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鱷密密麻麻的出現了。
張子陵手持金剛杵揮舞,熾烈耀眼的雷芒將一條條神鱷擊碎,碎肉混合血液灑在祭壇上。
祭壇需要血祭,上千條神鱷和地上幾名同學的血幾乎將整個祭壇塗抹了一遍,現在差的僅僅是供祭壇上八卦陣運轉的能量。
鱷祖出手,擊碎了幾件較弱的佛器,九龍拉棺再次升空。
熒惑星上,化成人形的鱷祖看著九龍拉棺離去,一雙血紅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照亮長空。
“不知有沒有神鱷混進來,大家暫時不要離開佛器。”張子陵說道。
不把最後那條神鱷弄死,他無法安心聆聽那疑似荒天帝傳下的經文。
葉凡手中青燈發出蒙蒙清光,照亮棺內。最終神鱷還是出現,被龐薄一匾砸死。
張子陵一手持金剛杵,一手緊握菩提子,背靠小銅棺,專心聆聽。
棺內還有鱷祖分身,更有大成聖體的神祗念。但他隻能默默祈禱了,對於這兩尊大神,張子陵一點轍都沒有。
“生死不在掌控內的感覺,不想再有!”
掌中菩提子突然微微發熱。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如黃鍾大呂般的聲音直接出現在張子陵的心間,一字一句烙印在他的腦海。
聲音浩大神秘,帶有神秘的道韻,洗滌張子陵的精神乃至靈魂。使其更顯飄逸出塵,氣質優雅。
“荒天帝傳下的補天經?”張子陵內心火熱,這對他以後的路,有著難以言喻的巨大好處。
他緩緩睜開眼,眼眸中閃過一縷精芒,精神得到洗滌升華,令他精神充沛。隻是肚子卻很實在的叫喚了幾聲。
張子陵在角落裡找到自己的包裹,來的葉凡龐薄身旁:“葉子,不是一直好奇哥帶的什麽寶貝嗎?來瞅瞅。”
張子陵拉開拉鏈,將包反過來往地上一倒。嘩啦啦的聲音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我靠,你打劫了那家小賣鋪?。”龐薄看著一地的食物和礦泉水無語道。
“有吃的堵不住嘴?”張子陵沒好氣道。從一堆食物中翻找出一隻改裝過的加大碼軍用水壺挎在肩上。然後開始招呼葉凡龐薄一起把東西分給同學。
這些都是張子陵提前準備好的,踏入九龍拉棺,地球上的物品起到作用的不多。而且不能帶進北鬥,身份暴露會被切片的。隻有食物和水,才是實用而又迫切需要的。
“我這撿破爛的,你恐怕不需要吧?”張子陵路過劉雲志身邊,沒留下任何食物。哥們不是小氣,就是記仇。
“你為什麽準備這麽多的食物,你提前知道我們現在面臨的問題?”劉雲志臉色難看,有意誤導大家。
“餓傻了吧你,誰不知道玉皇頂上東西死貴。”張子陵頭也不回說道。隻是留點摳門的印象而已,哥不在乎。
但解決了大家的饑餓問題,這點事沒人會在乎,除了劉雲志三人。
“子陵你怎麽不吃?”龐薄嘴裡塞了一整根雞腿,含糊不清地問道。
“呃,應該是不餓吧。嗯,不餓!”張子陵吞了口口水給自己打氣。怕吃飽了喝不下聖水。自己打造的雙層水壺隻怕瞞不過那群老家夥,好悲傷……
九龍拉棺再一次降落,踏出銅棺的眾人被眼前陽光明媚的青山綠水吸引,忐忑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張子陵不理會找地方大小號的眾人,拉著龐薄和葉凡一起轉悠:“青山綠水,必藏奇珍。”
“咦,
這裡有個水池子,還有野果,快過來。”龐薄叫道。隻要是能吃的,這吃貨總是能先找到,哪怕是埋在墳裡的棺材板! “好香,但不保證沒毒,我幫你們試一下。”張子陵看著水池邊十三棵蒼勁古樸的矮小果樹,眼冒精光。不是藥!哪怕不是完整的那也是不得了,沒瞅見多少老聖主大能到死也看不到一眼,更別說吃了。
“別,還是我先!”龐薄口水直流,抓著一個就往嘴裡塞。
“一起,有難同當。”葉凡也不落後。
三人根本停不下來,十三顆果子吃掉了十二顆。
“這個……我從爬泰山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這顆就給我了吧?”張子陵一臉希冀。
葉凡龐薄無語:“這老扣,死性不改!”
張子陵如願以償,快速吞下果子,邀請二人喝池子中的聖水:“這麽好吃的果子都圍繞著這個池子,水肯定不一般!”低頭牛飲。
葉凡二人也喝了幾口,確實甘美清冽。隻是看著喝到咽不下的張子陵還在用他那大號水壺裝水, 心下未免有些疑惑,也各自用礦泉水瓶裝了一瓶。
志得意滿的張子陵咧嘴笑道:“我們回去,下山……嗝”不舍得看了眼池中聖水:“忍著吧,不能再喝了。否則不撐死也得被狠人拍死。”
三人回去,並未引起什麽關注。
宛如大鵬般的巨大金鷹讓他們不踏實,快速下山而去。路上因柳依依的手串問題,葉凡把劉雲志三人扔進虎穴。
張子陵本來想把他們三個直接弄死,不過想到沒有他們,大成聖體神祗念也可以選擇別人,更麻煩,也就作罷。
直到徹底離開荒古禁地,張子陵才徹底放下心來……這波穩了!
“啊,好熱!感覺血液在燃燒!”離開禁地的那一刻,張子陵熱血沸騰!整個身體仿佛成為一個火焰熔爐,痛苦異常,昏了過去。
張子陵醒來時葉凡已經蹲在他和龐薄身邊:“返老還童了,目測你應該比我還小一點。”
“哥是最大的!”張子陵蜜汁自信:“看來那果子不一般。”
“什麽情況,衣服怎麽變大了!”龐薄醒來,怎怎唬唬道:“你是子陵?這是葉子?都變小了?”
“總比變老了好。”張子陵淡然指著其他同學對龐薄說道。
一群白頭,滿臉爬滿皺紋的老頭老太太逐漸醒來,韶華白頭的殘酷令他們落淚。
遠處出現一片仙宮,他們飽含希望想著仙宮邁進。
“我這算是活出了第三世還是第二世?”張子陵捫心自問:“也不知以後不死藥還能否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