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警報……目前還沒有。”
負責整理情報的小文員比葉哲大不了太多,修為一般但是做事認真,這段時間算是跟葉哲交道打最多的人之一了。
“葉顧問,您還是多休息一下吧,這也是為了更好地工作啊。”
葉哲聽人家說‘您’就有點不習慣,這貌似是首都的特點,跟誰說話都帶著客氣。
在葉哲家鄉‘您’基本上要不是跟領導就是跟七八十歲的老爺爺之類的才會用到。
“我真的休息好了啊……我們可是覺醒者啊,少睡點覺什麽的很平常吧。”
“並沒有那種說法,而且葉顧問您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如果不好好睡覺是會長不高的。”
“不是說愛因斯坦每天就睡幾個小時嘛,人家連頭髮都沒掉幾根啊!”
“恕我直言,您跟愛因斯坦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另外現在真的是沒有新警報了,這麽多天消滅的異變者數量已經不少了,從末日黎明總部找到的線索來推算的話,首都境內的違禁品總數應該並沒有那麽誇張才對。”
嘁……這還真是難辦了。
靠著國特局的情報網和自己的感知能力,短短的二十天就把活動需要的異種生物情報進度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五了,只差臨門一腳就能夠拿到豐厚的獎勵,結果這些怪物偏偏在這時候偃旗息鼓了?
雖然說還剩一些時間……可是畢竟早弄完早利索,誰知道之後又會出現什麽變故。
文員看著一臉糾結之色的葉哲,忍不住再一次的在心中湧起了一股敬意。
在這個崗位上的她是最清楚葉哲這些天到底有多辛苦的人,國特局的繁重的工作竟然壓在一個學生身上,讓她也感覺很是慚愧。
因為身為文員的她也是需要人來換班的,正好覆蓋了葉哲短暫的休息時間,在她的上班時間裡葉哲一直處於不斷地工作當中。
可是葉哲的能力又是清剿異變者所不可或缺的,作為國特局的一份子她也沒有阻攔的立場。
聽局裡的隊員說好像葉顧問跟異變者有著血海深仇,在異變者之王即將殺死他的時候,他的父母用生命和愛在他身上釋放了強力的法術,不僅反彈了異變者之王的攻擊,還在他額頭上留下了一個隱形的八卦狀傷疤。
正是這個法術讓葉哲擁有的感知和驅逐那些邪惡存在的能力,從此葉哲也以消滅異變者作為畢生的目標。
雖然是……雖然是貌似在什麽地方聽過的故事,但是文員還是被感動的眼眶發紅。
作為她,能做到也就是盡自己的力量排除出假警報和無用信息,盡可能為葉哲提供情報支援而已。
“所以我都說了,葉顧問您……”
正說著話,文員面前的電腦忽然響起了提示音。
她對情報的篩選算法做過特別的優化,通過這些天錄入的數據,這套她自己調教的程序能夠把最有可能是異變者或者異變獸的威脅篩選出來。
只要試運行一段時間陸峰就準備把這套東西在全國的國特局分局推廣使用。
也就是說只要是她這台電腦推送的情報,是假警報的可能性非常低。
“這不是就有情況了嗎,看來我是沒辦法休息了。”
“葉顧問,這個地址……”
文員看著屏幕上的警報詳情面露詫異之色。
“……C級威脅,會展中心?”
二十多天之前,這場大麻煩正是從郊區的會展中心開始的,沒想到現在會展中心竟然又出了事。
在發生異變者的事件之後,國特局把會展中心封鎖起來搜了個遍,不過沒發現任何問題,於是就交還給了一氣混元道術研究會的負責人。
這處會展中心是學聯會的產業,向來是由輪值的會長單位負責管理,現在因為戰鬥被破壞的一片狼藉,這個損失也是要由一氣混元道術研究會承擔大頭的。
要說損失嘛……會展中心最大的損失基本上都是葉哲造成的,什麽破壞主體結構啊,燒毀主電路啊布拉布拉。
不過葉哲的行為被國特局定義為‘執行公務保護群眾’,賠錢是不可能賠錢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賠錢的。
主要責任方是異變者以及暗刃組織,國特局很貼心的授予了學聯會對暗刃組織的追討權,在法律層面支持學聯會向暗刃組織索賠。
當然了如果學聯會方面找到暗刃之後要是能順便通知一下國特局那就更好了。
學聯會自然也只能呵呵呵了。
還找暗刃……自從鬧出這當事來之後暗刃在地下世界可以說是名聲大振,敢在李道全的地面兒找麻煩,這是多大脾氣?
個個都說自己是激進組織,看看人家才是真激進啊。
原本只是個二流組織的暗刃竟然敢在龍國的首都搞事,這名望一下就水漲船高,直接往一流激進組織邁進了。
畢竟激進組織也有激進組織的規矩,不能光憑實力來排誰是一流誰是二流,那不就跟普通的學院什麽的沒區別了嘛。
實力只是一方面,關鍵還是要從作為激進組織到底惹過什麽大事,理論夠不夠扯淡,組織成員夠不夠狂野之類的方面綜合考量。
對龍國出手可不是鬧著玩的, 更何況這中間還有個超凡者。
現在大大小小的激進組織都在觀望,要是暗刃能在龍國的雷霆之怒下生存下來,那馬上就奉為總瓢把子,一呼百應那種。
暗刃自然也是不傻,知道捅了馬蜂窩,這邊剛一出事就全面停止活動隱藏起來,龍國境內的據點自然是被拔個乾乾淨淨,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能發現這個組織的總部在哪。
連國特局跟天上京都找不到,我們學聯會上哪要帳去?
人家說的有理有據,學聯會也隻好自認倒霉,畢竟日子還得過,這段時間都在組織工人對會展中心整修。
“情報上說會展中心被異變者攻擊,傷亡慘重?現在會展中心應該有不少學聯會的覺醒者在,其中不乏白金階位的覺醒者,怎麽會這樣?”
文員說著抬起頭,眼前已經是沒了葉哲的蹤影。我才不要做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