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而肖傲琬出了大門就有一個大媽跟著跑了過來,可憐的看著肖傲琬,剛才的經過她全看在眼裡,心中佩服肖傲不為五鬥米折腰的氣概,追上肖傲琬就將他拉到路邊苦口婆心說:“小夥子,做人不能太倔,要會變通。”
見肖傲琬沒說話大媽心疼的拍拍肖傲琬的後背繼續說:“是不是餓了,你聽我的,等過了八點後就順著餐廳走到後門,在那裡等著,餐廳經常會將一天剩下的食材與不要的食材處理在那裡,那些可都是好東西,也不知道餐廳人怎麽想的,好好的魚身子說扔了就扔了,我經常撿一些帶回去做著吃。你去那裡保管你餓不死。”
肖傲琬被大媽說的一愣一愣的,滿頭黑線,不過他心中非常清楚大媽這是在關心他。就算他不需要這些,此時他也不想駁了大媽的好意,肖傲琬微笑著感謝大媽說:“謝謝大媽。”
“嗯,去吧。小心些,最好別讓人看見你,省得他們在趕你,等他們扔完了,你在出去,他們一般都是用黑塑料袋子裝著食材,所以不髒還很好認,記住了嗎?”
“嗯,我記住了。”
說完肖傲琬趕緊順著餐廳就往後門跑,大媽遠遠的看著肖傲琬奔跑著的背影,還以為他是迫不及待的想去撿東西吃,歎了口氣留下句:“可憐的娃。”便回去繼續工作了。
肖傲琬繞到後門,後門這裡因為不到扔垃圾的時間,所以很蕭條,也沒人走動,倒是有幾隻野貓在成排的垃圾箱上跳躍,尋找著吃食。
肖傲琬見周圍沒人,便從身上取出了他平時隨身攜帶的縫製小工具。
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將兩個袖口的位置齊齊折疊了進去縫製到了衣服上,然後將衣服反了過來,開始將上面的線頭都拆了下來,做起了大手術,小小穿衣針在他手上仿佛是藝術,不斷縫著各種針法。很快原本髒了的外表便被他做成了內層,而黑色的內層被他做到了外表。內襯外露出別有一種味道,很快一件厚重的衛衣便被他改造成了一件秋天的開領蝙蝠衫。
然後他便將做好的衣服從地上拿起來,下身運動褲子他沒動,反正有上衣遮擋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妥。
隨著他動作結束,一股神秘洪流奔湧著從肖傲琬腦中流出,湧入進他改造的衣服之中。原本衣服上還有些瑕疵之處也立馬柔順了許多,整件衣服仿佛渾然天成。
肖傲琬眼中,“改造的蝙蝠衫(上半部身),翩翩少年氣質+1.5,霸氣+1”
肖傲琬迫不及待的將做好的衣服穿到了身上,整個人瞬間給人的感覺就不同了,雖然他原本就有些小帥(自認為)但穿上這件衣服後,仿佛一股青春的洪流吹過,處處透露著潮流的氣息。
穿上改造好的衣服,肖傲琬便再次回到餐廳正門。
再次走到正門,還是那個服務生,那人在見到肖傲琬竟然再次來了,還是如此之快,有些不敢相信,愣了下神,肖傲琬已經走到了跟前。
肖傲琬平靜的仿佛一壇沒有波瀾的酒,看著緊閉的門輕聲說:“開門。”
服務生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在聽到肖傲琬的聲音時,仿佛一股無形的威嚴襲擊到他心頭,下意識的他便打開身前的門。
服務生從側面還能看見一遝錢被肖傲琬從他兜裡抽了出來,他眼睛就亮了起來,仿佛那是一個美女在朝他招手。可是肖傲琬隻是將這遝錢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接著肖傲琬便大步流星踏了進去。
看著肖傲琬瀟灑的背影,服務員腹誹道:“有錢人果然都是些怪咖,還喜歡考斯普雷乞丐?”
肖傲琬進入餐廳後,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就撲面而來,掃空了肖傲琬帶進來的寒風。
一名長相標志的女*員走了過來,溫爾一笑:“先生幾位?”
“我就一個人,但是我喜歡清靜點的地方,錢不是問題。”
“我們春夏秋冬,四季包間還有秋意包間空著,不過包間是另收費用。”
“錢不是問題,環境好就行。”
“那客人,請跟我來。”
說完便邁著大長腿走在前面領路。
一路上竟是小橋流水,高聳的假山前有一男子在演奏著古箏。實木的建築古典的風味十足,令肖傲琬吃驚不易,他總覺得四星級米其林餐廳應該是歐洲風,沒想到裡面會是這樣。
隨著服務生走過前廳上了一條長廊,美女服務生打開一扇寫著秋意的大門,微微躬身說:“先生,秋意包房到了,請進。”
肖傲琬進入門中,瞬間便被裡面的景色迷住了眼,沒想到裡面竟然是一個古典的小院子,院子中還有一顆歪脖子樹,樹上枯黃的葉子,顯得這裡稍有點蕭索。
樹下一張寬大的實木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束紫羅蘭的玫瑰花瞬間打破了那種蕭索,卻又讓人覺得是那麽的和諧,仿佛兩種季節的東西本該在此地相聚。
肖傲琬走到樹下才發現大樹原來是一件製造精良的藝術品,坐下後,服務生便將菜單遞了過來。
章兆鄒三人在春意包房裡面推杯換盞,章兆鄒兩杯啤酒入肚子,就要去跑廁所,出門見到秋意包房開的門,隨意地向裡面撇了一眼,他怎麽都沒想到裡面坐著的人竟然是肖傲琬。
看著被美女服務員服務的肖傲琬,一股嫉妒湧上了心頭,借著酒勁直接闖入了包房中。
“肖傲琬你是怎麽進來的?”
肖傲琬聽著這話隻是抬頭看了一眼, 看到是章兆鄒,眼中露出不屑。
肖傲琬在看了章兆鄒一眼後就越過了他,衝著女服務員說:“你們私人包房就這樣隨意嗎?隨便就讓人進來打擾?”
聽著肖傲琬的平靜的話語,女服務員卻感覺到一股威壓襲來,仿佛是做錯事情在被主管訓示,急忙解釋道:
“對不起顧客,我們這就處理。”
“嗯,請快點,我還要點菜吃飯?”
章兆鄒聽了這話不願意了說:“少在這裡裝逼,肖傲琬你個窮鬼你吃的起嗎?”
女服務生和肖傲琬說完就轉頭看向章兆鄒說:“這位客人,這裡是私人包房,請你離開。”
章兆鄒聽到讓他離開,立馬惱羞成怒說:“憑什麽什麽讓我離開,該離開的是他才對。”
“客人你在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肖傲琬你不用裝,我們一個學校的我還不知道你,我一定會揭穿你的,你個窮鬼不知道在那裡撿到一件衣服,想在我面前騙吃騙喝沒門。”
女服務生見她說完後章兆鄒還不走,直接用隨身對講機呼叫了保安。
兩句話功夫幾名身穿紅衣大扣裝的大漢就衝了過來。看了一眼全場的情況緊接著問服務生道:“怎麽回事?”
女服務生見自家人來了,膽色大了許多,大聲道:“這位客官私自闖進了包房裡面鬧,讓他離開還不走。”
“什麽,有人敢在這裡鬧事。”
大漢說這雙拳頭在胸前揉搓了一下。轉頭將章兆鄒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