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司。”
寧羽面色微微一變。
昨夜,他在老祖的幫助下,親手斬殺寧楚,犯下了弑親的大罪。
對此,他早有準備。
他的那位父皇,雖然冷漠無情,但面對這種情況,肯定會做一些動作,以維護皇室的秩序。
只是,他沒料到,父皇的動作這麽快。
而且,來的是皇家暗衛司的人,這把父皇手中最鋒利的刀!
“怕甚。”
這時,顧白伸手一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道:“本座罩你。”
“多謝老祖。”
寧羽面露感動之色,隨後重重一頷首。有老祖這尊大神在,的確沒什麽好怕的。
兩人走出去。
寧羽打開庭院外的那扇大門,頓時吸了一口氣。
只見,數以百計的黑衣人,正安靜地站在外面的大街上,黑壓壓一片。
皇家暗衛司的人馬,怕是來了一半。
整條大街,都被清空了。
“十三殿下。”
為首之人,是一位面目冷厲的中年人,他看到寧羽走出來,急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李司尉。”
寧羽抱拳回了一禮。
眼前此人,名叫李立峰,是皇家暗衛司的二把手,僅次於那位方大總管。
方總管深居皇城,很少出面,皇家暗衛司的日常運作,基本是由這位李司尉一手負責。
在離火城,李立峰算是一方大佬了。
“不知李司尉前來,有何貴乾?”
寧羽明知故問道。
“十三殿下,卑職是奉陛下之命前來……”
李立峰一邊說著,一邊往寧羽身後看去。
那是一位面目清秀的年輕人,戴著一頂帽子,正靠在大門上,半眯著眼,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他眼瞳一縮。
這位年輕人,應該就是方總管說的那位‘天秀老祖’,果然年輕的不像話啊。
不可思議!
若不是方總管親口所說,他也看到了五皇子府的慘狀,打死他,他也不敢相信。
這麽一個年輕人,會是一方老祖!
而且,方總管對這位青年老祖,可是極為恐懼,都嚇得不敢來了。
本來,陛下是派方總管來的。
結果,方總管竟然推脫身體有恙,要閉關療傷,直接躲起來了。
然後,他就被派來了。
“我被封王了!”
聽完李立峰的話,寧羽頓時有些措不及防。
父皇派李立峰來這裡,竟然不是為了懲罰處置他,反而是來封賞他的。
他被封王了。
他的封號是羽王。
他獲賜了一座新的府邸,就在皇城之內,還有數以百件的各類寶物……
“恭喜十三殿下。”
李立峰笑容可掬地道:“現在,卑職應該稱呼您為羽王殿下了。”
羽王殿下?
寧羽古怪一笑,父皇下這麽大的手筆,顯然不是為了他這個廢物兒子。
而是衝著老祖去的。
父皇這麽做,是向老祖表明一個態度,他不為因為寧楚之死,而怪罪任何人。
不僅如此,父皇還要封賞他,以此向老祖示好。
寧羽心中幽幽一歎。
這世上,什麽親情血脈都是浮雲,唯有至高無上的修為和實力,才能獲得尊重啊。
“羽王殿下,您的府邸最多半個月,就可完工,到時候殿下便能搬進皇城,不用在外面受苦了。
” 李立峰說道:“其它賞賜之物,都放在皇家秘庫,殿下隨時可以去取。”
“多謝父皇賞賜,有勞李司尉了。”
寧羽寒暄幾句後,送客道:“李司尉若是沒有什麽事,就請回吧。”
“呃。”
對於寧羽冷淡的態度,李立峰尷尬一笑後,道:“不瞞殿下,其實還有一件事……”
說著,他看向站在寧羽身後的顧白,欲言又止。
“父皇可是想見老祖?”
寧羽一語點破。
“正是。”
李立峰衝著顧白遙遙一拜:“陛下久仰天秀老祖大名,想請老祖進宮一敘。”
“沒空。”
顧白抬手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吐出一個字:“滾。”
李立峰登時頭皮一麻。
不愧是老祖,脾氣就是大啊。
換做是一般人,聽到陛下相邀,豈敢拒絕,早就屁顛屁顛地隨他進宮了。
“打擾了!”
李立峰不敢再多說什麽,帶著一眾手下,匆匆離去。
陛下的話,他已經帶到了。
人家老祖不給面子,他能有什麽辦法。
總不能把這位天秀老祖綁著去吧,就算他有天大的膽子,也沒命去做啊。
……
“恭喜恭喜。”
很快,白玉妃和高大鵬等人,都知道寧羽被封王的消息,紛紛向他賀喜。
寧羽卻是高興不起來。
他所追求的, 本來就不是這些權勢或富貴。
以前。
他的理想是拯救天下蒼生。
但隨著青菩之死,以及自己淪為廢人,他的理想徹底破滅了。
現在,他只有一件事要做。
那便是輔助老祖,找到那座遺失三萬年的青銅尖碑。
“老祖,明日小子帶您去一趟皇家藏寶樓。”
“不用急,來,本座給你看個寶貝。”
“老祖,您這是……”
被老祖在身上一陣摸來摸去,寧羽頓時有些慌了。
說好的要給他看寶貝呢,為何要摸他。
“很好。”
顧白摸完寧羽的全身經脈和根骨,滿意地一點頭,“果然是廢了,廢的一乾二淨。”
“……”
寧羽當場懵逼。
自己是廢了,而且完全沒救了,但老祖為何一副很興奮的樣子。
“小子,你雖然被廢了,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像你這種情況,非常適合修煉一門功法。”
顧白摸著下巴,道:“一門變態功法。”
“變態功法?”
寧羽疑惑道:“小子的丹田經脈盡廢,功力全失,明明無法再修煉任何功法了。”
“那是普通的功法。”
顧白嘿嘿一笑:“本座要教你的,是一種非正常人修煉的非正常功法。”
“那是什麽功法?”寧羽眼睛瞪大。
“天蠶魔功。”
顧白似乎想到了什麽,看了一眼寧羽,一臉和善地道:
“此功又名,天蠶二十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