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然愣了半天才明白發生了什麽,自己在這個讚助生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沒走過?
劉陽暉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前的比試太過無聊,實在是讓人有點犯困。
來找事的學生不管是劍法還是步伐都跟葉哲差了一截,就算修為上高上一些,隻用劍法的話再來十次也沒有機會能贏過葉哲。
除非召喚出僵屍還有點看頭,畢竟茅山學生的功夫都在僵屍身上,也不知道為什麽葉哲這個異類把劍練得這麽好。
“任務完成,獎勵木製寶箱。”葉哲在系統中點開木製寶箱,裡面是一本薄薄的冊子。
“練習簿:增加500點技能經驗。”
500點?就算算上靈光一閃的概率,平均下來自己練一遍劍法也不過十點的經驗值,現在自己隻出了半招就收獲了500點技能經驗?
李方然忽然打了個寒顫,不知為何有種被人盯上了的感覺。
“我記得你是隔壁班的……李方然同學吧?”葉哲殷勤的把掉在一邊的劍撿了起來交還給李方然,“剛才一定是你沒準備好,算不得數的,不如我們再來過?”
李方然也打起精神來,沒錯,剛才一定是錯覺,我也是有點大意了,這要是傳出去我連個讚助生都打不過可真是丟大臉了……不過他既然主動要求再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來這個葉哲確實是在劍法上下了功夫,自己不如以守代攻,到時候仗著靈氣比他強,看準了一個格擋就能把他的劍彈飛。
“上次雖然我還沒準備好,不過也是我先出招的,這次就換你來吧。”李方然擺好了防守的架勢盯著葉哲。
“你準備好了麽?”
“準備好了。”
“你真準備好了麽?”葉哲忍不住又問了一遍,因為在他看來李方然的防守劍勢也太水了些,甚至讓葉哲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賣個破綻還有後招等著自己。
“我真準備好了!”李方然也有點不耐煩了。
‘了’字剛剛出口,葉哲的劍已經到了!
乾元劍法並不以速度見長,但是葉哲這一劍在李方然眼裡已經是快的離譜了!
這回李方然都沒看明白怎麽回事自己的劍就被打飛了。
“你用乾元劍法擊敗了對手,技能經驗值增加五十。”雖然沒有寶箱,但是系統還是給出了經驗值增加的提示,讓葉哲不由得眼前一亮。
五十也行啊,五十也比自己練來的快啊,要多少是多。
“方然同學,我都問了兩遍你準沒準備好,你怎麽還沒準備好。”葉哲連跑帶顛的把李方然的劍撿了回來,語帶責怪的說道。
“我……”李方然張了張嘴卻沒說出句整話,剛才我已經準備的挺好了啊……
“一定是我出劍太突然了,”葉哲誠懇的說道,“這次我們喊123再開始吧?”
李方然已經感覺現在的氣氛略顯詭異了……我記得我明明是來找茬來著,怎麽莫名其妙變成陪練了?
……
一個小時之後,在葉哲意猶未盡的注視當中,李方然掩面抽泣著逃離了練功場。
“只可惜實在沒有借口再跟他比試了,不過按常理來講的話,接下來他會找來幾個狗腿子幫忙,看來隻能等到時候在收獲一波經驗了。”葉哲一面繼續獨自練劍一面琢磨著是不是應該主動出擊去找人比試,不過系統沒給出任務的話總有一種自己吃虧了的感覺。
“你跟這樣水平的人比試對你沒什麽好處。
”劉陽暉又湊了過來,“你的劍法現在已經處於一個瓶頸的階段,想要再進一步的話除非等到虛無縹緲的頓悟,或者是由名師指導,其實我……” 瓶頸麽……這種東西在系統面前是不存在的,就算是隻能提供1點經驗值的對手,隻要打倒一萬個的話,自己的劍法一樣能突破。
不過這也沒必要跟一個可疑的大叔說就是了,雖然看起來他是好心,不過對葉哲來說相比機械的練劍,名師的指導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畢竟目前看來上課是不會增加技能經驗值的。
“謝謝,不用。”葉哲眼皮都沒眨一下,繼續練他的乾元劍法。
劉陽暉這次倒沒說什麽,不過他心裡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
現在葉哲之所以對自己這種主動指導愛答不理,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那套練法沒問題,而在茅山一年級裡,估計也找不出劍法比他好的學生, 所以才會把劍法看的太過簡單。
隻要輸給劍法超過他的同齡人,他就會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到時候一時之間又難以突破自身的瓶頸,自然會主動尋求老師的幫助。
而茅山職業技術學院這些老師又沒幾個看重劍法的,對於劍法的理解又怎麽能夠高過我劉陽暉。
相比較之下他就會明白蜀山大學才是他的歸宿,我在順水推舟把他要過來,左右是個不被茅山看中的讚助生,想來茅山也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劉陽暉身為蜀山大學的教導主任,修為劍法自不用說,而且那是專門進修過教育學的,對於這個年紀的學生心理是有研究的。
一開始也是愛才心急有些急躁了,這回跟自己來交流的正好有個蜀山一年級的學生,看來是時候讓這小子見識下什麽是真正的劍法了。
葉哲一直練到早上九點鍾,才匆匆忙忙趕去上課,這堂課是生物課,主要是學習黃泉中僵屍等存在的不同特性和培養方向等等。
其實說是生物課也有點奇怪,因為一般來說黃泉裡的東西都已經是亡者了……僵屍什麽的,能算是生物麽?
“雖然茅山一脈大部分役使的都是人形僵屍,但是黃泉裡有的可不僅僅是人類的屍體而已。”
滿色慘敗的生物課老師徐斌說著說著忽然噴出兩口鮮血,面不改色的接著上課,前排的學生默默地擦了把臉,也沒敢吱聲。
葉哲好像也聽別人說過,徐老師役使特殊僵屍被反噬,落下了病根,記憶中基本上他每堂課都要噴點血,學生們也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