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李大大拍了拍張項鐘的背脊,說:“哪有,我在和張項鐘他們開玩笑。”
於曉傑將信將疑的看著張項鐘,語氣強烈道:“張項鐘是這麽回事嗎?”
張項鐘心中腹誹:
“你說你們大佬們說話,為什麽要扯到我身上。”
張項鐘臉色鐵青,感受著脊背上,李大大放在他身上那隻手力度有所增加,張項鐘急忙笑著點了點頭說:“對,沒錯,我們在開玩笑那。”
於曉傑聽到他們說只是玩笑,雖然心中還有些不信,但也並沒有過多糾纏,而是走到了肖傲琬面前,仰起脖子,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說:“久仰大名,我叫於曉傑,不見意,我們認識一下吧。”
看著這一切的張項鐘眼睛都直了,一句話也不知道怎麽說。
“這他媽又是什麽情況。”張項鐘有些看不懂這一切的看向肖傲琬。
“都要認識我!”
李大大眼睛都冒出了火,死死的捏著手掌,刀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肖傲琬,仿佛要是肖傲琬敢伸出手,就會被無數雙刀子插死般。
肖傲琬是混不在意,見有美女送上門,也是不客氣,直接雙手握住了於曉傑伸過來的手,不斷揉搓了兩下。
於曉傑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肖傲琬雙手抓住,並且她還能感覺到,肖傲琬竟然大膽地還用手指勾了勾她的手心。
於曉傑臉瞬間紅了,猛的將手從肖傲琬雙手中抽了出來,背在身後,以此來掩飾她剛才的窘境。
“還真嫩。”看著被抽回去的手,肖傲琬心中惋惜。
“哼!”
“登徒子。”
於曉傑心中這樣想著。
肖傲琬輕浮的表現,將於曉傑原本想交談與請教的話全都給憋了回去。
狠狠瞪了肖傲琬一眼,於曉傑便不理會他了,坐到了前面的凳子上。
李大大看到二人竟然握手,雙眼都噴出火了,忍不住飛腿就要踹出去了。
可在這時候,虎頭蛇尾的於曉傑突然又不在理會肖傲琬了,自顧自的坐到了前排。
這一下可讓李大大有些懵逼,但李大大還是趕緊湊到於曉傑旁邊,坐了下來。
而肖傲琬和於曉傑握手的情節,並不是只有在場的所有人看到。
剛進門的劉鑫兒,進門後就掃視了整個休息室內的所有人,也看到於曉傑與肖傲琬對話的場景。
見到這場景,劉鑫兒瞬間回想起:當時上次比賽的場景。劉鑫兒狡猾的露出了個微笑。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秘密。”
這樣說著,劉鑫兒就快步走到了肖傲琬身前。
張項鐘沒想到劉鑫兒竟然會有一天主動走到他面前,一臉的豬哥表現,伸手想扶助劉鑫兒登上樓梯的手卻又不敢。手就這樣伸出在半空中,沒有接下的動作了。
劉鑫兒也沒管張項鐘那詭異的動作,而是挺了挺圓潤的胸膛,伸手說:
“你好,我叫劉鑫兒,你就是肖傲琬吧。”
“又來一個?”
又有美女送上門,肖傲琬倒是來者不拒,伸手就要去抓那纖纖玉手,張項鐘見到這個情景,也不知道是腦袋充血還是福至心靈,直接攔住了肖傲琬的動作。
張項鐘先肖傲琬一步,握住了劉鑫兒那雙玉手,說:“我叫張項鐘,是肖傲琬的老大,你找他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跟我說就行。”
劉鑫兒感受著張項鐘豬蹄般的厚實手掌,一陣惡心。
連忙將張項鐘的手甩開。 但對方說是肖傲琬的老大,劉鑫兒疑惑的看著張項鐘,說:“你是肖傲琬的老大?”
