倉,可是現在國內的3d銀幕也實在太少了。
任由嚴桓再能夠忽悠,影院老板也不是傻子,現在3d電影還沒熱起來。
做不好的。
不得已,嚴桓打電話給挖了王婉過來了。
“喂,你好。”對方接了電話。
“我不太好了,那個出來見個面商量一下吧。”嚴桓說道。
“嚴桓?”那邊吃驚無語。“你又換號碼了?”
“為什麽說又,
反正手機卡便宜。”嚴桓揚了揚眉頭。 他也沒有什麽經常聯系的人,自己存他們的號碼存手機裡的不是卡裡面,手機要是換了就算了。
“好吧,我去你們公司看看。”王婉說道。“明天就過去。”
“那好,你還是早點過來我公司就好了,能夠明天就來更好。”嚴桓松了口氣。
“很困難嗎?現在,,”王婉問道。
“那個,我要專心的衝奧斯卡你相信嗎。”嚴桓摸了摸鼻子。“你就過來吧,再不來我的錢又要花光了?”
“我想去你劇組看看,看看你正拍攝的電影,你們投資過億那個電影製作到哪一步了?這麽久了。”王婉問他。
“還是在做特效。”嚴桓說道。
“正好,我對特效很有興趣。”王婉道。
嚴桓點點頭。“那好,歡迎。”
下午,嚴桓帶她去看了特效製作。
然後回到公司,她還想看看財務報表和其他業務文件。
“你有沒有覺得有點亂?”王婉望了一眼外面。“你這幾十號人又要拉投資進行影片製作,又要管宣發,還要負責日常事務……你還開始建設影院了?”
“人少,好管理。”嚴桓望了一眼。 “按我的想法找到專人負責的話把幾個部門都分拆好了獨立出來就行了!流程也方便快捷……”
嚴桓抽空打開電腦查了一下,之前一直忘了這個事情。
《鋼的琴》評分跌下去八點九了,在下映之後。哎呀好吧,我也努力過了。
嚴桓望了望她身後那位,“就是他稿子寫的不錯啊,文筆很好。”
“謝謝嚴總。”胡子青年謙虛禮貌的點點頭。“比不上嚴總,讓我高山仰止。”
這算是恭維話還是誇我呢。
嚴桓反正很受用了。
“那個,最好今天能夠決定,可以嗎?你就過來我公司吧。”嚴桓認真道。
胡子青年也吃驚了。
這話是對王婉說的。
可是來之前兩人已經一起交了辭職信了。
他們這麽默契的嗎?
顯然有著莫名的信心。
“你就這麽著急嗎?”王婉問道。
“不是急,是忙。”嚴桓頭疼。“二十世紀福克斯那邊又在催我過去了,有事情要談。我這邊另外一個電影就拍了一點又得停了下來。”
又軋戲了。
王婉明白。“那你說吧。”
“那我開門見山了,你需要什麽待遇?”嚴桓問她,喝了一口水,耐心等著。
“你覺得呢,你說一下你的想法吧。”王婉讓他先提。
“五百萬年薪吧,其他的福利都好說。”嚴桓直接了當說道。
王婉翻了翻回來工資表,像王良兩兄弟是三四百萬。
這種文件都給她看了,很有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