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不在秦時做鹹魚》第46張 戲精本人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秦沚已經能夠感受到周遭微微的殺意了,頭頂懸著的明月三分清冷,銀輝柔柔幽幽,草坪上的韓千乘心裡突然有些莫名的焦躁,是什麽原因卻也說不上來。

  他站在韓宇的身旁皺起了眉頭,望四周警戒地轉了轉了頭,幽暗處深邃,像有猛獸出沒,讓他不安。

  抬眼看著緩步而來的那位玲瓏侍女,韓非不動聲色地用手指敲了敲一旁站著的秦沚的鞋面,其實他曉得自己這動作有些多余了,但韓非生而細致,遇到一些關鍵的事情,不喜歡出現意外。

  因為逆鱗的緣故,他對殺意的感知要比尋常人強太多,一絲一毫也能察覺。

  空氣有些微涼,自那侍女離韓宇還有三步之遙時落足的一瞬,她卻突然停了下來。

  而後才有一聲輕鳴響在眾人耳間,幾人轉頭看時,秦沚的那柄鐵劍已經出鞘,直直地插在女子心臟位置。

  韓千乘的瞳孔驟然縮小,方才秦沚的那一劍來得太快,他竟未看清。

  早在他用秋毫練箭時,便對自己的眼力便有著極為嚴格的訓練,很多人的動作在他的眼裡都會變的很慢,只要他足夠專注,他甚至可以看見一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所謂明察秋毫,對他的眼力來講,再好的形容不過。

  但是秦沚方才那一劍他是真的看不清。

  這幾人不會明白,秦沚出劍如此之快是有他自己的苦衷。

  他想讓鸚歌假死一次,就要做出一些必要的障眼手段,表面上鸚歌已經被他一劍穿心,實則他那一劍是貼著鸚歌的心臟刺穿的,並沒有傷到她的心脈。

  鸚歌是個高手,如果出劍不夠快,沒有劍勢和劍氣的這一劍她就能夠擋下;但如果集聚劍勢,那這一劍就會真的要了她的命。

  這兩種情況都不是秦沚想要的,救鸚歌其實不難,難的是救了她之後怎麽才能不惹下一屁股的麻煩,說到底,是秦沚擔心夜長夢多,自己心裡頭慫了。

  看似他出劍的行為那叫一個果斷,只是方才內在的忐忑他人難以體會。

  一劍刺入,內力順著鐵劍封住了鸚歌的心脈,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軟軟地倒在了草坪中間。手中垂落的燭火被秦沚接住,穩放在桌幾上,借著微弱的光亮,眾人看到了鸚歌袖間有圓形的輪刃滑出。

  寒光陣陣,好生刺眼。

  韓宇眉頭緊皺,看著那侍女的屍體並沒有發怒,而是在思考什麽,目光裡有一些說不清楚的味道。

  韓非瞟了韓宇一眼,心中暗自揣摩著措辭,挑起眼皮開口道:“不知韓非最近可是得罪了什麽人?今日偶然打攪四哥,沒想到就遇上了刺客,你說巧是不巧?”

  韓非的語氣頗有一些陰陽怪氣,聽在韓宇的耳裡面就有了別樣的味道。

  那一句“巧是不巧”讓他心中一沉,心知自己這弟弟怕是對自己有了什麽誤會,想要興師問罪。

  這是韓非的聰明之處,唯有先來一發惡人告狀在前,才能打亂韓宇心中的思慮,之後才好帶走那女人的“屍體”。他心知自己的這位哥哥與其他的兄弟不同,心裡的城府拿出來恐怕就是姬無夜的府邸都裝不下,平日裡沉著冷靜非常人可比,一但讓他深想進去出了岔子,今晚不但救不了人,反倒可能會惹上一身騷。

  韓宇看著韓非眼裡不善的目光,開口解釋道:“九弟想哪裡去了,你我從小一起長大,骨子裡流著同樣的血,我這做哥哥的又怎會做出這等卑劣之事?”

