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空間,鬱異自己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景。
看到裡面那幾個人慌亂的表情,鬱異冷漠的一笑。
想害死自己的人,沒有必要對他們心存善念。
當務之急,到達凌雷峰頂,找到吞星石。
還有就是星元石,這個東西的誘惑比吞星石更大。
這幾個人在什麽空間,此時鬱異也沒有心思去多想,緊了緊背帶,看了看山頂,上路了。
還有五次終極奧義免費試用,鬱異倒是壓力頓減。
但是他還算是個居安思危的人,考慮著以後,腳下不能停。
平平庸庸地在地球過了二十幾年,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如果有機會從頭再來會怎麽過。
沒想到老天卻是給了他這個機會,讓他可以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雖然這個世界有點特殊,似乎如同一個遊戲。
但是他卻有了遊戲的說明書一般的秘笈,需要的就是那種類似修改器的捷徑而已。
而他身懷的秘笈,已經算是天大的捷徑了。
他一路走來,到了山頂,卻發現和他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山頂上,一馬平川。
卻有兩個老人站在那裡。
這兩個老人,神色平淡,看著鬱異,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過來一樣。
一個老人白發白須,卻一身黑色衣服。衣服上面,用紅色金絲繡著一輪明日。
另一個老人,黑發黑須,卻身著白色長袍。金色圖案畫著半輪秋月。
鬱異看著二人,心中猜想到了大概身份。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裡等著。
…
白發老人先開了口。
“我們兩個等你很久了。”
黑發老人接著說道。
“準確來說,不是等你。”
…
“那是等誰?”
“等你身上的那東西。”
鬱異聽聞,立刻打算後退,隻覺得背心發寒。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知道自己身懷這個系統這件事情。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鬱異深知這個道理。
…
白發老人突然搖了搖手,“你也不用緊張。”
不知道何時,鬱異突然感覺自己不在山頂了。
他在一個戰場裡。
這個戰場裡,血舞橫飛。
無數殘肢,內髒,讓人隻覺得惡心麻木。
鮮紅的血,染紅了整個大地,在斜陽下,反射著妖異的血紅色。
鬱異身前的一個人,此刻正躺在地上,胸膛破開一個大洞,如同被人用手臂洞穿了身體。
突然一支利箭,射向了鬱異。
他來不及躲閃,眼看著利箭就到了眉心前。
・・・
一瞬間,鬱異又回到了凌雷峰的山頂。
山風在他耳邊呼嘯,面前兩個老人依然站在那裡,平靜地看著他。
鬱異覺得有些發涼,額角都是豆大的汗珠。
“你剛剛看到的,是我呈現給你的幻境。”白發老人緩緩說來。
“我是日耀星的白默星聖,他是月輝星的墨嶽星聖。”
鬱異心裡怎舌,“NND,一下子就看到兩個星聖,這個劇情怎麽一上來就要打大boss了?”
他此刻還是無法判斷對方的善惡,但是他已經緩緩抬起左手,去觸碰自己的項鏈。
“不過準確來說,剛剛那個也不算幻境。”白默星聖似乎根本沒有在意鬱異在做什麽,
開口繼續說著。 “剛剛呈現給你的,是兩百年前宇宙和外界位面對戰的情景。”
墨嶽摸了摸胡須。
“那一戰,持續了三年,死了七星共二百多個星魂強者,而震坤星的星魂和星聖強者,全軍覆滅。”
他緩緩看向鬱異,“震坤星犧牲最大,貢獻也最大,所以我七星之中,雖然震坤星當下實力最為孱弱,但是卻地位斐然。”
鬱異倒是第一次聽人說這個,似乎震坤星上人人都不願意提起當年那場戰爭。
他也隻是隱約在書籍裡面看到記載的隻言片語,卻第一次知道震坤星的孱弱源自二百年前的那場大戰。
“二百年了,星元長空倒也太平了二百年。”白默星聖緩緩走到鬱異身前,歎了口氣,“隻是這份太平馬上就要被打破了。”
鬱異此刻倒是心裡閃過了幾十個念頭。
“這兩個老頭兒到底想幹嘛?”
“莫非這次和平被打破是因為我穿越過來?”
“想要搶我寶貝麽?”
・・・・・・
“我們日耀星有一法則咒印,叫做天眼通,可以看未來二十年內關於宇宙存亡的大事。”
白默突然伸出右手,五指張開,讓鬱異更加緊張,雙眼緊盯著對方。
白默的手心突然出現了一顆水晶球。
那水晶球似乎吞吐著周圍的星力,突然,一場景象從水晶球裡面跳了出來。
黑壓壓的一片,那人數,可能要用億計算。
那些準確說來不能算人。
有一座平房那樣的高度,全身黑色,似乎都被鐵甲包圍。
頭上兩角,如同一頭時刻準備攻擊的公牛。
而這些人的手臂,似乎隨時可以變幻,一下子變成參天巨爪,瞬間就變得如同長槍刺出。
這群人來,破壞著星球上的一切。
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畫面消失不見。
“二十年為限,他們會來。這次不知道是什麽位面,竟然完全依靠這些蠻力,打破位面結界。”
鬱異心頭一震,沒有想到,位面結界竟然可以依靠蠻力打破!
“你剛剛看到的,就是這支軍隊攻陷了天毀星。天毀星人,肉身為七星之首,在這支隊伍面前,無一合之力。”
墨嶽話也不多,但是此刻,明顯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一絲顫意。
鬱異心裡不禁也有些顫抖,“md,連星聖這種都在發抖,老子不會這麽背,到了一個要滅亡的宇宙吧。”
“得用這個20年時間趕緊逃離這個宇宙,不然估計死翹翹了~”
想到這裡,鬱異又開始感歎自己點背。
・・・・・・
“但是,我們也看到了我們的一絲希望。”
白默手中的水晶球又閃動光芒,一幅景象,緩緩地,如同雲煙一般從水晶球中吐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