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佑的話沒有給乾巧帶來什麽有意思的見解,可是在隱隱之中,乾巧找到了一絲光亮,指引他。大佑知道,這個家夥現在缺少的是一個繼續戰鬥下去的理由。但是大佑不能再點撥下去了,否則乾巧的人生就真的廢了。
不過接下去長田結花的行為就把乾巧嚇傻了。只見長田結花將左手上的手環放在嘴邊,輕呼一聲“變身”後,變成了假面騎士SIGMA。
“很好,結花,以後遇到突發事件就不要變成奧菲以諾形態,用SIGMA簡單高效。”大佑笑眯眯地對長田結花說。
“好的,大佑哥。”長田結花轉過頭對乾巧打了個招呼,“乾巧先生,謝謝你救了我,我想低調地活下去,但是大佑哥說的也對,如果連活下去的機會也不給我,我將會反抗,我不會再去襲擊人類,我會想辦法逃跑。”
大佑將長田結花帶走了,帶走的還有乾巧的思緒。他已經魔怔,他明白FAIZ腰帶的潛台詞就是與奧菲以諾作戰,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勇氣去面對這一份責任。
與此同時,木場勇治接到了森下也就是他前女友千惠的哥哥的來電。怎麽說呢,這就是衝動的懲罰。當初年少無知隨便亂爆發,弄出人命後人家家長找上門了。總之木場勇治的愧疚心上來了,之後也選擇性地忽略一個嚴肅的問題,在被奧菲以諾襲擊後依舊活著,代表著這個森下已經是個奧菲以諾,森下本人雖然自己還不知道什麽事奧菲以諾,但是這顆定時炸彈距離爆炸已經不遠,當他變成奧菲以諾形態後,絕對會引發人類社會的恐慌。當然也會引起有關部門對奧菲以諾的興趣,加劇人類社會對奧菲以諾群體的圍攻以及毀滅。
雖然大佑很想給木場勇治提個醒,但是這家夥一不在狀態,第二這個森下是乾巧覺悟的轉折點,如果他現在就被做掉或者被控制住,乾巧的機遇就結束了。所以,這個森下就交給乾巧去解決吧。果然擊殺奧菲以諾保衛人類這種事情還是交給FAIZ就行了。
另一邊,乾巧的心理陰影依舊沒有消失,在面對襲擊森下的奧菲以諾在最後關頭掉鏈子,差一點丟了小命,不過也沒事被草加雅人冷嘲熱諷一番後又被蹂躪了。心中極端不爽的乾巧表示,大佑什麽的太可惡了,話說到一半什麽意思,不知道這樣會噎死人的啊!
回到木場勇治這邊,森下給他打了個電話,這家夥已經變成奧菲以諾了,並且已經有犧牲者。當他趕到案發現場,對著被森下殺死的被害人無聲哭泣。“如果我沒有殺死她就好了。”這時乾巧也趕了過來,當得知奧菲以諾又在殺人時,乾巧和木場勇治一起趕往木場勇治的母校。看著在那邊大肆殺戮的森下,木場勇治悲哀的對乾巧說到,“那個人(森下)已經不是人類了,他的心……,他已經失去身為人類的心了,他只是沉醉於自己的力量而已,但是……我真的辦不到……,我完全……都辦不到,那個人已經……”,就這樣乾巧看到一個回光返照的被襲擊者,這家夥就這樣在他的懷裡變成了一杯黃土。
乾巧追著森下的背影進入學院,遇到了為自己治療貓舌頭才過來的田園真理,心中感動不已。接過菊池啟太郎送來的FAIZ腰帶,看著自己沾滿死者化為灰燼的余灰的雙手,腦中回想起木場勇治的原話“那個人已經不再是人類了,他的心……,他已經失去身為人類的心了。”
乾巧握緊拳頭,低喃道,“原來是這樣啊,大佑先生你想告訴我的就是這個。”下定決心後的乾巧眼神變得犀利,緩緩地站起來,“我再也不會迷茫了,如果在我迷茫的時候會讓人因此死去的話……,如果戰鬥是項罪孽的話……,那我就抗下去吧!”最後一句乾巧是吼出來的,躲在一旁看好戲的大佑雖然不喜歡熱血殺,但是也不由地為他叫好。“只要有這種覺悟,就不需要我再為他擔憂了。”隨即就準備離開了。
至於說,現在乾巧是一打二,佔盡劣勢?開什麽玩笑,這家夥的戰鬥本能強大到,哪怕隻用最低等的紅色光子血液的原型FAIZ也能做掉幸運四葉草的鱷魚型奧菲以諾。
所以說,FAIZ終於歸位了。
看著戰鬥中的乾巧,大佑不由地微笑起來。“歡迎回來,FAI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