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經歷了那場驚天爆炸,這才脫離生死危機不久,剛剛又一直在和寒衣談論,他的大腦一直處在亢奮狀態。
所有……和指揮部聯系的事情早就被山中亥九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他哪還能記得?
看著山中亥九的表情,寒衣嘴角不禁一抽,這老小子居然這麽不靠譜?指揮部現在都還不知道急成什麽樣子了。
山中亥九顧不得其他,連忙做出一個結印的手勢,而後雙眸緊閉,集中精神力。
雨之國,木葉指揮部。
旗木朔茂正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沙盤。
距離那場爆炸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可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形勢一定不容樂觀。
為了穩妥起見,旗木朔茂準備親自動身。
不過就在他走到指揮部門口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攔下了他。
此人赫然是團藏,他也屬於前線的指揮者之一,不過團藏都在暗地裡活動,例如派遣根部忍者執行各種陰詭襲殺任務,很少跳到明面上來。
“朔茂,你身為在雨之國的最高指揮,不可輕易離開營地。”一個拄著拐杖的中年人擋在指揮部門口處,沉著臉道。
“三個主戰場的事宜我已經交代清楚,暫時不會有大礙,而且你是這裡的副指揮,可以暫代我下達命令。”旗木朔茂說完,便要邁出大門。
卻見團藏寸步不讓,若是換做以前他一定樂得見到這一幕,但現在不行,他派出去的人還未回來,那邊的消息暫時不得而知。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這個時候他一定不能讓旗木朔茂出動,若是被其正巧救下,那麽他耗費巨大代價布下的絕殺一招,豈不是功虧一簣?
“讓開!”旗木朔茂眼中帶著一絲寒芒,身上驀然升騰出一股氣勢,向著團藏逼迫而去。
“怎麽可能?”
感受到旗木朔茂猶如山嶽般厚重的氣勢,團藏面色大變,被對方盯著,他居然有一種被恐怖的尾獸盯上的錯覺。
旗木朔茂的氣勢竟然讓他感受到了一股懼意,饒是他都一陣心驚膽戰!
實在是匪夷所思。
此人的實力,不應該強到這種程度才對。
團藏印象中的旗木朔茂即便在強也有個限度,以前他覺得自己若是和旗木朔茂交手,至少能五五開。
可現在他不禁有種直覺,恐怕勝率不足兩分。
難道對方的實力在邁入那個層次之後,居然還在不斷增長?團藏震駭的同時,暗自捏了捏拳頭,心底浮現出一股迫切和狠厲!
正當團藏一動也不敢動,旗木朔茂就要邁出大門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傳來,讓他止住了步伐。
“隊長,有消息傳來了。”
“嗯?”旗木朔茂連忙回身,大步邁到山中井田身邊,略顯急切道:“情況如何?”
杵在門口的團藏亦是側耳傾聽,似乎想聽到他期望的消息。
山中井田閉著雙眸,本是緊緊皺著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半響後,他睜開了眼睛。
“隊長,那場爆炸的確發生在奇襲部隊那邊,是雨忍所為,不過寒衣一人力挽狂瀾,他們沒有傷亡!”
聽到這個消息,旗木朔茂陰雲密布的臉色總算是雲霧初開見彩虹,“很好,那小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那場就驚天大爆炸連他都為之心驚,在他想來,寒衣帶領的奇襲部隊必定死傷慘重,能活下就是萬幸了。
想不到寒衣竟然又給他帶來了驚喜。
團藏的表情徒然僵住,他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青和根的實力他在了解不過,加上雨忍的助力,在他看來,寒衣能活著都是奇跡,竟然沒有傷亡?
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現在他們的形勢如何?”旗木朔茂問道。
“隊長,他們似乎在執行什麽計劃,不過沒有明說……”
團藏沒有興趣再聽下去,直接離開了指揮部,他要去弄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
夜色降臨,月光帶著絲絲涼意侵襲世間,為此刻本是蕭殺的雨之國,平添一份冷意。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夜!
淅淅瀝瀝的雨水還在下落,晝夜不停,四季不休。
此刻,一個足有三十余人的忍者部隊正在夜色下隱匿前行,穿過片片叢林,腳下泥濘的土地未曾阻礙絲毫,速度奇快。
這一隊忍者正是寒衣帶領的木葉奇襲部隊。
現在他們所有人,包括寒衣都是分身。
他們的目的地,就是雨隱村外不遠處的黑鐵礦山!
至於服部雨澤那邊的戰鬥在不久前已經結束,寒衣送上的大禮,對方照單全收。
除卻寒衣為了不暴露自己,沒有參與外,奇襲部隊共計三十余名暗部精銳,皆是各自貢獻了一個影分身。
服部雨澤雖然認為山中亥九和日向花葵已經死了,不過兩人至始至終都戴著面具,所以不怕暴露。
寒衣出手十分闊綽,直接每人分配一萬張起爆符,絲毫不顧鋪張浪費,足足三十余萬張起爆符,直接一股腦送給了服部雨澤所帶領的雨忍。
服部雨澤即便在聰明,也不可能料到他們會使出這一招。
猝不及防之下,自是損傷慘重!
三十萬張起爆符同時引爆的力量,何等驚人?
“呵!”寒衣奔行途中,一想到那張冷傲的俏臉會露出鐵青的臉色,便不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他很想當面問服部雨澤一下,爽嗎?
他的報復這才剛剛開始。
他和雨隱的帳,可……沒那麽容易還清!
……
雨之國東部,距離那座被炸毀的礦山,數公裡外的一片區域。
濃鬱的血腥味,燒焦味,彌漫在空中經久不散,即使有著雨水的衝刷依舊無法完全消除。
方圓一裡之內猶如地獄一般,場面駭人至極。
恐怖的巨大坑洞極為醒目,仿佛隕石天降造成的震撼景象,周圍盡是血肉殘骸,枯枝爛葉,甚至還有未曾散去的焰火,隨風飄搖。
很難想象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此刻,在這片戰場不遠處,隱隱可見數十道狼狽的人影,正帶著心悸的目光看著那駭人的場景,他們都有種死裡逃生之感。
這些忍者的最前方是一名女子,她正是服部雨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