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他們還是離開了,而段正淳則是帶著他的五位夫人回大理了。來參加武林大會的眾群雄對著逍遙千恩萬謝過後也心滿意足了離開了,因為他們的境界都提升了一個小階段不止。
自此,武林中以玉仙公子為尊。少林的名聲算是徹底的臭了,玄慈依言把方丈之位傳給了玄苦,帶著虛竹駐守藏經閣。
期間蕭峰對著蕭遠山說了一番,蕭遠山報了血仇,並知道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可以復活死人過後,心中的戾氣進去,也和逍遙他們一起走。
蕭峰把十八名衷心追隨他的契丹武士打發回去了,期間去看了一下喬氏夫婦。而江湖上也開始傳出”玉仙公子“不是凡人的傳言,當然這也引起了那位高坐金鑾殿的注意,長生誰不想啊。
”尊主,這是鳳衛打聽道的消息,她們揭到一張西夏國國王的榜文,說道該國公主已到了婚配的年紀,定十月十五招婿。西夏以弓馬立國,是以邀請普天下英雄豪傑,同去顯演武功,以備國王選擇才貌雙全之士,招為駙馬。”
途中,竹劍把一張密信遞到逍遙的手中,恭敬的說道。
“哈哈哈...那我們三兄弟區西夏看看那公主到底長什麽樣的。”
看過密信,逍遙爽朗的笑道。隨即對無涯子等人說道:“師兄,你帶人回飄渺峰吧,那位派人來了,留一個回去報信,其他的全殺了,敢打我主意的,給他一個忠告,如果不知道好歹,我直接把他打入無盡深淵。”說完,逍遙殺意凜然。
無涯子等人點頭,帶著人馬離開了,逍遙三兄弟帶著王語嫣,阿朱,木婉清,鍾靈,阿紫,四劍侍還有一個非得湊熱鬧的李滄海,一行十三人往西夏趕去。
炎暑天時,午間赤日如火,眾人隻揀清晨、傍晚趕路,每日隻行六七十裡,也就歇了。
眾人一路向西,漸漸行近靈州,道上遇到的武林之士便多了起來。
西夏疆土雖較大遼、大宋為小,卻也是西陲大國,此時西夏國王早已稱帝,當今皇帝李乾順,史稱崇宗聖文帝,年號“天祜民安”,其時朝政清平,國泰民安。
武林中人如能娶到了西夏公主,榮華富貴,唾手而得,世上哪還有更便宜的事?只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大都已娶妻生子,新進少年偏又武功不高,便有不少老年英雄攜帶了子侄徒弟,前去碰一碰運氣。
許多江洋大盜、幫會豪客,倒是孤身一人,便不由得存了僥幸之想,齊往靈州進發。
許多人想:“千裡姻緣一線牽,說不定命中注定我和西夏公主有婚姻之份,也未必我武功一定勝過旁人,只須我和公主有緣,她瞧中了我,就有做駙馬爺的指望了。”
一路行來,但見一般少年英豪個個衣服鮮明,連兵刃用具也都十分講究,竟像是去趕什麽大賽會一般。
常言道:“窮文富武。”學武之人家多半有些銀錢,倘若品行不端,銀錢來得更加容易,是以去西夏的武林少年十九衣服麗都,以圖博得公主青睞。
道上相識之人遇見了,相互取笑之余,不免打聽公主容貌如何,武藝高低;若是不識,往往怒目而視,將對方當作了敵人。
這一日逍遙等正按轡徐行,忽聽得馬蹄聲響,迎面來了一乘馬,馬上乘客右臂以一塊白布吊在頸中,衣服撕破,極是狼狽。
不多時,又有三乘馬過來,馬上乘客也都是身受重傷,不是斷臂,便是折足。
“走吧,前面似乎有人在打架,
我們上去看看。” 逍遙知道肯定是哪個吐蕃王子派人把關,微笑道。隨即一行人催馬疾馳。
有人道:“都是你癩哈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大道行,便想上靈州去做駙馬。”
另一邊一人罵道:“你若有本領,乾麽不闖過關去?打輸了,偏來向我出氣。”
對面的人罵道:“倘若不是你在後面暗箭傷人,我又怎麽會敗?”迎面四騎,四個人縱馬奔馳,在互罵,說話又快,沒能聽清楚到底在爭些什麽,霎時之間便到了眼前。
四人見逍遙眾人多,不敢與之爭道,拉馬向兩旁奔了過去。但兀自指指點點的對罵,依稀聽來,這四人都是去靈州想做駙馬的,但似有一道什麽關口,四個人都闖不過去,相互間又扯後腿,以致落得铩羽而歸。
一行人奔出七八裡,只見山道陡峭,一條僅容一騎的山徑蜿蜒向上,隻轉得幾個彎,便見黑壓壓的一堆人聚在一團。
逍遙等馳將近去,但見山道中間並肩站著兩名大漢,都是身高六尺有余,異常魁偉,一個手持大鐵杆,一個雙手各提一柄銅錘,惡狠狠的望著眼前眾人。
聚在兩條大漢之前少說也有十七八人,言辭紛紛,各說各說。
“讓開!”
