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彼此真實身份後,紅渡與鈴木深央二人沉默了。然後二人還是決定先分手吧。
可是二人沒有責怪大佑的多管閑事,就算今天大佑沒有讓他們互爆身份,他兩也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發現自己整天想弄死的對方居然是自己最愛的人。互不知道對方身份會在未來的某一次戰鬥中沒輕沒重地將對方殺死,留下一個獨自悲傷麽?
在紅渡的失戀期,他的哥哥太牙來了。鈴木深央將紅渡的真相告訴了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卻沒有告訴他二人相戀的事情。所以盡管太牙知道了紅渡是KIVA這件事,卻依舊開導他不要太傷心了。
失戀期間,為了走出內心的悲傷。紅渡開始變得宅男起來。首先他開始向大佑討教如何製作蛋糕,他要親手製作一個失戀蛋糕來紀念自己逝去的愛情。
其次紅渡沉下心開始閉關,修複起血玫瑰。血玫瑰的面板紅音也之前鬼上身的期間已經完成,順便為紅渡調製好了改進後的咖啡漆,現在紅渡領悟了如何將自己的靈魂注入小提琴的方法,即通過自己最真誠而又真摯的感情為載體,自己全身心的精氣神為染料一點一滴地將自己的執念與愛灌注在小提琴上,讓自己的靈魂與小提琴融合。隨著最後一筆勾過,紅渡為修好的血玫瑰續弦。調試完畢後,紅渡嘗試著用修好的血玫瑰來一段演奏。
可是剛剛啟奏沒多久,紅渡就放棄了。“為什麽,音色和之前這把差距這麽大,感覺完全不一樣?不行啊……這樣是行不通的,好像缺了點啥?不過缺的是什麽呢?”
此時,次狼偷偷從德萊城堡溜出來,一身西裝革履地出現在紅渡面前。
“想知道麽?”次狼一臉平靜地看著紅渡,說實在的最近紅渡維修血玫瑰一直在他眼裡,他佩服這個孩子的毅力,畢竟如果血玫瑰無法修好,次狼也不會饒恕自己的,畢竟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紅音也的心血。
“你是什麽人?怎麽擅自闖進別人家裡?”
“我是你爸爸的老朋友,這一點你回頭可以去問大佑。”次狼整了整西服,一臉平靜地看著紅渡,“你不想知道麽?欠缺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呢?”
見紅渡沒有發話,次狼繼續說了下去,“是祈禱啊。音也他在這把小提琴上灌注了祈禱。”
“是祈禱嗎?”紅渡很疑惑。
“你可別灌輸錯祈禱啊!”次狼威脅紅渡,“如果你不清楚怎麽回事,我建議你多多回想這把小提琴的特別之處,然後去至上藍天會的咖啡館多做做,你父親常去那裡,那裡或許有你的答案。”說罷,次狼回德萊城堡去了。
人其實都挺賤的,嘴上說分手了,真可以這麽隨便嗎?那古人也不會說什麽剪不斷理還亂。
鈴木深央被盯上了,一個科學怪人找到了將牙吸鬼的能力轉移到其他牙吸鬼的技術後,下一個目標盯上了鈴木深央。為了保護自己的愛人紅渡挺身而出,卻因為輕敵隻使用KIVA模式差一點被敵方召喚出的巨蛇牙吸鬼擊殺。關鍵時刻小龍TATSOLUTE及時將紅渡救下,並送來了血玫瑰。此時,血玫瑰聞聞叫個不停。紅渡將小提琴放在自己的耳邊聆聽,“爸爸……親告訴我,您灌輸的祈禱。”隨即拉起了小提琴。這一次血玫瑰恢復了原先的音色,琴弦的震動,讓父子之間的羈絆調動起來。紅渡的眼前仿佛看見了22年前,自己的父親最後為血玫瑰灌輸祈禱對我現場。
半晌,紅渡睜開了雙眼。“我明白爸爸的祈禱了,現在我要灌輸我的祈禱,雖然與父親是一樣的。我的祈禱是:我要尋找到屬於自己的音樂,那樣的話,我就能變得更強了。然後,我想用我的音樂讓大家幸福……”
在一片金光璀璨下,血玫瑰宣布自己的重生,紅渡完成了又一次的覺醒,帝王形態轉化為飛翔態,向著之前欺負自己的巨蛇牙吸鬼發動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