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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神陳先生的陳~神搖了搖陳先生的胳膊,樂呵呵地笑道:“爸爸,我要當小雞。”
沙格非當仁不讓,也笑道:“我也要當小雞!”
藥神陳先生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推敲了一下遊戲細節和遊戲時間,笑道:“好的,老鷹捉小雞,撕名牌大戰中,由我的兒子陳~神和沙格非來守衛自己的大公雞和大母雞!”
吃瓜群眾一臉興奮,非常期待接下來的比賽。
沙格非拍手叫好,樂呵呵笑個不停,說道:“我們是勇士,守護大母雞、守衛大公雞的勇士!咯咯咯!喔喔喔!
雞叫一聲撅一撅,雞叫二聲撅二撅。
三聲四聲天下白,褪盡殘星與曉月。”
陳~神也是一臉喜色,學著小雞的叫聲,笑道:“我們是勇士,大殺四方的勇士!!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名!”
吃瓜群眾滿臉寵溺之色,笑道:“我們確實需要人來守護,快來保護我們吧,沙格非、陳~神,我們的勇士!”
沙格非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守護大公雞、大母雞的方式是什麽?”
藥神陳先生點點頭,搖了搖羽扇,指了指眾人,笑道:“老鷹捉小雞!”
沙格非有些困惑地看了看他,問道:“哎?怎麽一回事?撕名牌被你吃了嗎?”
藥神陳先生搖了搖羽扇,下面這幾個字是從嘴裡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他笑道:“老鷹捉小雞,撕名牌!”
眾人比出中指,伸出舌頭,譏笑道:“略略略略略略!”
沙格非指著陳~神的鼻孔,哈哈大笑道:“你是小雞,你是小黃雞!我是老鷹,我要抓住你,當夜宵!”
陳~神也用同樣的話,回應沙格非。
沙格非指著他的鼻孔,哈哈大笑道:“複讀機,複讀機,複讀機!鸚鵡,鸚鵡,鸚鵡!”
陳~神的怒意被成功地激發出來,指著沙格非的鼻子,怒喝道:“呆會兒,我會撕碎你的,你給我等著!”
藥神陳先生製作了一張任務卡,搖了搖羽扇,笑道:“請兩位小勇士,來領取你們的任務卡!”
“木雞,木雞!”沙格非一蹦三跳,領取了任務卡,非常好奇地看了一遍,情不自禁地說道:“呆若木雞,呆若母雞!”
陳~神看了一眼任務卡,撇了撇嘴,說道:“哪裡有這幾個字?”
沙格非嘿嘿一笑,說道:“我現編的,就問你服不服氣?”
陳~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說道:“服你個大頭鬼啊!”
沙天然拍了拍沙格非的肩膀,笑道:“沙格非,念出來,讓大家聽一聽具體規則!”
沙格非秒變朗誦者,眼睛一閃一閃亮晶晶,脫稿朗誦道:“4S級任務,4S級撕名牌!兩位小祖宗,分別扮演破天鷹和老母雞……”
陳~神打斷了沙格非的朗誦,瞥了一眼任務卡,不屑一顧地說道:“哪有什麽破天、老母啊?你能不能照本宣科啊?”
沙格非搖搖頭,擲地有聲地說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實踐告訴我們,一定不能照本宣科!”
繼而,沙格非搖頭晃腦,朗誦道:“吃瓜群眾扮演小雞,躲在木雞的後面,老鷹隻能在小橋流水人家……”
陳~神這次真的生氣了,拍著沙格非的腦殼,怒斥道:“在小橋流水人家,幹什麽?偷母雞當夜宵嗎?”
沙格非笑了笑,
想起了《監獄風雲》,說道:“對啊,剛從監獄裡面跑出來,當然要搞幾隻大肥雞吃了!” 繼而,沙格非手舞足蹈,聲情並茂地朗誦道:“老鷹隻能撕掉,隊尾最後那一隻小黃雞的名牌!”
陳~神無可奈何地說道:“沒有那、黃,我算是服了你了!”
沙格非嘿嘿一笑,指著他的鼻孔,說道:“剛才是誰說不服的?現在又是誰說服了我的?大家來評評理,這一局是不是我贏了?”
