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佑先生不好啦,家裡被律師的傳票塞滿了。”大佑一大清早就被野村靜香一個電話吵醒。
“靜香你先不要急,慢慢說。”大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悠悠地回著電話。笑話,傳票什麽的大佑最不害怕了,穿越前這貨私下裡考出了國際律師執照,之前以為這輩子沒希望使用辯護這項技能了,送上門的對手不往死裡玩都對不起自己。
盡管依舊很困,大佑還是半個小時內趕到了紅家大宅。
“所以這就是你所謂的傳票?”大佑看著堆滿屋子的卷宗,一臉的不屑。“拜托了,日本的法定追訴年限是20年,老師他都死了22年了,倒底是哪個渣渣來鬧事。反正最近的研究完成了,我準備告他騷擾告到他傾家蕩產為止。”
野村靜香表示呵呵。“真不愧是紅音也大師的弟子,太霸氣了。”
“這不是追訴期的問題,是道德的淪喪,命運的救贖。”一個穿著一身雪白的女士從樓上走了下來,“我叫夏川,是一位律師。代表300多位被紅音也坑害的人對他提起公訴。”
“呵呵,你應該不是人類吧。畢竟能追溯22年前被紅音也拋棄的女性,不論如何至少40歲了,可你的外表不論怎麽看也就20出頭一點點。”大佑拒絕了夏川遞過來的名片,“終於想起來了,我在22年前見過你,那時候師傅和麻生百合剛剛認識。對了你就是那天的那個穿著紅色衣服的路人甲。哇塞22年過去了我才剛剛發現你不戴眼鏡是個超級大美女哎……”
夏川一臉黑線的看著這個跳脫的男人。“實在是太大意了,”夏川心想,“不是說這個男人已經失蹤6年了嗎?為何現在又一次出現了。完蛋了,我的報復計劃要黃掉了。”
“呵呵,如果你沒有害人的心思我不會阻擾你的。”大佑無所謂地擺擺手,“如果你能讓紅渡這小子稍微成長一點點我不介意讓你玩下去的。”說完大佑對野村靜香說,“放心吧,一切都是小意思,如果小渡想選擇贖罪就讓他玩去吧。我睡覺去了。”
接著紅渡在夏川的陪同下拜訪了一個個深受紅音也傷害的被害者,聽他們訴說自己被坑害的悲慘往事。大佑讓野村靜香將這些家夥的名字以及被坑經過記錄下來。利用自己經營了22年的情報網搜索了這群家夥的案底。
“呵呵,看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啊。”大佑一臉冷笑地看著自己收下為自己送來的情報,“開賭場,開窯子,販毒,走私,綁架,弄虛作假,唯一一個正常工作的開酒吧的拿甲醇混進果汁當果酒賣。一個個憑借著當初日本警察和黑道蛇鼠一窩的時代特色賺取了多少黑心錢。呵呵,這群王八蛋要是敢告我師傅純粹是獲得不耐煩了吧。”隨即大佑拿起手機播了一個號碼,“喂,是名護嗎,我是大佑,我這邊收到情報……”
好吧為這些人渣默哀一分鍾。
最後,紅渡一臉頹然的打電話給大佑,“大佑老師,為什麽父親他做了這麽多的壞事,他難道沒做過一件好事嗎?為什麽他要坑害那些人?”
“小渡,你也22歲了,有些人有些事你不能只看表象,你的父親的確坑了這群混蛋,但也是他們罪有應得。總之你的父親在我心中是最值得敬佩的人之一。如果你還在懷疑你的父親,那麽還請掛電話吧。”大佑一臉平靜地做出回復,也不做任何解釋。
紅渡雖然還是不明白,但是還是隨著自己的本心去幫助這些他認為的可憐蟲,並獲得了他們的諒解。
這讓夏川不爽了,她變成牙吸鬼襲擊了這些老油子,被紅渡親手解決。臨死前,她還是告訴紅渡,“紅音也這輩子最偉大的事情,他每天專門為花兒演奏。他的溫柔給予花兒音樂與快樂,我愛他可是他最後選擇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