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嚴桓想了一下,也在等著對方的反應。
“嚴導,你也想要批片嗎?”聽到有人突然提起這個,孫局微微皺眉。
“領導,有錢誰不想掙呢,你看可以嗎?”嚴桓點點頭,問道。
“孫局,不要這麽小氣嘛,今年的指標好像比去年漲了十幾個點,你就勻幾部出來給他不就好了。這東西也未必能夠掙錢,這幾年不景氣了,如果不交給懂行的人手裡以後也是砸了。”寒雕說道。
“就你消息靈通。”孫局笑罵著指了指他,想了一下。“行吧,到時候你們一塊兒來一趟。”
“謝謝孫局。”嚴桓感謝道。
“批片是什麽?”那邊聊的火熱,嚴靈悄悄的拉了一下他衣服。
“進口電影,就是……國外的電影買回來到國內上映。”嚴桓簡單解釋一下。“通常民營影業公司沒有發行權的,我們需要和華影聯合發行,利潤空間還挺大的,一部票房過億的批片能有八位數的純利潤吧,具體看情況而定。”
給華影過路費也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拿不到好萊塢大片也是正常,華影拿著這些發行權,其他的就變的小菜了。
嚴桓就有把握淘到很好的電影,跟著掙點小錢吃肉喝湯也不是不可能。
寒雕對自己,也真的挺不錯。
半杯紅酒漸漸見底,嚴靈雙眼有些迷蒙。有點癡癡的低著頭,似乎是在看著餐桌底下自己的腳丫。嚴桓給她擋下了好多次了,這下是那個女的過來敬她,有點推辭不掉
嚴桓認真望著,縮著嬌小的身軀,他看的很仔細很清楚,還有一些微微的顫抖,好像是有些微醺。
“沒事了,你多吃點菜,今晚還沒吃飯吧。”
嚴桓悄悄抓著她的小手,柔聲說道。
夾了菜給她,弄了一杯橙汁送到她嘴邊。
惹的其他人哈哈大笑,說嚴桓對於女朋友挺寵的。
這頓飯局還是收獲挺多的,幾個女生熟絡起來很快,聊的火熱。
寒雕也經常性的提攜自己,嚴桓對於這些好意很接受。
後來才跟自己說,他這個年紀快退休了,過幾年到時候幫忙照顧一下女兒。
嚴桓連忙答應,小事而已。
雖然作為編劇,但是日後也不會愁資源,能夠跟不少名導演合作。
“今天很盡興,下次再約吧。”
嚴桓他們陪著老板笑容滿面的離開,總覺得下次會有什麽色色的事情。
寒雕好像是這麽給自己暗示的。
他們正離開包房,碰到了另一隊人似乎也是剛吃完了要回去的樣子。
“嚴主任?哎呀你也在這邊啊,早說的話我們可以喝幾杯。”
孫局好像認識對方,很是熱情洋溢過去打招呼。
“孫局,好久不見了,還這麽精神呢。”對方是個穿著藍色西裝的中年人,有幾分和善和藹。
“宣傳口那邊的,不是一個部門,但是能夠管著孫局他們。”寒雕這時候也認出來他們,對嚴桓小聲解釋道。
“哦,我明白了。”嚴桓點點頭。
原來如此,理解。
而這個時候,那個藍色西裝的中年人大步走了過來。
“哥,那是四伯。”嚴靈突然拉了一下他衣服,小聲說道。
我去……
嚴桓這一秒被嚇了一下,還沒有時間想著怎麽應對。
這時候對方已經來到他們跟前了,微有慍色。“你來這兒幹嘛?”
好像……不是對自己說的。
嚴桓回頭望了望。
“吃飯。”嚴靈小聲道。
“我帶她過來的。”
嚴桓往後退了一點,正貼著嚴靈,護著對方的姿態。“這不正要回去了。”
“你就是嚴桓?”
中年人目光落在他臉上,很認真審視了一番一般。
“是我。”嚴桓點點頭。
“她才多大,你帶她過來這種地方算什麽?”中年人責問道。
“我能負責的,我會保護她,要出什麽事情也是我先。”嚴桓認真說道。
“好,你很好。”中年人又望了他一陣。“那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嚴桓認真想了一下,點頭。“好。”
對方已經邁步,先行離開了。
嚴桓還要去跟他們打著招呼。“寒董,那我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點。”
“好的,謝謝寒董了,再見。”
“……”
嚴桓拉著嚴靈,快步跟上對方。
他沒忘小聲問道。“四叔是個什麽樣的人?”
嚴桓對他第一印象還是挺和氣的,很有風度。
“很好啊,很好說話,不容易生氣。”嚴靈嘻嘻笑道。
哦,那就好。
可是這時候對方回頭望了一眼,仿佛聽到了。
嚴桓臉色不變。
對方座駕也是一輛suv,司機幫忙開著後面車門,在邀請著他們。
嚴桓想了一下,很淡定的先坐了進去,於是是坐到了中間。
嚴靈在他旁邊,小心的看了幾次那邊的表情,知道對方之間的關系所以有些微妙。
緊張不安忐忑擔憂害怕……各種情緒。
“第一次見面,也許對我不太熟悉,我叫嚴仁海,說實話當年跟你父親也不太熟。”中年人率先開口道。“各歸各的吧,願意的話可以喊一聲四叔。”
“四叔,謝謝你了。”嚴桓想了沒想,開口道。
“嗯,挺好的。”嚴仁海靠在了座椅上,神情如常。“我跟你父親是堂兄弟吧,也許你不知道,我父親你應該叫二爺爺,現在當家的是你親爺爺,排老大。對了,那你父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雖然我母親從來沒有提起。”嚴桓說道。
“這樣啊,那以後再說吧,我什麽都作主不了,你的事情會有結婚的。”嚴仁海想了一下。“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作為導演,是國內頂級的,以後還有什麽追求嗎?”
“追求不敢談,跟導演這個身份沒什麽關系,在別的方面還有許多要完成的事情。”嚴桓說道。
嚴仁海側頭望了他一陣。“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謝謝四叔。”嚴桓認真點點頭。
“剛才是跟孫局他們吃飯嗎,那也還好,該正經的時候是挺正經的,不會失了分寸。只是你是公眾人物了,我也不多說什麽。”嚴仁海道。
嚴桓點點頭。“應酬也是在所難免的,到我會注意的。”
“那你光吃飯了?”嚴仁海問。“吃出來什麽了?”
嚴桓眨了眨眼睛。
那我要吃出來什麽啊,地溝油還是小強?
他有些莫名其妙。
“你覺得剛才幾個人怎麽樣,你不是常跟電影局打交道的嗎?”嚴仁海問他道。“應酬嘛,大概就在所難免的。”
“王科跟陳處好像不太對付,孫局一直在和稀泥。我和寒董像是圍觀群眾。”嚴桓三言兩語把形勢分析了一下。
大概就這樣子了。
https://
天才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