吃瓜群眾紛紛點頭稱是,笑嘻嘻地說道:“瞧把你美的,跟水一樣!”
沙格非把頭扭到一邊,裝作生氣的樣子,情緒滿格地哼了一聲,說道:“不理你們了,竟然說我,水,很水!我涅起來跟鳳凰一樣囂張!”
陳~神在沙格非的頭頂畫了一個圈,拱拱手,恭賀道:“恭喜,恭喜,小雞變鳳凰了!”
沙格非豈會示弱,踮起腳尖,掐著他的虎口,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驚恐萬狀,哭道:“陳~神,要謀殺親夫啦!大家快來,快來,評評理啊!”
陳~神用極其淡定的目光,看了一眼沙格非一眼,嘟著嘴,作勢要親沙格非一下,嚇得沙格非趕緊連連後撤。
沙格非抹掉眼淚,無可奈何地說道:“你鬧夠了沒有?!我們不是在玩過家家?!”
陳~神拍了拍手,無所謂地說道:“你要是喜歡玩過家家,我可以陪你玩,不過呢,你要當兒子,我來當爸爸。
我還能怎樣?能怎樣?還不是像個父親把你原諒?”
沙格非萬分驚訝,指著他的鼻孔,拿出壓箱底的東西,鋪排在桌面上,不可思議地說道:“你要當迅哥?
來來來,迅哥,抽支煙,哈德門、金牌、品海牌、強盜牌、廉價卷煙,你要吸哪一種?”
陳~神看了父親一眼,趁其不注意,偷偷滴藏了一包哈德門,藏在那個部位。
藥神陳先生點點頭,壓低聲音咳嗽了一聲,說道:“沙格非和陳~神分別扮演老鷹和木雞。你們兩個石頭剪刀布,誰贏誰先當老鷹,誰輸誰先當小雞,這樣子可好?”
沙格非和陳~神樂呵呵地說道:“如此再好不過了!”
沙格非出了兩次布,一次石頭,陳~神出了兩次石頭,一次布,所以沙格非贏得了這個遊戲,先當老鷹,來捉陳~神這個木雞身後的大---雞---雞。
沙格非看著陳~神和他的大雞們著手排兵布陣,分配站位。
陳莫東西說道:“莫東西的眼睛瞎了,讓他在陳~神的身後吧,安全系數高一點!”
“好的!”莫東西欣然接受,自己的眼睛雖然瞎了,但是聽聲辨位玩老鷹捉小雞,還是沒有問題的。
陳~神點點頭,抓住莫東西的雙手,幫助他抓住自己的衣服。隨後說道:“那陳叔叔就在莫叔叔的身後吧,也好有個照應。”
繼而,陳~神看了看陳東西一眼,啞然失笑,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說道:“東西叔叔,你不是東西,你愛怎地就怎地!”
“我去,我陳東西,怎麽就不是東西了。陳莫東西和你們搭伴,是相互有個照應,到我這就變得無足輕重了唄?!”
沙格非涼涼地對陳東西笑道:“你知道嗎?沉默是個好東西,沉默是最可怕的東西。
而沉東西是累贅,是猴子們互相進行關系測試時,輕輕握住對方的蛋蛋。
是你對我發誓時,我對你說,請把你的手放在我的大腿底下。”
陳東西面露尷尬之色,想要說些什麽,卻不知從何說起。因為沙格非說的是對的,聽他講述大道理,唬得陳東西一愣一愣的,果然有兩下子。
莫東西撓了撓後腦杓,略顯尷尬地問道:“那我這莫東西,算什麽東西?”
沙格非斬釘截鐵地說道:“莫東西叔叔,你不算東西!”
莫東西隻感覺一股血氣從湧泉穴湧出,浩浩蕩蕩地奔湧至身體中的各個器官,就是不知道這股血氣是憤怒還是戰意!
莫東西直愣愣地問道:“是誰說我莫東西不是東西的,是誰?”