劉鑫兒的到來也引起的於曉傑的注意,於曉傑見劉鑫兒被張項鐘那肥豬手握著的瞬間,就笑彎了腰。
劉鑫兒聽到笑聲,皺了皺眉毛,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飛快臉上就又掛上了甜甜的微笑說:“既然你是他老大,那麽你能不能讓肖大師,和我比一比。”
張項鐘一愣,要和肖傲琬比試,還叫肖傲琬是大師,張項鐘大笑出聲,拍著肖傲琬的背說:
“別鬧了,你們是不是想耍我這個新收的小弟,他根本就和你比不了,你沒必要和他比。”
聽到張項鐘的話,除了肖傲琬外所有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見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傻死。張項鐘對心中的想法有所動搖。
“難道,肖傲琬還真是有什麽特殊本領。”
張項鐘沉默。
劉鑫兒繼續問肖傲琬說:“肖大師,你我比試一場如何。”
“比試!”
聽到這話,張項鐘拉著肖傲琬退後了段距離,張項鐘小聲向肖傲琬詢問。
“肖兄弟,你老師是誰,為什麽劉鑫兒要找你?”
肖傲琬雙手伸開,露出個無奈表情說:“我也不知道,我是科班生畢業。”
“既然如此,為什麽劉鑫兒她們都要找你?”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帥吧。”
“哈哈,別鬧了兄弟,劉鑫兒不是那麽膚淺的女人,再說你雖然有點帥,但是距離我的壯碩帥氣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差距。”
肖傲琬也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說的一句話,竟然引出了張項鐘那麽多自戀的話語,看著張項鐘自戀地單手蹭著腦袋上油發,露出他那八顆牙齒標準的笑容,肖傲琬斟酌著語氣說:
“也許是被你的帥氣所迷惑,她想以我為突破口接近你也說不定?”
張項鐘瞬間豁然開朗。
“對,我怎麽沒想到,就是這麽回事。”
肖傲琬和張項鐘的小聲嘀咕,劉鑫兒等了會兒,有些不耐煩,就走了過來說:“肖大師,大家都是同齡人,你就別藏著掖著了,痛痛快快的和我比一場吧?”
“不好意思,不管你想做什麽,我現在都沒時間,如果你要比試,我們大賽上見就好,如果你有其他事情,那就等大賽結束再說吧。”
被拒絕了,劉鑫兒沒想到肖傲琬會拒絕她。跺了下腳,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就坐了下去,不在去理會肖傲琬了。
張項鐘見狀,猛地狠拉住肖傲琬說:
“兄弟,你怎麽拒絕了,你要答應她啊,你快去跟劉鑫兒道歉,就說你改變主意了。”
肖傲琬看著已經被愛情衝暈了頭腦的張項鐘,有些無奈。
自從張項鐘在自己被李大大質問的時候選擇站出來幫自己的時候,肖傲琬在內心中就算是承認了張項鐘這個朋友。
這時候看張項鐘豬哥的表現,隻好衝張項鐘眨眨眼,說:
“大哥,你想啊,劉鑫兒原本就是為了借著找我名義來和你溝通,如果我如此輕易就答應她了,那在怎麽給她機會接近你,你說對吧?”
“好像是這麽個理。”張項鐘覺得肖傲琬說的有道理。
趁著張項鐘迷糊的時候,肖傲琬連忙將張項鐘推了出去,在張項鐘身後小聲提醒說:
“大哥,好機會,你趕緊去劉鑫兒身邊坐著,我相信她肯定會有所行動。”
張項鐘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坐到了劉鑫兒身邊,裝作老大的模樣輕聲咳嗽了聲說:
“咳,鑫兒啊,剛才不好意思,我小弟肖傲琬剛才多有得罪,我這個做老大的替他向你道歉。”
“你真是他老大!”
“那當然,如假包換。”
劉鑫兒將信將疑,說:“既然你是他老大,他是不是就要聽你的?”
“這個不一定?現在是法治社會,老大有些事情也不能過多乾預。”
說道“過多”時張項鐘語氣故意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