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把我傷到這種地步,以應試教育的產物來說,你們算是很優秀的了,跟那邊廢墟裡被掩埋的蠢貨們不一……”
再次控制了局面的薑志誠看起來想要發表一番反派翻盤之後的傳統感言,但是話沒說完就再一次被打斷了。
堡壘的廢墟上石塊四濺,數不清的烏鴉衝天而起。
“你在說誰是一點警覺性都沒有中了別人的計謀被一群烏合之眾拖了後腿結果不小心在石頭堆裡休息了一小會兒的黑幫老大啊!!!”
回頭土臉的傅貴元氣十足的喊道,只不過因為這句話沒有斷句實在太長了,再加上破土而出的灰塵太多,所以喊完之後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登場的台詞也太長了!而且誰也沒那麽說吧!你根本是想要趁機掩飾自己中計的事實吧?承認自己被騙了就那麽難麽!”張霽雲忍不吐槽到,不過倒是松了一口氣。
有看起來戰鬥力保持的很好的茅山一年級第一名在的話,取勝的概率就上漲太多了,就算這家夥腦子不太好用,但是他可是打敗了打敗了我的男人的男人啊。
時間拖得太久了……力量的衰退比想象中要快,不然絕對不會被這幾個覺醒者拖延這麽長的時間。
而且看起來堡壘陷阱成了智商檢測標準麽,又蠢實力有差的家夥都中了陷阱被埋起來了,剩下的這些人都是真正拿得出手的精英了。
原本以為解決掉這兩個覺醒者就能進入收割模式,沒想到棘手的家夥一個接著一個出現了。
如果撤退的話,就失去了擊殺大量覺醒者的機會……尋找陣眼,充能噬靈晶石,盡可能的殺死年輕覺醒者這三個任務優先級是不分先後的,這麽看來還是應該戰鬥下去麽。
比起前兩個任務,我個人也更加樂於進行第三個任務啊。
一面是凶神惡煞般的可疑人士(傅貴視角),一面是瑟瑟發抖的同學(傅貴視角),戰場的局面已經十分明朗了。
真正的英雄都是壓軸出場的!
“渡鴉突襲!”
七八隻渡鴉如同離弦之箭一樣射向了薑志誠,論起遠程攻擊的能力,就算是龍虎山的學生也未必能夠比得上有黃泉渡鴉的傅貴。
薑志誠再次消失在了原地,青銅級別的瞬步移動在黑鐵級別的覺醒者眼裡跟瞬移沒有什麽區別。
“群鴉墜落!”既然看不到就不用看了,反正以自己目標的話,終歸是要近身的。
鴉群像是箭雨一般覆蓋了傅貴前後左右各個方位,目的是想用范圍攻擊讓對手現身,只不過傅貴這次打錯了算盤,薑志誠瞬步的目標並不是他。
“他是要先補刀!”反映過來已經晚了,直接出現在許佳琪面前的薑志誠一拳轟下。
土黃色光芒瞬間迸現,面對足以致命的攻擊許佳琪身上的防禦飾品自動觸發,但是也沒法完全抵消這一拳的力量,許佳琪還是被打飛了出去。
我特麽可沒有防禦法器啊!張霽雲咬著牙將符劍攔在身前,卻沒有一點能夠防禦住對方攻擊的自信。
危急關頭一股密不透光的濃煙籠罩了張霽雲和薑志誠,薑志誠直接丟失了視野。
比葉哲高一個大境界的覺醒者其實是能夠在陰氣咒的范圍內鎖定其他人的,只是現在周圍覺醒者散發的靈力實在太過駁雜,再加上陰氣咒的干擾,薑志誠完全處於了睜眼瞎的狀態。
“老老實實裝死就不行麽。”陰氣咒的釋放速度怎麽也比不上薑志誠的移動速度,
一個瞬步脫離了陰氣咒的范圍想要去幹掉葉哲,迎面撞上的卻是幾十隻黃泉渡鴉匯聚成的洪流。 “萬鴉歸宗!給我敗啊!”傅貴操著完全不像的港台腔大喊道,看來是中了發招之前必須喊出招式名字的魔咒。
巨大的衝擊力將薑志誠又倒推回陰氣咒裡,然而傅貴的攻擊還沒有結束。
在天上盤旋的渡鴉們像是落雨一樣瘋狂的向陰氣咒中衝擊,這招覆蓋打擊傅貴在期末考試的時候也對葉哲使用過,只不過這次是完全沒有留手全力施為。
躺在陰氣咒裡的薑志誠胸前被萬鴉歸宗打出來的傷口慘不忍睹,肺髒都露了出來。
從天上墜落的渡鴉有大半都準確的打在他附近,在他身上留下了越來越多的創傷。
因為那些郊遊的覺醒者看起來太過弱雞,導致我對這些孩子難免起了輕視之心麽……微微一側頭,一隻渡鴉插在了薑志誠的耳邊,如果沒躲開的話眼睛大概會瞎吧。
真是不公平啊,一群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就能掌握這麽強大的力量, 覺醒者什麽的,就是這麽可怕的東西。
頭目說的對,靈氣複蘇不是什麽普羅米修斯的火種,根本是罪惡的伊甸之果。
瞬步移動對於身體的損傷太大了,雖然通過自愈能力一直在修複,但是長時間的連續使用累積給雙腿的傷害比起這群小鬼的攻擊來更加致命,現在自己的能力想要既恢復胸口的傷勢,又繼續使用瞬步的話,已經是很難做到的事情了。
自愈能力並不是沒有代價的,治愈越嚴重的傷勢就要消耗越多的靈力,對於自己來說自愈能力使用過多的代價就是直接掉段。
廢墟裡的覺醒者加上自己這幾天擊殺的覺醒者……雖然沒能找到陣眼,但是能夠拉這麽多的覺醒者種子陪葬,應該比陣眼本身還有價值才對。
從隨身的小袋子裡掏出了全部的五顆噬靈晶石,薑志誠的臉上露出了狂熱笑容。
“這樣的使用方法被頭目看到會被罵吧……不過年輕覺醒者傷亡慘重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搞不好反而會推廣這種用法呢。”
對準胸口的傷口,薑志誠一個接一個的將尖銳的噬靈晶石插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用最後的力氣把胸口的傷口治愈,將噬靈晶石完全的封在自己身子裡。
幾乎是一瞬間,噬靈晶石中蘊含的力量就將薑志誠的身體撐出了紫色的裂紋,但是同時供給給了薑志誠的自愈能力充足的靈力,又讓這些裂紋很快愈合。
不斷地破壞與愈合帶給薑志誠的是只有在地獄深處才能體驗的痛苦,這個就算開膛破肚也一聲不發的男人終於發出了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