  話雖這麽說,

韓宇臉上看不到一絲的愧疚的意思,他心中也是有迷霧團團,自己的確並沒有安排過人去刺殺韓非,也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韓宇自己心裡明鏡兒似的清楚,這侍女既然出現在他的府邸裡,今晚真正想殺的人恐怕是他,而不是韓非。

  但他也知道這話說出來韓非多半不會信,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韓宇此時心中思慮的,是怎樣在韓非和真相之間做一個平衡。

  讓人仔細檢查這具侍女的屍體也許能知道幕後的主事,但可能性並不大,別人既然敢對他下手,必然做了萬全的準備,他能查到的,大抵是別人願意讓他查到的東西。

  韓宇心中一動,抬眼看了看臉色陰晴不定的韓非,歎道:“既然弟弟不信,盡可以帶她的屍體回去勘察,四哥府上決計不會有此人,到了此時,也不知道她是想殺你還是想殺我。”

  “九弟這位侍衛實在是高深莫測,看似平庸,卻沒想到出手這麽快……只是有些可惜,不能從她嘴裡問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

  韓非聽完韓宇的話,並沒有立刻答應,裝模作樣地偏頭對秦沚沉聲問道:“有把握查出來嗎?”

  秦沚就在幾人眼光的注視下沉默好一會兒,才低頭緩緩答道:“可以一試,但是公子不要抱太大希望。”

  韓非點頭,揮了揮手,很隨意地說道:“把她帶回去,清理乾淨,今日我與四哥敘舊,被此不知好歹的賊人打擾了雅興,實在是不快……”

  言至此處,韓非對著韓宇微微拱手說道:“給四哥添麻煩了,改日韓非再來叨擾四哥。”

  韓宇微微頷首,目送韓非和那侍衛出了府門上了馬車遠去消失,才偏頭對著韓千乘淡淡地問道:“千乘,這事兒你怎麽看?”

  旁邊的少年眉頭緊皺,看著地上的血跡,有些疑惑,伸手拔出背後的一根箭當成劍緩慢朝前刺出,隨後搖頭道:“如果是一劍穿心,那麽地上的血跡少了些,但方才那刺客氣息斷絕,的確沒了生機,也許是九公子的侍衛出劍太快……很難說。”

  韓宇點點頭,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方才韓非問我好巧不巧,我也覺得好巧不巧,放著平日裡那麽多機會她不下手, 偏偏等得今日。”

  “等得韓非來看我時,她才下手。”

  韓千乘心裡頭像是被點醒了,接道:“義父是覺得……那刺客與韓非有什麽關聯?”

  韓宇劍眉往中間靠了靠,合成了一撇,沉默不語。

  ………

  ………

  馬車徐徐行駛到了新鄭某處巷子,秦沚下了馬車,順帶著鸚歌的‘屍體’,他繞了幾個圈子,確認無人跟隨,便從暗格回到了紫蘭軒。

  回到自家院子,楚香蘭已經早早將熱水燒好,正躺在秦沚的那張搖椅上,學著秦沚的動作有模有樣地喝茶。

  見到秦沚回來,楚香蘭有些小小慌亂,放下茶杯起身相接,走近時發現秦沚背著一個女人,藍色的長裙上還有一些血跡。

  “蘭兒解開她心脈處的禁製,動作輕些,別把她弄死了,這可不是咱的人……我去洗把臉。”

  簡單交待了幾句,秦沚將身上的女人交給楚香蘭,然後去了木屋內,取了些熱水,拿著毛巾敷在臉上,微微喘息著。

  這種跟人鬥智鬥勇,眼皮子底下飆戲的感覺實在過癮,韓非那時急中生智的表現讓秦沚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不少。

  他那時看到韓非的指間有些微微發抖,曉得他心裡也是慌得一批,不過一時間強作鎮定,面色如常,實在是天生的影帝。

  你看我慌嗎?我不慌的。

  想及此處,秦沚竟有些忍俊不禁,覺得韓非這人倒是挺有些意思,雖然書讀得多了些,也不是那些滿腹經綸的老學究,行事說話嚴謹裡透露著不易察覺的冷風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