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鑄就混沌母根鼎一般,將補天經銘刻於苦海之中會有什麽效果……”張子陵思維發散,此念一出便遏製不住:“補天經為荒天帝所創,用於補全仙界。與其說是經,倒不如說是一篇密法更為貼切。世界可補,何況是人。而且,輪海、道宮、四極……每一個大境界都相當於人體的一重秘境,大有可為!”
張子陵內視苦海,與常人無異,漆黑死寂的苦海上方生命精氣繚繞。
有神泉聖水輔助,張子陵的苦海如核桃般大小,心神進入其中卻如進入一方小天地,如須彌芥子一般。
菩提子微微發熱,莫名氣息流轉,表面的佛陀印記亦真亦幻,肉眼不可見的道痕沒入張子陵身體,盤踞在他的識海。
他進入忘我的悟道之中,補天經在心田流淌,一縷縷玄妙抽絲剝繭般的被體悟。速度雖奇慢無比,但勝在一直不停。
張子陵平靜的苦海沸騰起來,一道道神之力在苦海空間穿梭不停,逐漸匯聚成一絲絲道紋。如同大道載體,散發大道氣息。整個苦海更加狂暴。
葉凡可以把補天經以文字銘刻在萬物母氣鼎上,張子陵卻隻能把領悟出的補天經以道紋承載銘刻於苦海。只因苦海本就介於虛實之間,看得見摸得著,但如同須彌納於介子,內部邊際難尋。
一縷縷道紋在苦海中交錯盤桓逐漸增加,卻始終無法融入。
張子陵皺眉,難道這條路行不通?他以神泉生命精氣,消耗很大。
“既然苦海無法銘刻,那就銘刻於命輪之上!”張子陵發狠,不瘋魔不成活!想要不論於人後,必有異於常人之行徑。
苦海中的道紋編織成一張大網,透過苦海向命輪滲透。
噗
張子陵狂噴鮮血,命輪乃人第一本元,經不得半點損傷,此刻卻是本源受損。張子陵可謂初生牛犢,傻大膽。
不過好在他的身體中潛藏著無盡潛能,九妙不死藥雖然隻有一部分,但對於他這個剛剛開辟了苦海的小修士來說也是龐大無比。
巧合的是,張子陵他們使用的紅色果實,恰恰是針對命輪的。否則也無法抹除命輪上的歲月痕跡,使之真正的返老還童。
手中的菩提子也有一絲絲不死藥本源受補天經引動進入張子陵的命輪。
命輪本源上一道裂痕,本源受損本是致命的傷害,即便能夠使其不在惡化,也很難治好。更別說還會消耗潛力,在未來的道路上更加艱難。
“正是現在!”張子陵怒哼,眼神中透著決絕。
道紋化作的大網不斷凝聚,從命輪本源的那道傷痕衝了進去。
張子陵七竅流血,不要錢似的往外湧。所有的神泉聖水全被煉化進命輪,不斷壓製本源傷痕。
他看似恐怖,其實體內命輪傷痕並沒有繼續惡化,道紋已經全部進入命輪中。身體中蟄伏的神藥精華依舊源源不斷的補充本源並試圖修複命輪的傷痕,但收效甚微。
張子陵把所有精神全部投進菩提子,加速悟道並試圖引動潛藏的不死藥本源精華。
菩提子本是不死藥菩提樹涅重生的種子,是完整的不死藥。不是九妙不死藥的九分之一可以比擬。
菩提子變得灼熱,泥土般的顏色也變的鮮亮一些,更多的藥性進入命輪。
張子陵引動已經完全進入命輪的道紋,觸發補天經意,借助不死藥修複本源傷痕。
好在,本源傷痕已經遏製住強勢不在惡化,剩下的也僅是水磨功夫。
兩種不死藥性和補天經,倒也不是太過棘手。 “還好隻是剛開辟苦海,本源弱小。如果像葉子進入四極時的道傷,恐怕菩提子就保不住了。”張子陵苦笑。菩提子隻是失去了極小部分本源,幾乎沒有影響。
“子陵閉關半個月了,也不知在鼓搗什麽。”龐薄嘟囔道:“你的苦海已經開辟成功了,嘿,不知道他會不會被金色的苦海嚇到。葉子你就是一異類。”
葉凡苦笑:“苦海雖強,隻怕前路艱難。也許我是時候離開了,現在就等子陵出關。”
“為什麽要離開?你獨自一人走出去,豈不是更加難以修行?”龐薄著急,不希望葉凡離開,怕有不測。
“靈墟的資源經不起我消耗,更何況還是前路已斷的廢體。”葉凡道。
“那我們一起走!”龐薄拍板。
葉凡搖頭道:“你和子陵已經被確認為仙苗,靈墟會供應你們資源。 留在這裡,我等你們一飛衝天。”
張子陵不知葉凡已有離開的意向,他正咧著嘴嘿嘿樂呵。
“大造化啊,想不到好處如此驚人。從此刻開始,我也是和神體帝子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未來成就,就看誰更強了!”
張子陵一身血汙,身下更有白森森的碎骨。但一身氣血如同大河奔騰,壓迫感十足。
“補天經完全融入命輪,以後隻要把新的感悟融合進去就好,不會像這次這麽凶險。”張子陵心情澎湃:“也許等完全領悟,也可以直接把古經古字直接刻入,好處更大!”
補天經與命輪完全融合不分彼此,不僅讓張子陵脫胎換骨,而且可直接煉化大藥補充進本源,潛力大增。最重要的是,補天經時時拂拭命輪,可以讓他活得時間更長久!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更近仙!
當然,現在他對於補天經的領悟還太少,如同天書。但隨著他對古經的領悟加深,好處將越來越大!
“苦海有了很大變化,在未開啟神泉的情況下生機勃勃。”張子陵內視苦海。如今他的苦海並未增大,但整個苦海化為一個藍色色空間,生機盎然。
原來繚繞在苦海上空的生命精氣也化作神力匯率在苦海底部,還在不斷增加速度極快。
張子陵神清氣爽走出房門,半個月一晃而過,令他真真的感覺到修士與凡俗的差別。
“子陵,這半個月發生了什麽?你的變化這麽大。”葉凡看到張子陵第一眼就吃驚的叫了出來。
“一言難盡,九死一生。先來口吃的。”張子陵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