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使出全力了……
加藤斷眼神徒然一凝,體內查克拉轟然爆發,力量頓時不要命般洶湧而出!
手中苦無猶如凝為實質一般,淡淡的壓迫之勢彌漫而出,加藤斷手握淡藍色苦無,攜帶著無匹氣勢朝著寒衣狠狠揮舞而去!
面對加藤斷突然揮出的恐怖一擊,寒衣一時不察,想要躲避為時已晚!
“轟!”
恐怖的壓迫氣勢向著四周擴散而去,寒衣直接被轟的倒飛而去!
“呼……”
看著寒衣被轟飛出去,加藤斷心神頓時放松了下來,他還真怕寒衣能輕松接下這一招。
所幸,水流一擊並沒有讓他失望,這招是他的最強一擊,也是他最大的底牌。
他一天也僅僅能使出兩三次罷了,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他是絕對不會使出這一招的。
將他自身的水屬性查克拉灌注到苦無之中,控制其施展而出,威能成倍提升。
不過苦無往往承受不了兩次,就會徹底斷裂開來。
為此,他在購買忍具上,花了不少錢。
正當加藤斷向寒衣望去時。
卻見寒衣單手拍地,一個鯉魚翻身,輕松穩住了身形!
“不錯嘛!”寒衣嘴角噙著淡淡笑意盯著加藤斷。
這一招確實有些門道,已經勉強達到B級忍術的范疇了,饒是寒衣,稍稍松懈幾分,也吃了個小虧。
其實本該不是這個情況,對寒衣而言,就算是B級忍術,他亦能輕松接下。
可是他太過小瞧加藤斷,認為對方不會靈化之術,就能任由他拿捏。
為此心神頗為散漫,甚至抱著一種玩耍的心態,這才吃了個小虧。
當然,他也只是有些狼狽而已,以他的身體素質,對方還沒有讓他受傷的實力。
看著寒衣硬生生承受了自己全力一擊,卻跟個沒事人似的,加藤斷臉色瞬變!
“這……”
加藤斷盯著寒衣,瞳孔中充斥著不可置信,根本無法承認這個事實,他很清楚自己這一招到底有多強,就算大多精英中忍,正面接下他這一招,也不可能如此輕松。
他不是沒有想過寒衣會接下這招,對方畢竟擊敗了宇智波與日向一族的精英中忍,他並不認為憑借這一招就能將其擊敗。
可……在他想來,就算寒衣能接下這一招,應該也受了些許傷勢才是。
絕不可能如眼前這般毫發無損!
“同階之中的差距也能達到如此地步嗎?”加藤斷不禁發出這等慨論。
“呵呵,沒什麽不可能的,你還是欠了點火候啊!”寒衣淡笑開口。
經過這番交手,寒衣已經徹底摸透了加藤斷的實力,比不上宇智波冥與日向花葵,也敵不過暗部的任何一個忍者,甚至連一個像樣的B級忍術都沒有。
也就體術尚可,對方那將查克拉注入苦無的招式,倒是有些類似於霧忍七人眾的那種刀術。
至於旗木朔茂那種掌控查克拉流動與性質變化的刀術,已經達到了細致入微的地步,與他們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而加藤斷的實力,堪堪達到了精英中忍的行列,算是最弱的精英中忍。
不過,這也是大多平民的真實寫照,天賦若非出類拔萃,猶如妖孽,是很難受到重視的。
一些強大的忍術,當然也沒有資格學習。
是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驀然。
體內陰陽查克拉湧動起來,
寒衣周身散發出一陣無形之氣,卷起地面上的枯葉,不斷擴散! 一把陰陽查克拉劍徒然出現在了寒衣手中,聊表尊重。
寒衣轉瞬便出現在了加藤斷身前,一劍斬出。
這一劍!
勢大力沉,迅猛無比。
這一劍!
氣勢洶洶,無可躲避。
加藤斷對寒衣的陰陽劍一無所知,妄想再次以苦無格擋。
不過……這次注定不能如他所願了。
“哢嚓——”
苦無應聲而斷,形勢危機之下,寒衣頓時掉轉劍背,轟在了加藤斷的身上。
加藤斷猶如一道斷線的風箏,猛然倒飛而出。
足足飛退十數米,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寒衣最後還是留手了,畢竟他們只能算作切磋而已,而且對方至始至終未曾流露過狠意。
至於那淡淡的敵意,卻是人之常情。
此人的確是表裡如一的謙謙君子,連寒衣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有其過人之處。
難怪原著中能吸引綱手。
若非他的出現,或許綱手會再次落入此人的魔爪,咳咳……畢竟原著中加藤斷過早夭折,讓綱手承受了太多痛苦。
這種事情,寒衣當然不會讓其重演。
“單憑體術便將我擊敗,你的確很強。”
“你贏了!”
“希望你保護好綱手公主,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加藤斷一改溫柔之態, 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承認比起寒衣,自己的確差了太多,加藤斷做出了自己的抉擇。
“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讓綱手受到任何委屈、傷害!”寒衣語氣也是嚴肅無比。
綱手是他最為重要的人,他當然會傾盡所能守護。
“如此最好!”加藤斷見寒衣這般堅定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
而後便不再多言,直接轉身離去。
看著加藤斷的背影,寒衣心道,這人倒是挺灑脫的。
心性著實不錯。
……
回到一樂拉麵館。
“寒衣,你們去做什麽了,怎麽這麽久?”一見到寒衣回來,綱手便立馬迎了上去,挽著寒衣的胳膊。
“你猜啊!”寒衣調笑道。
“哼,不說就不說,誰稀罕。”綱手嘟著小嘴,推了推寒衣,一副生氣的模樣。
看著這一幕,一旁的加藤雪搖了搖頭,旋即看向自己的弟弟,暗歎了一口氣。
“綱手公主,寒衣,那我們就先走了。”加藤雪起身,笑盈盈道。
“嗯!”聽見這道聲音,綱手微微轉頭,簡短的回應了一下。
“綱手公主,再見!”加藤斷最後離去時,微微轉身,朝著綱手說了一句,語氣有些沉重,也有些釋然。
而後徑直離去,不再回頭。
“這人怎麽有些怪怪的?”綱手看著加藤斷的背影,有些奇怪道。
“他這是在向你告別呢!”寒衣牽著綱手的手,帶著莫名的意味道。
“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