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異的系統,此刻修武道一脈全部點亮,如同一條金色的項鏈,只差了最後的一個掛墜。
很顯然,這個掛墜就是最後五個技能融合。
只是,如何才能融合到一起,鬱異並沒有頭緒。
“老板,我這兩天想回家一趟。”大黑突然開口說道。
“怎麽了?”
“我爹最近啊,身體出點了問題。然後我前兩天就收到消息了。”
大黑摸了摸額頭,繼續說道:“但是前兩天老大你一直躺著,我也不敢離開。”
“出了什麽問題?”
“我也不清楚,聽說是最近身上經常發東西,黑色的,也不確定是啥。”
“黑色的?”
“是啊,好像說像鱗片。”
鬱異心頭一驚,站起身來。
“大黑,我和你一起去。”
“老大,你身子剛剛昏了那麽久,就不用管我了,還是多休息休息吧。”
鬱異搖了搖頭,晃晃身子。
“你看我像身子虛弱麽?我就是那天練功練的太過了,星脈一下子擴充得太凶猛,所以才會昏睡了三天而已。而且,我也可以看看你老爹到底怎麽了,能幫得上忙。”
大黑點點頭,畢竟老大在他們這群人的心中已經變得無所不能了。
鬱異安排了其他三個人繼續工作賣魚,自己則和大黑一起上路。
······
穿過了傳送門,兩人一路向西,到了大黑家所在的村子。
也是一個以打漁為主的村子,不過這裡的魚數量有限,更多的是其他的海貨。再加上,這個村子一共就沒多少戶人家,所以這個村子打漁的規模遠遠不如山嶺大陸的東海岸。
大黑家住在村子的另一頭,這些年大黑存下來了不少工資,村裡面裝的最好的那套房子就是大黑的。
漁村的房子都很簡樸,大黑的房子也不是特別豪華,只是黑磚弄得很結實整潔。
門虛掩著。
大黑心情有些許激動,之前在星洞酒店的時候,幾乎每年的冬眠期都會回來一趟。
自從跟著鬱異去了高原,就開始專心修煉,緊接著又跑去了山嶺大陸,這麽一來,都已經有兩年多沒有回來。
其實他往返冰川和山嶺的次數很多,但是他每次都帶著鬱異安排的工作,所以根本沒有耽誤任何工夫去回家看一趟。
大黑推開房門,裡面整潔依舊。
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從右側房間裡推門走了出來,看到大黑,雙眼之中立刻閃現出淚花。
“黑子,你總算回來了。”
她上前一把扶住大黑的雙手。
大黑的眼角含淚,看著母親兩鬢生出的白發,喊了聲娘。
隨後就感覺有些哽咽,不再說話。
大黑娘看到大黑身後的鬱異,抹了抹眼角的淚花。
“黑子,這是·······”
“娘,這是我老板。”
“老板?”大黑的娘先是一愣,隨後走上前來,對著鬱異恭敬地彎了彎腰。
鬱異慌忙地上前扶住大黑的娘。
“我聽黑子一直提到您,您真的是咱們黑子的貴人啊。”大黑的娘充滿感激地看著鬱異。
“伯母您客氣了,大黑自己本來就是一個人才,並不是我做了什麽。”鬱異倒不是客氣,這個大黑,雖然外表憨厚,但是商業頭腦靈活,而且修為上也是極有天賦。
“娘,老爹到底怎麽了?”
大黑現在心掛老爹,伸頭看向裡屋。
“嗨,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麽毒。”大黑的娘向裡屋走去,打開房門。
大黑和鬱異跟在她身後走入房間。
房裡,竟然有一絲血腥味道。
鬱異眉頭一皺, 向床上躺著的那人看去。
“嗨,有天出海打漁,回來之後就這個樣子了。”
慢慢走近,鬱異感覺到那股血腥味越來越濃。
“伯母,伯父這個樣子,已經多久了?”
“快一個月了。那天出海打漁回來之後就一直躺在床上,然後我就發現他不對勁,第三天發現他腿上長了黑斑。”
大黑娘一指他爸的腿,鬱異凝目一看,確實有一塊黑色,如同胎記一般。
“然後我就托人去找大黑了,去了星洞酒店才知道大黑去了山嶺大陸的東岸。”
“伯母,伯父那天打漁回來,有沒有描述什麽異樣?”
鬱異看著那塊胎記,似乎非常不穩定,忽隱忽現。
再去看其他地方,現在雙腿上已經爬滿了胎記。
“嗨,那天到了岸邊上,他說自己跳下水去拉船上岸的時候,似乎被東西在腳底咬了一口。”
鬱異走到床尾,看了一眼大黑老爹的雙腳腳底,並沒有什麽傷口。
“這些日子,倒是還好,就是回來第五天,他疼的拚命直叫,一直在那喊別咬我,然後眼睛通紅的,就像在流血一樣,然後就一直昏迷到現在。”
鬱異隻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詭異。
“伯母,還有其他什麽症狀?”
“沒了,這些日子都一直昏睡,喂什麽都不吃,只能給他灌一點流質的東西。然後身上的黑斑也就是時而跳出,時而就不見了。”
鬱異靠近了躺在床上的這個男人,猛然間,雙目精光一閃,神色變得更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