逍遙帶著人走到兩名大漢身前,冷聲說道。
“娘兒們可以過去,臭男人便不行。喂,你滾回去,滾回去!”聽到逍遙的話,持錘大漢叫道。一面說,一面指著逍遙,喝道:“你這種小白臉,老子一見便生氣。再上來一步,老子不將你打成肉醬才怪。”
“尊兄言之差矣!這是人人可行的大道,尊兄為何不許我過?願聞其詳。”
逍遙的眼神一凝,段譽問道。
“吐蕃國王宗讚王子有令:此關封閉十天,待過了十月十五再開。在十月十五以前,女過男不過,僧過俗不過,老過少不過,死過活不過!這叫‘四過四不過’。”
持錘大漢回道。
“三弟,把他們打發了,我們進去。”
聽到大漢的話,逍遙懶得和羅嗦,對著段譽說道。段譽示意,身形一閃,隻聞“嘭嘭”兩聲,兩名大漢的身子倒飛了出去。
而逍遙一行人走了過去。
“你們是誰?敢留下名號否?”
顯然段譽留了手,那兩名大漢看著逍遙等人的背影,齊聲叫道。
“佛怒公子!”
段譽頭也不回,聲音淡淡的傳了出來。眾人一怔,隨即一臉的沮喪,有這位鼎鼎大名的人在,他們的幻想泡湯了。
傍晚時分,到了靈州城內。
其時西夏國勢方張,擁有二十二州。
黃河之南有靈州,洪州,銀州,夏州諸州,河西有興州,涼州,甘州,肅州諸州,即今甘肅,寧夏,綏遠一帶。其地有黃河灌溉之利,五谷豐饒,所謂“黃河百害,唯利一套”,西夏國所佔的正是河套之地。
當即眾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一夜無語。
......
