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收到一卷殘留的錄像帶,考古學家去尋找古代種族臨多時的隨身記錄。
考古隊消失了,被一群未知生命體殘忍殺害。這種事情不論從什麽角度而言應該算是刑警負責的吧。偏偏警視廳的大佬們腦子開始發抽,居然把錄像帶都給了研發部,美其名曰,想辦法搞明白錄像帶中的殺人犯到底是什麽情況。
“頭,領導的腦子瓦特了吧?”大佑的新任狗腿子看完了考古隊全滅的錄像帶後一臉不解地問起了大佑,“明明就是刑事凶殺案,憑啥讓我們技術宅破案。”
“就是就是,憑啥啊。”一眾小弟也紛紛附和,“我們平時幫他們研發裝備供他們裝逼還不夠嗎?我們分分鍾都是很寶貴的。”
“算了,你們沒有發現嗎,這些家夥究竟怎麽殺人的?”大佑打斷了一眾狗腿子的不滿牢騷,“別小看這只是黑白錄像帶,你們看到死者流血了嗎?”
這時候狗腿子們把錄像帶翻回去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確在錄像帶上出現的汙血的黑色並非是血液,如果是血液應該是屬於噴射出來的痕跡,可是整個錄像沒有出現絲毫的留學跡象。
“現在看明白了嗎?”大佑安撫自己的一眾小弟,“大佬們不是為了搞什麽,他們想要我們模擬出那群怪物的殺人方式,他們要我們製作殺人於無形無痕跡的武器。”
“不過這個明顯已經超出人力可以戰勝的范圍了吧。”這時候某隻狗腿發表了不滿,“甚至連死者的屍體都沒有給我們,我們怎麽搞事情?”
的確,目前考古隊的全員屍體都放在法醫那邊。法醫那邊給出的結論是完全不明白是怎麽死的,沒有傷口,沒有毆打的淤青,感覺死者就是在一瞬間失去了全部的生命力然後立馬死掉。最多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瞳孔放大,但是切片顯示體內的腎上腺素分泌屬於正常范圍,心臟也沒有啥小問題,基本排除是被嚇死的節奏。
“不,就算我們拿到了屍體也沒什麽屌用。”大佑否決了一眾狗腿子的建議,“如果不知道現場到底有什麽特殊之處,我們就算把屍體解剖成分子也沒有屌用。”
“那麽頭,我們該怎麽辦?”狗腿子一臉擔憂地看著大佑,“總不能讓領導失望吧。”
“這倒不至於,我們現在需要搞明白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大佑安慰著自己的一眾小弟,“另外,警視廳那邊我會去溝通,我得搞明白那幫大佬想要我們做什麽工作,做武器是不現實的,如果是想辦法應對這種災難,我想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接著大佑對著自己秘書下令,“達令,給警視廳那邊打個電話,我要和大佬談一下,另外幫我打一份行動報告,我要申請獨自前往現場考察一下。”
“好的,老板。這就為你準備。”膚白貌美的小秘書為大佑披上外套,然後自顧自去忙了。
“終於要去見古朗基了,有點小激動啊。”大佑坐在專車的後座喃喃自語,“我會不會在那裡奪回我曾經的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