沙格非看著如此自取其辱的莫東西,有些好笑,歎了一口氣,拉著他的手,帶著他向前倒去。
沙格非毫無意外地摔倒在地,頭部磕出了一道傷口。這時段襄陽身影掠了過來,抱住沙格非,站在莫東西的面前,冷眼看著他,怒火盈天。
沙格非躺在段襄陽的懷裡,弱弱地說道:“不要責怪莫東西,他不是故意要推到我的,就是因為我說他不是東西,他有些生氣。”
莫東西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明明就,明明就是故意的,欺負一個瞎子。
莫東西像個跳梁小醜,驚慌失措,語無倫次地解釋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推倒他。”
沙天然怒氣衝衝地揮了揮手,嬌叱道:“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我們都看到了那一幕場景。”
所有人都信任沙格非,不相信莫東西蒼白無力的解釋。沙天然抱著沙格非,眉目間盡是痛憐和焦灼,匆匆忙忙地給他包扎頭部的傷口。
在這之後,段襄陽神色陰沉,說道:“沙格非的頭部受傷,你也要遭受這番罪責,才算說得通。別害怕,一會兒的功夫就能搞定,像無痛--人--流--一般。”
沙格非捂住受傷的頭部,心中溫良如水,無奈和惆悵一起湧上心頭。
沙格非大吼大叫道:“為什麽要讓他也遭受這番業果,這都是我的錯,我願意一個人承擔下來。雖然是他把我推倒的,但我並不生他的氣。”
莫東西森然冷笑,說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故意摔倒的,還來誣賴我。沙格非,你這個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沙格非被他的神情嚇壞了,嚎啕大哭,哭道:“我自己故意摔倒的,對,就是我自己故意摔倒的,我只需要你的道歉而已,難道就這麽難嗎?”
莫東西被利器割了一刀。
沙格非對他笑了笑說道:“道歉,我要你向我道歉。”
莫東西包扎好傷口,冷冷地說道:“對不起,我……”
沙格非問道:“你什麽你?你想說什麽東西?”
莫東西微微一怔,皺眉賠笑道:“我不應該把你推倒在地,對不起,我錯了!”
沙格非略微沉吟了一番,笑嘻嘻地說道:“我原諒你了!”
莫東西內心很不是滋味,沙格非內心高唱道:“我還能怎樣,能怎樣,還不是像個爸爸一樣把你原諒?”
分配好了站位,陳~神作為木雞,站在身後的依次是莫東西、陳莫東西和陳東西。三人分別是瞎子、最強戰力和累贅。
沙格非看了看這樣完美的黃金組合,笑得合不攏嘴,前俯後仰,臉上寫滿了我去!
看到大家已經各就各位,藥神陳先生扣動扳機,信號槍啪地一聲,繼而他高喊道:“各就各位,計時一分鍾,預備,五四三二一,開始!”
“撕碎陳東西,撕碎陳東西,撕碎陳東西!”沙天然、段襄陽不住地呐喊助威。
一聲清脆悅耳的哨聲響起之後,沙格非以猛虎下山之勢,發起了猛攻。一路狂奔著,繞到陳~神的身後,直襲隊尾最後一位大公雞陳東西。
陳~神不住遊走,阻擋住了沙格非的進攻路線。時而緊咬牙關,時而抿住雙唇,身體裡好像有一隻獅子在狂吼,沉醉在莫名的興奮中,他咆哮道:“絕對不能讓你撕碎我的大--雞--雞!”
沙格非以滾地勢,饒過陳~神的防禦圈,圓滾滾的小身板在地板上來回摩擦,摩擦一百遍啊一百遍!
陳~神等人頓時慌了手腳,害怕一不小心踩到肆意翻湧的狗屎--沙格非,沙格非借此機會,繞到後方,離陳東西的身體很近。
沙格非一個鯉魚打挺,站直了身體,看著觸手可及的名牌,心裡升出莫名的激動和興奮。
沙格非朝陳東西的名牌直撲過去,卻不料陳東西閃身避開,沒有抓到他的名牌,卻抓住了陳莫東西的名牌。
由於兩人都在不住地遊走,突如其來的慣性像洪水漫過堤壩一般席卷而過,勢大力沉,沙格非直接倒飛了出去,撞在了段襄陽的懷中,連他也忍不住退後了三步,方才抵消了這股力道。
可見,沙格非是有多拚命!
