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雄介為大佑帶來了41號的基得魯礦石。追風男子最後還是因為過於自信導致疏忽大意被五代雄介超車後解決。這讓大佑唏噓不已。
“不論多麽強大,還是逃不掉被空我一腳踢死的結局嗎?”看著41號的基得魯礦石,大佑有些自嘲。當初自己握有玩弄世界的力量何嘗不是絕對無敵,到最後還不是被裡克一腳封印數千年。“真是諷刺,難道是哥離開人類社會太久了嗎?居然學會了憐憫古朗基了。我可是遵循大道庇佑世人之人,居然開始同情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混蛋。真是混帳。”
大佑決定給自己放個假,自己不是謝耳朵那個中二病晚期的直男,雖然沒有對象但是作為人類還是需要和社會交流的,細細算來除開外出消滅古朗基,他已經大半年沒有離開過研究所的大門了,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與社會脫節了。
我是腿控的分隔線
“外面的空氣還是這麽渾濁啊,真是久違了我最愛的快樂肥宅水。”已經是九月份的東京開始逐漸涼爽,大佑坐在街心花園的長板凳上愜意地喝著名為可樂的快樂肥宅水,對面是一所高中院校綠川學院,不得不說在經歷了上世紀80年代小混混扎堆的時代,目前的高中生逐漸放棄殺馬特造型,還是很中規中矩的。看著朝氣蓬勃的高中生進進出出,大佑也發出了感慨,“年輕真是好啊,如果有一天真的想不開,我去做高中老師好了。貌似這個想法蠻不錯的。要不做個數學老師去教學生微積分,不行這個太簡單了,第一節課就研討巴赫猜想吧。算了還是物理老師比較好,教教學生怎麽造宇宙飛船。再不濟教生物活著化學也行啊,回頭教學生怎麽造核電站好了……”
打定主意在未來要做個誤人子弟的靈魂工程師,大佑起身準備出去跑個雙程馬拉松暖暖身,卻被尖叫聲打斷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救命啊。”一個男孩子發出了比女人還要尖銳的慘叫聲,神情極端痛苦。五分鍾後立即暴斃。
“涼介,你不要嚇我啊。”一個貌似是剛剛暴斃男生女友的小姑娘抱著自己的男友無助的跪在地上。
大佑傻眼了,居然有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殺人。讓被害人受盡折磨後死掉。看著眼前無助的女生,不知不覺間大佑手中的玻璃可樂瓶落在地上摔成碎片。原本握著可樂瓶的左手握緊,鮮血從手心留下。
十分鍾後,警察趕來封鎖了現場。大佑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後,被允許留下觀察現場。
“現場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我可以確認這是未知生命體的手筆。”勘查完現場後,大佑直接判定出死者不是死於意外,這是一起精心設計的謀殺,死者死於腦子裡的豪豬刺。
叮鈴鈴,大佑的手機響了。
“大佑先生,我是椿秀一,這邊有個病號今天上午無故死亡,他是第82位綠川學院的被害者,我對他進行法理解剖……”
“死者死於腦中的一根有倒鉤的刺,對嗎?”大佑言語冰冷地打斷了對方的發言,“死於未知生命體42號。”
一個下午大佑都在綠川學院做筆錄,聽著一個個師生複述數個被害人在絕望情緒中等死的情況。
“真是殘忍的殺戮手段,但是這個混蛋約過雷池了。”第一次,大佑開始對一隻古朗基抱有凌遲處死的念頭,“孩子是人類的未來,對孩子設以迫害的家夥,我將讓其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