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一個跪著活的人,還是一個站著死的人?
這個問題一直圍繞在達奇等人的腦海裡,唯一造成的變化大概就是消息在聚集地慢慢傳開俘虜變得恐慌。
有的人打算加入達奇小隊一同對抗入侵地球的外星人,有的打算依附外星人成為人奸。然而達奇小隊的人都知道,投降鐵血戰士?別人從來都不需要弱者,弱者是獵殺的對象。這些打算投靠鐵血戰士的人注定會死亡。
第二天,指揮著俘虜采集可食用的果實,達奇小隊簡短的開了一次會議,最後請示李毅,向美軍方面發送了求救信號。
“只需要堅持七天的時間,軍隊就會抵達這裡。”狄龍收了衛星電話對李毅說:“到時候你和我們一起走嗎?”
能夠單人抵擋數名鐵血戰士的人才,作為官僚主義者的狄龍有一次說出了這個話題,然而還是換來了李毅的默不作聲。
達奇也在一旁說:“和我們一起走,做我們的教練訓練一批能夠抵抗外星人的戰鬥力,不是比留在這裡更好?”
李毅坐在椅子上點燃了煙鬥,看著天空中的雲朵,笑著說:“我去不了!這是一場狩獵,是鐵血戰士狩獵我們,也是我們在狩獵鐵血戰士,地球作為弱勢的一方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那個代價就是我。種子已經播種下,我也想看看你們究竟能夠做到哪一步!”
作為弱者的悲哀,美國的戰士一直都沒有體驗過。自喻為世界警察的他們,如今卻要忍受來自地外文明的壓製。達奇狠狠的捶在了樹乾上,任由樹皮割破了他的手掌。
接下來的幾天裡,李毅不斷的為他們創造擊敗鐵血戰士的機會,那些打算投降的人悄悄跑了出去,第二天早上被血淋林的剝皮掛在樹枝上,就像是警示。
知道自己不反抗就只有死亡的下場,反而激起了這些人的求生欲望。不用達奇小隊和李毅要求,他們主動的進行著訓練,使用陷阱、刀具進行搏鬥。
到了午夜,所有人都睡覺的時候,李毅反而繁忙起來。嘗試白天進攻失敗的鐵血戰士把時間放到了夜晚。這些家夥躡手躡腳的走進了聚集地外圍的圍牆,沒有驚動守衛,在牆角視野的盲區裡,大約五人左右的小隊正‘噠噠噠’的交流著,隊長抬起手腕用特有的顯示技術投影出了營地中的景象。
幾個在屋頂上和圍牆上巡邏的俘虜和達奇小隊成員很快被分配出去成為獵物,正當這隊小隊的隊長要尋找白天虐殺鐵血戰士的那人時,卻發現剛剛領取任務出去的幾名小隊成員投影一個接一個的消失,而它的上方出現了一個本不該出現的人體模型。
恐慌?不是!警惕?也不是!是濃濃的戰意!
它瞬間做出戰鬥姿態,可惜還是慢了一步,一道黑影落下。
“做為類人生物,脊柱是鏈接著神經的重要組成部分,和人類一樣,只要破壞了你們的神經系統,不論是多麽強大的鐵血戰士都是任人宰割的板上肉。”李毅站起來說,他的手掌中拿著一把刀,刀身切入了鐵血戰士的背脊。
“噠噠噠···噠噠噠噠····”
松開手取下了鐵血戰士身上的所有裝備,李毅切下了它的頭顱,語言不通,系統不提供翻譯,李毅根本就不懂這家夥在說什麽東西。
第四天早上一切處於無知中的小隊成員終於再外出的時候出現了傷亡,死掉的人是狄龍,本來最不該先死亡的他,選擇了再次避開眾人撥打衛星電話。於是他成為了犧牲品。
真是可惜。
看著人將他的遺體放在地上,胸口被融了一個大洞,李毅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達奇倒是咬牙咧嘴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埋葬了這個有著特殊任務的黑人大漢之後,達奇第一時間找到了坐在樹枝上抽煙的李毅。
“教我們!”達奇渴望的看著李毅說:“教我們真正可以狩獵鐵血戰士的技術,而不是四處的躲避它們!”
“我交給你們了!”李毅咂巴著嘴說:“狩獵鐵血戰士不是嘴巴上說說而已,一百人中也不一定有一個這樣的人。不會用,有其他心思,自然而然就會死在獵人的手裡。”
他指著遠處充滿荊棘圍牆的大門說:“朝那個方向走, 走到樹林的中央再走回來,如果走上三趟都沒有因為自己的愚蠢而死亡,那麽你就可以和它們進行捉迷藏。膽怯的話,也可以呆在這裡,我可以給予你幾天有限的庇護。”
綠色的樹木並不能給人帶來生機勃勃的感覺,而是一種凜冽的寒意。這座叢林中遊走著鐵血戰士,你不知道它什麽時候會出手,甚至不知道它們的具體位置。要想再這片叢林中行走,基本上就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做的事情。
理智告訴他出去後會死亡,人性卻告訴他如果不出去的話,這輩子恐怕都走不出這座營地中。達奇的眼光從李毅的身上移動向了叢林,他咧開嘴哈哈大笑,突然明白了李毅的意思。從旁邊放置著槍械的桌面上拿起了一把ak,堅定著眼神走出了聚集地。
“比利!”李毅看著達奇徹底消失在了叢林中喊,印第安小夥子圍著圍裙從廚房中走了出來。從到了這座營地之後,他就擔任著廚師的職責。
“什麽事情,先生?”
“做了飯後就叫人躲進地道裡面去,我到外面去找些東西。”
眨眼間李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遠處的樹枝上動了一下,仿佛被什麽東西給觸碰到。比利環視一周並沒有發現達奇的身影不禁嘮叨著說:“狄龍一死,所有的事情都落到了我的頭上來,比利做飯!比利清點物資!比利讓人躲起來!該死的叢林,我回家之後就選擇退休!”
下一刻他拿起了鍋裡盛出的湯碗喝了一口讚歎說:“或許我可以在家鄉開家酒吧或者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