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家變成了絕對的修羅場,天道女士與大道二人天天一小吵,周周一大吵。日子也算是過得很開心。
在此期間大道發現了自己的與眾不同之處。由於天道女士的惡劣性格決定了她必將是作死道路上的超級小能手,於是大道悲催地陪著她一起作死。譬如說看電影覺得成龍的高空速降跳樓很有意思,於是帶著大道從東京鐵塔上玩跳樓,大道發現了自己的彈跳能力是按照幾十米來計算的,順便雙腿可以像忍者一樣黏在鐵柱子上。又譬如說某一次天道女士覺得在公路上的開車太慢不夠刺激,於是逼著大道偷了一輛F1賽車改裝後玩山路,全程不踩一腳刹車,居然也沒事,反倒讓大道發現自己在極速狀態下可以靈敏地做出反應,大道剽竊了某個概念,將它稱為CLOCK TIME。
……
為了避免說我騙字數這裡就不一一列舉她倆的尋死之路總之兩人玩的很嗨。
同樣的二人也發現大道的天賦簡直就是個無底洞,只有你的腦洞不夠大沒有他做不到的。這讓天道女士感覺很開心,因為這樣她在作死的道路上才能走得更遠啊!
就這樣又有六年過去了。
這一天傍晚,天道女士正在大道的指導下實驗新的料理,這時大道忽然心血來潮,莫名其妙地進入預言家模式,“注意了,救世主已經了然一身,命中注定的那個晚上就要到來,這個世界即將告別絕望,快去賦予那個名字吧。”
天道女士聽到大道的預言傻掉了,菜刀落下來也不自知。然後,她洗好手脫下圍裙套上外套就往外走,“大道晚餐就交給你了,我去迎接那個孩子。”
2小時後,天道女士帶回了一個渾身烏漆麻黑的小男孩回家了,正好大道剛剛完成十菜一湯的標配。
“怎麽搞的天道一聲不吭就跑出去了回來的這麽晚。今晚你洗完。”大道還沒注意到屋子裡來了新的住戶。
“好啦,我現在先來刷鍋子,家裡有新成員了,大道你幫這孩子洗個澡吧。”天道女士左手接過了大道手上的鍋子,右手給大道指了指黑發小男孩,“衣服一會兒我幫你送過來。”
這時大道才發現了這個不起眼的小不點,一頭烏黑的頭髮此時佔滿了泥巴,五官長的挺精致有點中歐混血的味道,身體有些消瘦,眼神略帶一點害怕,就像是一隻驚弓之鳥。
大道也不管孩子怎麽想的,抱起這個小男孩走進浴室。
就這樣,這個孩子一聲不吭地任由大道把自己全身上下洗的乾乾淨淨。由於家裡沒有男孩的衣服,大道不得不將自己最小的一件浴袍披在這孩子身上後,帶著他來到餐廳。
或許是已經餓了太久,在天道女士示意孩子可以吃飯後,這個孩子毫無形象的用手準備抓餐桌上的佳肴。卻被大道用筷子一把打下這隻爪子。
“吃飯要有吃相,不論多麽落魄,在用餐前必須用充滿感激的心去感謝這個世界為你帶來了可口的事物。”大道毫不猶豫地批評眼前的這個男孩子,“吃飯是有工具的,用手吃飯的只有禽獸。”說著往男孩手中塞進一副筷子,然後雙手合十恭敬地向餐桌鞠躬。
男孩依樣畫瓢,老老實實地也向餐桌鞠躬然後學著大道的模樣小口咀嚼細嚼慢咽。
半小時後用餐完畢,天道女士去刷碗了。乘著這個間隙大道坐到了男孩的對面。 此時的男孩已經不再是那個驚弓之鳥,
雖然依舊有些害怕,但是眼睛裡的驚悚已經消失不見了。 “好了小子,餐桌上我對你的確有些過分嚴厲了,但是在我的餐桌上我的規矩大於一切。”大道首先向男孩道歉,“我叫大道,失去了記憶目前寄居在這裡,這棟房子的主人姓天道,就是剛剛帶你回家的女士。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日下部總司。”小男孩一臉倔強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他嘴裡在道歉,可是他身上那若即若離的煞氣是無論如何都散不開。
“你的父親叫什麽?”大道開始查水表。
“日下部總一。”
“好了,他死了吧?”大道隨意地問道。
男孩沒有開口,提起他的父親時的熱淚盈眶已經告訴大道想知道的一切了。
“好了,你不想說就別說了,天道你聽了半天別躲了,快出來。”
天道女士從大道身後的門裡走出來,“大道,我覺得我與這孩子有緣。我想收養他。”
“無所謂,你想養就養著吧。”大道無置可否,“不過這孩子的名字必須要改。”
“你不是早就幫他起好名字了嗎?天道總司,就這個了。”天道女士一臉慈祥的微笑看著日下部總司,“孩子,那些怪物應該還在尋找你的下落,你只有隱姓埋名了。你願意讓我為你改名嗎?”
日下部總司點點頭。
“那好,你給我記住。”天道女士突然一臉正色,口氣嚴肅地說道,“你乃行天之道總司一切之人,從今天起你就是天道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