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哲和小白分開左右以一同攻向了噴塗膿液的異變者,如果它跟其他異變者的區別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噴吐膿液的話,估計解決起來費不了什麽功夫。
異變者面對兩人的攻擊再次噴吐起了膿液,只不過這次的對象它自己。
從裂口中噴湧出的膿液一瞬間覆蓋了異變者的全身,面對未知的技能葉哲覺得還是試探一下比較穩妥。
小白直接射出了兩把袖劍先探探路,其實這是小白一開始就學會了的骨刺彈射技能,只不過是被皮膚加上了攻擊特效。
袖劍在接觸到對方沾滿膿液的表皮時發出‘茲拉的聲音’,尖銳的劍尖直接被腐蝕掉,掉落在地上的兩把袖劍很快就變得通體漆黑。
看那樣子只要一陣風吹過就會化成粉末。
“雖然袖劍的本質是骨刺,不過這個腐蝕速度也太誇張了點吧?”
這隻異變者讓葉哲想起在期末考試遇到的對手,當時對方的僵屍也有名為【酸蝕皮膚】的類似技能,不過眼前的膿液效果明顯要強得多。
而且也惡心的多。
“竟然吐了自己一身……不是說會噴酸液的異獸一般只有嘴巴能防酸,自身表面沾上酸液之後同樣會被腐蝕麽?”
事到如今反而有點好奇這家夥變成異變者之前到底是什麽異能……
盡管響雷直刃有著【堅固】屬性,不過真的切上去保不齊會被腐蝕成什麽樣。
就算不被破壞,掉耐久度也夠自己的心疼的了。
看上去跟那邊的鐵皮異變者是一近一遠的搭配,可是眼前這家夥對近戰才更不友好吧……
“幸好我一向是信奉有備無患的男人,小白,戰術B!”
就算主人說是戰術B,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啊……話說根本就沒演練過什麽戰術啊,我連戰術A都不知道是什麽……
小白一瞬間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不過葉哲馬上就通過靈氣印記傳來了指示。
雖然仍然沒辦法理解明明可以通過靈氣印記直接指示,為什麽主人還要一臉帥氣的說什麽‘戰術B’之類的,不過小白還是乖乖地從圍裙下面拿出了厚厚的一遝符籙。
在秘境中舔了幾十人的包,初級的符籙卷軸什麽的搞了一大堆,看來是時候清空一波存貨了。
小白和葉哲一人手裡拿了半遝符籙就開始對著膿液異變者狂轟濫炸。
除了【正一明火符】、【正一凌霜符】這類龍虎山的正版符籙之外,更多的是其他小道場製作的符籙。
畢竟製符又不止龍虎山一家會,只不過龍虎山製作的符籙威力最強效果最好,還有一整套符籙術配合。
實際上符籙這種方便的道具在全國各地都有人製售,就是質量有點參差不齊罷了。
【臭蛋符】、【清體符】、【絕塵符】、【請院長簽字報銷的發票】、【催繳電費通知單】……總之就算讓葉哲一張一張看也分不清都是什麽用處的,索性全丟過去。
中間貌似混入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不過大部分還是火系的攻擊性符籙,膿液異變者在不計成本的連番轟炸之下很快就變成渣渣了。
就算是龍虎山的學生也不會這麽奢侈的丟符,且不說沒有符籙術沒法發揮最大的威力,葉哲和小白亂丟的符籙中很多都是相互克制的符籙,效果都白白浪費掉了。
大概舔來的東西用起來就是不心疼吧……當時那些靈藥也是當豆芽吃來著。
“你已擊殺???,得到【高鈣片】X2,【高鈣牛奶】X1。”
原來啊,搶一個怪有時候都爆不出一個升階道具,自從打了精英怪,現在的一個怪,
頂原來的五個怪,一口氣攢夠升階材料不費勁。葉哲覺得自己擊殺膿液異變者的速度已經夠快的了,許佳琪那面應該還沒產生戰果才對。
畢竟許佳琪雖然是使用道術進行攻擊的,可是禦土訣造成傷害的手段還是偏物理方面,對上防禦力高的敵人可能並不佔優。
之所以選擇由自己先去攻擊膿液異變者是因為覺得許佳琪的控制技能配合衛康這個肉盾足以牽製敵人,到時候再由自己回來收人頭。
“真慢啊,看來沒有符籙術配合的符咒傷害能力還是一般啊。”
許佳琪好整以暇的說道,身後是三米多高的巨大石塊,紫色的膿液順著岩石縫隙緩緩流淌而出,衛康則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許佳琪。
我……我的升階材料啊!
葉哲衝了過來雙手一把按住了許佳琪的肩膀, 難掩臉上的悲憤之情。
“……呃你是不是有點過於擔心我了?怎麽說現在是青銅階位的我也比你要強一些吧?”
冷不丁被光膀子的男人按住肩膀,就算是許佳琪也難免感到有點慌亂……不過這家夥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答應我,千萬別再從我身邊走開好嗎?”葉哲眼角含淚的說道。
只不過是一小會兒沒看住,預定的精英怪就被搶了。
那是啥啊?砂瀑X葬麽?難道你的真面目是什麽X影麽?
你這種沒有系統不需要經驗的家夥就不能乖乖用個化石為沙之類的拖延一下麽?
“哎呀松手啦,怎麽感覺你今天的表現怪怪的,是不是被秦昊天那種輕浮的風格帶偏了……”
以許佳琪對葉哲的了解來看,這家夥好像沒什麽需要幫忙這些覺醒者戰鬥的動機吧?
而且為什麽莫名的今天對我這麽關心,在秘境裡他可是一直在暗處伺機而動,等我們陷入絕境之後才突然出手偷襲的男人啊。
很難想象那種把同學和女孩子當成誘餌的家夥會忽然變得這麽關心人起來。
許佳琪畢竟是靠分析情報吃飯的,雖然只見了幾面,不過葉哲是什麽樣的性格在她心中還是很清晰的。
在混亂中幫助觀眾撤離確實像是他這種大心臟的能乾出的事情,只是為什麽總感覺他不怎麽想讓我參與戰鬥?
“擊殺這些異變者該不會對你有什麽好處吧?”
許佳琪忽然拋出了直球。
“是麽,你發現了啊。”葉哲就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說道,“還是瞞不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