沙天然眼看著沙格非施展渾身解數,滾地勢,猛虎下山,生拉硬拽,一副拚命三郎的架勢,感動得淚流滿面,抽泣道:“拚命三郎的樣子無論多狼狽,都是沙格非最美的樣子!”
藍水家張大嘴巴呈O型,一臉震驚和駭然之色,難以置信地說道:“我的天啊,這小子也太拚了吧!像極了一條瘋狗!”
段襄陽樂呵呵地問道:“想不想變成保齡球,搖曳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開一個首殺?”
沙格非緩緩地點點頭,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很是艱難地說道:“隻要能贏,別說是變成保齡球,就是變成木乃伊,我也願意!”
沙天然非常急促地打斷兩人的談話,語氣有些壓抑,說道:“不能這麽做,會沒命的!”
沙格非坦然一笑,拍了拍段襄陽的胳臂,笑嘻嘻地說道:“我準備好了!”
沙天然暴跳如雷,狂暴如虎,怒吼道:“不要這麽做,不要當保齡球,我以沙家幫幫主的身份,命名你們!”
就在這時,段襄陽右手扣住沙格非置於腰間,左手微托,右邊的手臂和手腕垂直向下擺動,在臀部呈逆時針方向旋轉,同時向前踏出一步。
在推送沙格非的時候,身子躍起,與名牌處於同一高度。右邊的手臂和手腕旋轉到6點鍾方向,手臂打直,順勢推送。最後以完美姿勢落幕,和陳~神等人打了個招呼。
好一記漂亮驚豔的飛碟球!
沙格非張開手臂,迎風飛舞,看見陳~神等人排成一字長蛇陣,以之字形遊走。
很快,沙格非朝陳東西的方位激射而來,緊緊抓住陳東西的肩膀,攀附在他的後背上,跟著他的身體節奏遊弋一會兒,便如同牛皮膏藥一般緊緊貼在後背上。
陳~神頓時慌了手腳,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動,陳莫東西也腳步也是一滯,整個一字長蛇陣徹底垮了。
沙格非趁此良機,一隻手緊緊拽住陳東西的衣領,另外一隻手朝名牌撕去。
嘶嘶嘶!嚓嚓嚓!
陳東西的名牌被一舉撕下。
沙格非從陳東西的後背跳了下來,一路奔跑著,歡呼著,比出溜溜溜的手勢,沙天然等人也是非常高興,相擁相泣。
沙天然非常開心地抱起他,捏了捏他的臉蛋,說道:“好厲害!保齡球打出了牛皮膏藥的風采,如同極限漂移一般,炫目而又狂野!”
段襄陽樂呵呵地笑道:“開局很像一條瘋狗, 我想接下來裝備什麽的全靠打打殺殺。”
沙天然打了他一頓,嬌叱道:“那明明就是猛虎下山,怎麽到你嘴裡就變成瘋狗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沙天然關心地問道:“你累不累嘛?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沙格非擺擺手,笑呵呵地說道:“跑掩體下,呼吸兩口戰場上的空氣,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沙天然露出標志性的笑容,說道:“呵呵,喘氣回血,奶媽下崗失業了!”
沙格非撇撇嘴,有些不滿意地說道:“為什麽沒有開寶箱這一環節?更別說暴擊和秒殺了?好可憐,累成狗啊!”
沙格非往地上一躺,摸著額頭,轉著圈圈,苦笑道:“好暈啊,頭好暈啊,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轉了?”
眾人無可奈何地說道:“我們沒有轉啊!明明是你再轉好不好?”
沙格非傻裡傻氣地笑道:“你們沒在轉動嗎?那為什麽我的眼裡滿是閃閃發光亮的大轉盤,像五顏六色的老虎機一樣?我現在感覺魔金大都市就是一個不停旋轉的圓盤,可以抽幸運大獎!”
沙天然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有些無語地說道:“地球又是公轉,又是自轉的,要抽獎找地球抽去!”
眾人大吃一驚,笑出了豬叫。不愧為沙家幫幫主,治理手下,果然有一套。
藥神陳先生笑彎了腰,搖了搖羽扇,指了指陳東西,說道:“陳東西,送出一血。沙格非,拿下一血。下面由陳~神當老鷹,沙格非當木雞,保護大--雞--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