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桓還是買了東西,按著地址。
這邊的房子好像也不便宜的樣子,找到了地方,認真打量過一遍。
按下門鈴,小雙妹子給自己開門了,穿著棕色高領毛衣,下身是皮褲,腿又細又長。面容依然是那麽的青澀稚嫩。
真好啊。
她就站著自己面前,也不說話。
程母沒多時出來一看,有幾分責怪道。“你這孩子傻站這幹嘛,還不請人家進來。”她把女兒拉開到一邊。“抱歉啊,別見怪。”
“沒事兒,是我走神了。”嚴桓道歉著,把東西遞了過去。“今天要叨擾了,聽小雙說她媽媽手藝不錯。”
“嘿,你別嫌棄就行。你這孩子來就來嘛,還拿什麽東西啊,這麽見外幹什麽。”程母推辭了幾次,把東西給女兒那進去,招呼他進屋。
“小嚴啊,哎呀,,”程母這時候一拍腦袋,有幾分懊悔。“這麽叫你會不會不合適。”
“沒事兒,就這麽叫吧。”嚴桓認真道。“我愛聽,也沒什麽不妥的,您是長輩。”
“好的,挺好的一個孩子。”程母誇讚性的眼神打量了他幾眼。“你先坐著,我去做飯了。我家那口子還得晚點回來,你先坐著好吧,讓小雙陪你吧,你們年輕人能聊到一塊兒。”
怎麽會。
我挺害羞的。
嚴桓靦腆著笑笑。
自己坐下來沙發沒多久,小雙妹子小心翼翼的端了茶過來。
“謝謝啊。”嚴桓道謝了一下,又說道。“你不用管我的,我反而有點不太習慣,像平常在家一樣你該幹嘛幹嘛。”
“沒事,我沒關系的。”程小雙紅著臉。
“那就好。”嚴桓點點頭,抿了一口清茶。
他靠在沙發上,閉著雙眼,後來慢慢的就睡著了。
程小雙在旁邊看了一陣子,才慢慢確信的,又難以置信。
自己去上了一趟衛生間,路過廚房的時候告訴媽媽一聲。
那邊動作輕了下來。
回到客廳看了看對方,倒是自己變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想要去廚房幫忙,很快又被推搡了出來。
她就回到客廳坐著,靜靜的看向嚴桓,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我回來了、、”玄關那邊有著動靜,程父的大嗓門響起了。“嚴導來了沒有?”
“噓……”
程小雙踮著腳的快步出去。
“睡著了?”程父掛好了自己大衣,來到客廳這邊,臉上也是怪異,輕聲問道。“怎麽讓他在這兒睡?有房間的啊……”
“那我叫他起來,去裡面睡?”程小雙理所當然的問道。
“那也不合適,他到時候就不睡了。”程父無語望了女兒一眼。“別打擾他,你去房間給他那個東西蓋啊好歹。”
“哦哦。”程小雙連忙點頭應是。
難怪一直想做什麽事情來著。
又沒想起來。
自己好像是聞到飯菜香味,嚴桓醒了過來,揉了揉雙眼。
“導演,,”程小雙小聲喊了他一下。
“啊,抱歉啊。”嚴桓起身道。“我去一下衛生間。”
“嗯,那邊。”程小雙指給他看。
“嚴導,太累了吧,沒休息好嗎?”程父有幾分關心道。
“沒事,失禮了抱歉。”嚴桓說道。
很快,四人坐到了餐桌上。
色香誘人,光是看著就令人蠢蠢欲動。
“嚴導,我們乾一個吧。”程父拿了一瓶珍藏好酒出來。
“不不不,我喝不了。”嚴桓連忙伸手拒絕著。
“咦?真不行嗎?年輕人不該練練酒量。”程父說道。
“真喝不了,一滴都不行。”嚴桓堅持著。“掃你興致了,伯父,很抱歉。”
“沒事,沒什麽大不了的。”程母又拉了拉丈夫衣袖。“酒癮真犯了我陪你喝,別欺負人家小嚴。”
“沒有沒有,我也是隨便問問。”程父坐了回去,認慫著。
自己能夠小酌也行了。
“小嚴你別管他,多吃點啊,家常菜別嫌棄啊。”程母給他夾菜道。
“言重了,不用客氣,我自己來。”嚴桓連忙道,反而又給程小雙夾了肉過去,溫柔道。“多吃點。”
呃~~
有些時候,國人比較喜歡在桌上談事情。
酒桌飯桌,
嚴桓安安靜靜的還沒吃了多少,聽著對方關心著自己。
“小嚴啊,我能不能問問,你多大了。”程母問道。
夫妻倆坐一邊,嚴桓和程小雙坐一邊。
自己好像並不知道為什麽要問這個,側頭望了一眼程小雙。“我比小雙大不了幾歲,我也是讀書早了一兩年,去年才大學畢業。”
剛好像是不是看到,小雙妹子臉紅了。
程父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還是繼續安靜吃飯吧。
“哦,這樣子啊。”程母點點頭。“說到大學,她藝考已經通過了,名次還是在前面呢。等拍完你這個電影,我們就讓她回去準備高考了。這孩子成績也不差,用不著我們操心,她就算拍戲的時候也在擠出時間偷偷學習呢。嚴導你覺得,到時候讓她上哪個學校好呢?”
“嚴導,我記得你當初說過,她會拿到錄取通知的。而且你很確認的樣子,都會拿到。”程父想了起來,望向他。
程小雙好像也好奇著,望了過來。
“她很優秀,也很努力!”嚴桓言簡意賅。
在他們的目光下,認真扒了幾口飯。
吃了下去之後,才繼續開口。
“我差點忘了,小雙她還要備戰高考是吧,我把她的戲份調一下,大概兩周就能夠把她的戲份拍完殺青了。”嚴桓認真說道。“我也覺得她的成績不用擔心,錄取通知書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不會有意外的。學校的話……”
嚴桓望了望他們三個。“我建議選北影,當一個明星,會比成為一個演員舒服多了。”
“嗯,我覺得小嚴說的挺對的。”程母附和著。
“為什麽?”程父皺眉,望向著他。
“什麽為什麽?”嚴桓笑了笑。“我感覺伯父也是想讓她進北影的吧。”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我還是想聽聽你的看法,嚴導。”程父對他說道,無比認真。
嚴桓很少見到對方這樣的表情,好像是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聊著女兒加入劇組的時候,也沒有這麽認真的時候。
“有些話也許我不該說的,或許我和小雙現在還算不上朋友。”嚴桓歎了口氣,放下筷子,說道。“恕我冒昧了,這些年,兩位是否逼的太緊了。”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程父眉頭皺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