三天過後,十至十月十五,逍遙等人來到皇宮門外。由於阿朱和李滄海幫一群女孩化妝成男子,梅劍遞入段譽的名帖,西夏國禮部尚書親自迎進宮中。
來到中和殿上,只見赴宴的少年已到了一百余人,散坐各席。殿上居中一席,桌椅均鋪鏽了金龍的黃緞,當是西夏皇帝的禦座。東西兩席都鋪紫緞。
東邊席上高坐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身材魁梧,身披大紅袍子,袍上繡有一頭張牙舞爪的老虎,形貌威武,身後站著八名武士。逍遙等一見,便知是吐蕃國的宗讚王子。
禮部尚書將段譽讓到西首席上,不與旁人共座,逍遙等站在他的身後。
顯然這次前來應征的諸少年中,以吐蕃國王子和大理國王子身份最尊,西夏皇帝也敬以殊禮。其余的貴介子弟,便與一般民間俊彥散座各座。眾人絡繹進來,紛紛就座。
各席坐滿後,兩名值殿將軍喝道:“嘉賓齊到,閉門。”鼓樂聲中,兩扇厚厚的殿門由四名執戟衛士緩緩推上。
偏廓中兵甲鏘鏘,走出一群手執長戟的金甲衛士,戟頭在燭火下閃耀生光。跟著鼓樂又響,兩隊內侍從內堂出來,手中都提著一隻白玉香爐,爐中青煙嫋嫋。眾人都知是皇帝出來了,凝氣屏息,不作一聲。
最後四名內侍身穿錦袍,手中不持物件,分往禦座兩旁一立。蕭峰見這四人太陽穴高高鼓起,心知是皇帝貼身侍衛,武功不低。一名內侍朗聲喝道:“萬歲到,迎駕!”眾人便都跪了下去。
但聽得履聲橐橐,一人自內而出,在禦椅上坐下。那內侍又喝道:“平身!”眾人站起身來。逍遙向那西夏皇帝瞧去,只見他身形並不甚高,臉上頗有英悍之氣,倒似是個草莽中的英雄人物。
那禮部尚書站在禦座之旁,展開一個卷軸,朗撥誦:“法天應道、廣聖神武、西夏皇帝敕曰:諸君應召遠來,朕甚嘉許,其賜旨酒,欽哉!”眾人又都跪下謝恩,那內侍喝道:“平身!”眾人站起。
那皇帝舉起杯來,在唇間作個模樣,便即離座,轉進內堂去了。一眾內侍跟隨在後,霎時之間走得乾乾淨淨。
眾人相顧愕然,沒料想皇帝一句話不說,一口酒不飲,竟便算赴過了酒宴。各人尋思:“我們相貌如何,他顯然一個也沒看清,這女婿卻又如何挑法?”
那禮部尚書:“諸君請坐,請隨意飲酒用菜。”眾宮監將菜肴一碗碗捧將上來。西夏是西北苦寒之地,日常所食以牛羊為主,雖是皇宮禦宴,也是大塊大塊的牛肉、羊肉。
段譽見蕭峰等侍立在旁,心下過意不去,低聲道:“大哥,二哥,你們一起坐下吃喝吧。”逍遙和蕭峰都笑著搖了搖頭。段譽知道蕭峰好酒, 心生一計,將手一擺,說道:“斟酒!”蕭峰依言斟了一酒。段譽道:“你飲一碗吧!”
蕭峰甚喜,兩口便將大碗酒喝完了。段譽道:“再飲!”蕭峰又喝了一碗。
東首席上那吐蕃王子喝了幾口酒,抓起碗中一大塊牛肉便吃,咬了幾口,剩下一根大骨頭,隨意一擲,似有意,似無意,竟是向段譽飛來,勢挾勁風,這一擲之力著實了得。
段譽見狀一指點去,一道紅色的勁氣直接打碎牛骨,射向宗讚王子。一名吐蕃武士罵了一聲,提起席上一隻大碗,便向勁氣擲來,可是勁氣直接穿透大碗,直接打在哪躲避不及的宗讚王子身上,把宗讚掀飛了出去。
眾人登時喧擾起來。
“皇宮內院,諸君不得無禮。這些位都有敝國一品堂中人士,諸君有興,大可一一分別比武,亂打群毆,卻萬萬不許。”
宗讚正要發怒,突然間鍾聲當當響起,內堂中走出兩排人來,有的勁裝結束,有的寬袍緩帶,大都拿著奇形狀的兵刃。一句身穿錦袍的西夏貴官朗聲喝道。
宗讚一來似乎知道段譽等人的厲害;二見一品堂群雄少說也有一百余人,何況身在對方宮禁之中,當即左手一揮,止住了準備發怒的眾人。
“赫連征東,不知公主娘娘有何吩咐?”
西夏禮部尚書向那錦袍貴官拱手。
這錦袍貴官便是一品堂總管赫連鐵樹,官封征東大將軍。
“公主娘娘有諭,請諸位嘉賓用過酒飯之後,齊赴青鳳閣外書房用茶。”
赫連鐵樹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