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不去皇城?”
靳懷天今天的精神狀態有點頹廢,似乎陽剛之氣不如往日。
高玉妍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估計昨晚大戰了太多回合,畢竟不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這麽不顧及自己身體。
“今天去皇城幹嘛?”
聽到靳懷天這麽問,高玉妍臉色變得更差。
她一把掐住靳懷天胸口的肉,狠狠擰了一下。
靳懷天也只是眉頭皺了皺。
“你忘了,說好了今天去皇城和我父君提親的事情!”
“哦,沒忘,晚上去,大白天的天氣這麽好,做點有意思的事吧!”
他一臉壞笑地看著高玉妍,突然一把把對面的女人摟到懷裡。
“討厭!”
這靳懷天不愧是花叢老手,情場高手。
這高玉妍金枝玉葉,乃是天毀星聖之女,靳懷天雖然勇猛無敵,但也只是一介莽夫,而且家裡這麽多女人,若非這手段高明,哪裡能緊緊抓住對方的芳心。
二人纏綿片刻,突然間,靳懷天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抱著高玉妍飛身後退。
退後的一瞬間,一聲巨響,地面突然出現了一隻拳印,地面全都龜裂開來。
將軍府的大門和牆全都搖搖欲墜。
只怕有人吃了豹子膽,竟然敢來找天毀戰神的晦氣。
但是,對方還真的一臉笑意地站在那裡,看著靳懷天。
看清來人,靳懷天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隨後臉上也出現了笑意。
“格老子,門和牆可不少錢,你要賠了。關鍵你打擾了老子的好事,這個你可賠不起了!他娘的!”
“哈哈哈,那乾脆我就不賠了唄!”那少年一臉浪蕩,開口說道。
他慢悠悠地走近,在高玉妍身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嘖嘖,嫂子真香!”
“他奶奶的臭小子,真的是皮肉作癢,老子看來今天要教訓教訓你了。”
二人這樣也還是帶著笑臉互相調侃著。
原來這個少年是戰神的親弟弟,靳懷雲。
靳懷雲和哥哥不一樣,他們二人在修武一道天賦異稟,但是弟弟卻不愛打打殺殺,更偏愛遊山玩水。
“你這他娘的臭小子,又從哪裡玩了回來了?沒盤纏了?”
“那倒不是。”靳懷雲笑了笑,“不打擾你和嫂子的好事了,我先去洗澡睡覺!”
說完大大咧咧地就走向了一間屋子。
靳懷天看到弟弟走向的那個屋子,嘴角動了動,隨後就恢復平靜,一臉調笑地看著懷中美人。
靳懷雲推開房門,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他先是一愣,隨後臉上出現了笑容,一步跨進門去,反鎖上了房門。
“好好享受一頓大餐。”靳懷天的心裡默默想著。
“快說,什麽時候陪我進宮見父君?”
高玉妍一巴掌拍在靳懷天的胸肌上。
“今晚吧,帶上懷雲一起!”說完揉了揉自己的胸部,“格老子的,小妖精出手真特娘的重。”
“怎麽,戰神也怕疼?”
“嘿嘿”,靳懷天繼續揉了揉自己,“要不你也讓老子拍一下這兒看看痛不痛?”
話音一落,他又是一把抱起了高玉妍,快步走向了一間屋子。
自然不免又是一陣顛龍倒鳳,二人大白天裡又開始做起了快活事。
……
院子裡曬太陽的,有昨夜陪著靳懷天的兩個女人。
聽著那屋子裡傳來的聲音,穿著青色衣服的女人不屑地“切”了一聲。
旁邊粉色衣服的女人附上來,也是一臉不屑,有些慵懶地問道:“姐姐,昨晚真的是把你累壞了吧?”
青色衣服女人一聽, 啐了一口,“不害臊,哪有大白天聊這個的!”
“呦,那還有更不害臊的呢,大白天在做這個!”
粉色衣服的女子故意聲音抬高,顯然就是給房間裡的二人聽到。
豈知道裡面的男女聲音不但沒有降低,反而更加高昂了。
二女面色有些不悅,繼續慵懶地躺在陽光下,乾脆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粉色衣服的女人突然睜開眼,轉過頭看著一邊的女子問道:“哎,姐姐,那小翠呢?昨晚她半夜出去解手就沒再回來。”
那青衣女子連眼睛都沒睜開,“誰知道呢,大半夜衣服都沒穿就跑出去解手,她去哪關我們什麽事。”
隨後用手在臉上抹了抹。
“也是!”粉衣服女子躺下身子,又閉上眼睛,開始享受這陽光。
不過,她心裡卻一直在尋思著,怎每年都有這麽一個家裡的姐妹不見了呢。側過臉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這青衣女子,“怎不是她這個婆娘消失呢。”
……
到了下午,靳懷天才走出房間,他過去敲了敲弟弟的房門,“走了,陪老子進宮去見見未來老丈人!”
靳懷雲打開房門,伸了伸懶腰,似乎剛剛養足精神。
“好,總得帶點禮物去吧?”
靳懷雲那俊美的雙目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笑意。
“那現在去應該還來得及,那可是大補品,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要出來了。”
“那就快點動身,晚上回來給老丈人弄點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