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陵有些目瞪口呆。
“這貨……把烙印有古經的菩提樹葉給吃了!”
葉凡也感到頭大,這兩個豬隊友,一個比一個膽肥:“智商的缺陷不是修行能彌補的。”
張子陵點頭表示認可:“龐薄這貨做事不走心!”
葉凡:……
“放心,我有經驗。”張子陵成竹在胸。咱老張是過來人!
“你打算把老藥聖水這些東西一起塞他肚子裡?”葉凡相當無語。
“你有更好的辦法?”張子陵道:“現在找吳清風長老未必來得及。”
“肯定是把補天經刻胃裡了,不然怎麽連棺材板都啃……”張子陵心中嘀咕。
“我覺得,方法還行,就是人不怎麽靠譜。”葉凡斜眼看著張子陵,想到這貨把古經刻在命輪上,比龐薄還不靠譜。
張子陵:“……”別以為你是未來天帝我就不敢揍你!
最終還是把兩株在蛇窟采集的老藥和聖水都灌進龐薄肚子裡,希望他能撐的更久為張子陵他們爭取時間去找吳長老。
“什麽味道,真特麽臭。”張子陵捏著鼻子看著葉凡背上的龐薄,以為這貨拉褲襠裡了。
“不對,這股腥臭異味……跑,老長蟲追來了!”張子陵臉色大變,撒腿狂奔。
葉凡更快,張子陵話未出口他就已經開始跑了。
“你大爺!”張子陵一頭黑線。
他們處在下風口,老蛇精離他們還遠,但速度明顯快過他們一截。
老蛇精一口毒霧跨越百丈噴向三人,毒霧腥臭異常,所過之地草木盡皆被腐蝕的乾乾淨淨,土地都被腐蝕出一條溝壑。
張子陵葉凡奪路狂奔,同時運轉道經提升速度。金色與湛藍色的神力阻擋毒霧,但收效甚微。他們境界太低,神力也被腐蝕。
“花瓣!”張子陵塞在龐薄嘴裡一枚,與葉凡各自服食一枚。
“果然神奇,能解如此奇毒。”張子陵稱讚。
“喲,怎麽才大半天的功夫,我們的龐仙苗就變成這幅德行了?還被廢物背著。”輕浮的聲音傳來,赫然是韓飛羽一群人。說話的正是黎琳。
張子陵葉凡對視,心中大喜。這他娘的正瞌睡就有送枕頭的。
“是黎師姐啊,沒想到在這看到您,太好了。”張子陵熱情的打招呼。
黎琳神態倨傲,居高臨下:“現在才知道尊重強者不覺得晚……”
黎琳有些懵,她話沒說完張子陵他們已經穿過人群遠去。嘴裡還咕噥著,好人啊……
“欺人太甚!”黎琳暴怒,我還沒裝完逼你就跑了,這是不給老娘面子!
“什麽東西?蛇?……蛇!”有人看到老蛇精,嚇得幾乎癱倒在地。
“跑啊!”韓飛羽大吼。
還是晚了,老蛇精一口毒霧,幾個跑在最後的人來不及慘叫便已躺在地上。瞬間隻留下一具烏黑的枯骨,隨即粉碎。可見毒性之烈。
“是他們把蛇精引過來的,他們身上有濃鬱的香味,肯定是他們偷了蛇精的寶藥。”黎琳憤怒大叫。
“你這麽聰明,難怪身材跟搓衣板似的。”張子陵怪叫。
“你死定了!即便你是仙苗,我必殺你。”黎琳氣瘋了。她貴為仙苗,打從進入靈墟洞天就沒人跟她這麽說過話。
“你先跑贏蛇精再說吧。”張子陵疾奔。
“張兄,廢柴兄,拉我一把,必有厚報。”韓飛羽快哭了,被蛇精兜著屁股追。
“我廢你姥姥,
你全家都廢柴!”葉凡控制不住了,被人叫了幾個月廢柴,泥人還特麽有三分土性呢。 張子陵葉凡跑的更快。
韓飛羽黎琳氣的恨不得咬死他們,這倆貨跑的太快了,尤其是那個廢柴,背著人還把他們甩的遠遠的。
“叔祖,救我!”韓飛羽捏碎一塊玉牌。蛇精馬上就要追上他,身後的兩人已經被蛇精碾成肉泥。
一道黑色身影駕馭虹光,瞬間抵達韓飛羽身前。抬手撒出一片光幕,阻擋住蛇精。
“是姓韓的老東西,快跑。這老貨比蛇精危險多了。”張子陵低聲對葉凡道。
兩人直接跑回試煉據點,但被告知吳清風已經深入古林廢墟。因為廢墟深處有大變故,連掌門他們都進去了。
也就是說,即便回到靈墟洞天也找不到人救治龐薄。
“看來隻能深入了!”張子陵葉凡要進廢墟尋找救治龐薄的方法。
“龐薄怎麽樣了。”張子陵在前面開路,古林深處太危險,需步步為營。天知道什麽時候會冒出一尊大妖來。
如今的古林哪裡都不安全,青帝心髒複蘇,把深處的妖獸都驚了出來。
“腹中雷鳴正在減輕,但沒有複蘇的跡象。”葉凡皺眉,很擔心龐薄。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 這家夥命大的很。”張子陵嘴上無事,其實心裡也很糾結,這無疑增加了許多變故。得阻止龐薄被奪舍,哪怕會失去道經輪海卷。
吼
一聲獸鳴。似虎嘯,卻又更加雄壯,驚天動地。是一個修煉有成的大妖,似乎受到致命的威脅,吼叫愈加急促淒慘。
張子陵二人臉色大變,他們看到獸吼方向卷起一路煙塵,速度極快向他們這裡卷來。
“該死!”二人心往下沉,橫向逃跑。
葉凡本就是聖體,肉身無雙,又脫胎換骨。此刻單手提著龐薄疾奔,速度快到極致。
張子陵也不差分毫。他對身體的淬煉比葉凡還要多一次,變異後輪海無時不刻的增強體質。雖為凡體,但並不比現在的聖體差在哪裡。至於未來的路,誰又能說得準呢。
吼
獸鳴更加淒慘悲涼,那一路煙塵已經遙遙在望。這是一路由妖獸組成的大軍,猛獁巨象、劍齒虎、五彩麋鹿等大妖獸爭相逃命。每一隻都不是現在的張子陵能夠對付得了的。
“你大爺,還轉向!”張子陵幾乎淚崩,不知有意無意朝他們奔來。
“亂了,全特麽亂了!劇情裡沒這段,我特麽就一剛開辟苦海的小撲棱蛾子,沒能力改變大勢才對!”張子陵咬牙切齒:“這是誰特麽想弄死我,別讓爺知道。”這廝心中發狠。
“左前,水潭。”葉凡臉色漲紅,用盡全力。多年的相處讓他們很有默契,張子陵二人同時調整方向。
“來不及了!”張子陵心往下沉,水潭隻有十幾米距離,但卻是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