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桓回到家睡了一覺,中間好像醒了一次,意識昏昏沉沉的。
有一隻小手在自己額頭上摸索著,嘴裡也一片濕潤,被喂了不少水。
他很快就又睡過去了。
自己醒過來時,頭還有點疼,想起往日缺乏鍛煉只是百無聊賴愛宅著,確實不適合透支太多。
終究還是要吃好喝好睡好休息好,那就好了。
他突然發現,他竟然睡在自己的床上!
這好像並不值得震驚的事情。
掀開薄毯,竟然沒穿衣服,震驚!
找了找衣服,遮前擋後跑去了衛生間洗澡,整個人煥然一新了。
眼圈還是有點微微的淡痕。
出來看了下,煲裡溫著一點麥片粥,他站在那裡看了幾秒,拔了電源盛起來。
又找到了冰箱裡面有點菜,就著吃了。
收拾好了,這才過去沙發那邊,看著正在看書的小姑娘。
真好啊。
還是那麽年輕,那麽的幼小。
小臉粉白如雪,雙目幽遠清澈,嚴桓想著她以後眉眼長開了回去怎樣的清麗絕色。臉上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嫻靜的美。
盯著她看了許久。
夏樂瑤放下書問道。“你有事嗎?”
“沒事……哦你指甲是不是又長了,我給你剪一下。”嚴桓望了一眼。
說完就去拿工具了。
好多天沒剪了是吧。
一手抓著書本,另一隻小手給他抓著。
拿報紙墊著,嚴桓小心翼翼給她剪著,又慢慢的給她搓鈍了。
一絲不苟的。
換了手,繼續。
“那個,讓你上奧運唱首歌好吧。”嚴桓終於開口道。
“我不想唱歌,”小姑娘立馬搖搖頭。
“就這一次,行嗎。”嚴桓認真勸她道。“為了國家,為了大義,全球觀眾都在看著你。你安安靜靜的唱完這首歌就行了這次奧運對於我們國家,對於國民是有著重大意義,在國家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出一分力吧。”
“什麽鬼?”小姑娘皺著小鼻子。
“反正就聽我的吧。”嚴桓說道。“我也很想去表演個節目啊,可是不需要我啊,除了在觀眾席喊666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他溫柔的摸了摸小姑娘腦袋。
“真的要唱?”小姑娘問他。
“是的。”嚴桓回答道。
“那好吧。”她點點頭,然後狐疑的望向嚴桓。“可是,這個不是你說了算的吧。”
“我會給你爭取的。”嚴桓抱了抱她,認真道。“其他的事情我來做。”
還有時間,還有機會,我能做到的。
我再想想辦法。
小姑娘也抱著他,小胳膊太短了,抱不過來。
“你別太勉強自己了。”
“嗯,我知道了。”
大半夜的吃什麽夜宵啊。
王良覺得這老板啥都好,有時候太折騰了。
像以往一樣安安靜靜的少弄點事情不就挺好的嘛。
他順著地址過來,找著了那個店,正看到嚴桓坐著門口的桌子,大馬金刀坐著筷子高的小板凳上。
自己正偷偷摸摸的接近,說道。“嚴導,我們要低調,你可比我有名多了。”
嚴桓目瞪口呆望了望對方,一巴掌削去了他帽子。“你特麽……”
又一巴掌削去他口罩墨鏡。“地下特工接頭嗎,要不要對暗號。”
“嚴導你不知道,
下午我和媳婦去買菜給粉絲認出來了,那時候我就突然發現自己也出人頭地了。”王良趕緊撿了回來,心慌的看了看四面八方。 只看到裡面一桌五六七個帶著點南腔的漢子在碰啤酒,松了口氣。
他趕緊把東西撿了回來。
認真檢查了一下感覺這帽子還是不錯的,想給老板戴著試試。
但是估計要被老板一巴掌削了回來,他才剛出人頭地啊,不想給削沒了。
訕訕的先一邊放著。
“你哪來的錯覺?”嚴桓不想在這貨身上多浪費幾秒。
“嚴導,不夠再喊我啊。”大叔端了一盤羊肉串上來,色誘……色澤誘人冒著香兒。
嚴桓不管他了,拎了兩串先吃著。
王良也不客氣, 還挺好吃的。也開了瓶啤酒。
“對了,你的奶粉。”嚴桓後面想了起來,拿給他。
“哦,太謝謝了。”王良嘴裡還嚼著,打開……
愣……
發愣……
再愣了愣……
“老板,你給我買的是二手的吧?”王良為難道。
“沒有啊。”嚴桓起身望了一眼,坐了回來。“哦,在機場的時候正好有熱水給嘗了店,還挺好喝的。”
你這是當飯吃吧。
王良望著剩下半罐,還是覺得回去了查一下防偽碼。
“嚴導,真的太謝謝你了。我之前在國外也是吃這個牌子,太有默契了真的。”
嚴桓想了想。“我就看這罐最便宜而已。”
“呃、、”
“我這次回來其實倒不是請假是放假,,”嚴桓歎了口氣。“劇組剛好挪地方了,現在轉到下一個拍攝地,等弄的差不多了會喊我回去拍攝的,也正好今天三爺說要見我,我把那邊的趕緊拍完就跑回來了,能呆好一陣子。”
“哦,那我們乾點啥。”王良問道。“對了嚴導,你下一個電影又要上了。”他躍躍欲試的。“我們三個的電影既然也弄好了,他們讓我問問你……”
“我走之前會安排好的。”嚴桓抓起了空酒瓶。“我現在特麽就想讓她上奧運!一定!”
用力狠狠砸了出去。
啷當……
玻璃四濺散開。
王良目瞪口呆的望向自家老板,瘋了,把他拖走吧。
不好惹啊。
少年陰沉的臉龐,充滿了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