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研究所後,大佑開始收拾自己的實驗室。
古朗基已經死乾淨了,也到了秋後算帳的時間。
在警視廳大佬的眼中,古朗基死光了,作為研發與古朗基戰鬥武器的科研所也到了壽終正寢的時候。大佑明白,是時候收手了。對於警視廳的那群白眼狼,自己唯一的價值就是研發武器,既然武器打擊對象已經沒有了,這時候自己這個武器工廠要麽轉型要麽去死。那群白眼狼隨時可以使用政治手段奪取屬於自己的一切研究成果。
“雖然非常舍不得,但是只能這麽做了。”
回到科研所的第二天,大佑召集自己科研所的全體小弟去北海道冬遊。美其名曰,“累了一整年,是時候好好地給自己放一假。”
這一去就是一周。
在這一周的時間,大佑多次聽到菜菜子的警報聲。自己的實驗室被光顧了。還不止一兩波人。
“哎,所以說人類最可悲的就是這種無聊的貪婪。”大佑切斷了與菜菜子的聯系收起了自己的手表筆記本電腦,深深地歎了口氣。“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五天后,在北海道返回東京的新乾線上。大佑和自己的諸多小弟有說有笑地談論這次出遊的回憶時看到了一則新聞。
“警視廳科學研究所昨日晚間突發大火。由於消防員趕到時間不及時,後續發生了多起爆炸事件。值得慶幸的是本次事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真的沒人死掉嗎?大佑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真是齷齪啊,警視廳。事跡敗露後就這樣欺瞞大眾嗎?”
這件事真的只是巧合嗎?
大佑已經厭煩了這些瑣事,回頭和自己的小弟們談起了未來。“兄弟們,一則不幸的消息。我們的研究所被燒毀了。”
說笑聲嘎然而止,半晌大佑的副手發話了,“老大,我們該怎麽辦?”
“我想辭職了,不想陪警視廳繼續玩下去了怎麽辦?”
“那我誓死追隨你的腳步。”副所長恭敬地單膝下跪,向大佑獻上自己的忠誠。
隨著副所長的下跪,新乾線上所有的研究員不論站著的還是坐著的這一刻齊刷刷地跪在大佑面前,一時間整條新乾線都沉默了。
“你們不要這麽誇張,這種事發到網上風評不好。”大佑將自己的副手扶起來。“我們先想辦法怎麽搞下去再說吧。”
場面再一次沉默了。
半晌,副所長從上衣內側袋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名片,“老大,之前有個財團看上了我們的研究,他們表示願意繼續讚助我們的研究。”
“哦喲,不錯啊,是哪一家財團?”
“我也不知道。”副所長將名片遞給大佑。
大佑結果了名片,只見名片正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反面只有一個大寫的叉。
“對方是什麽人?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他們想獲得什麽?”他又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猜想,如果那個猜想是真的話,自己接下去的研究資金即將源源不斷。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他們自稱是叉叉財團。”副所長小心翼翼的回答。
“果然是他們。”大佑眼前一亮。“小的們準備好了,我們集體跳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