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沙貝拉明顯一頓,又看了一眼已經來到面前的雷素雅,咬了咬貝齒,搖了搖頭答道,“不敢!我沙貝拉雖然自認為不算是什麽好人,但也絕對做不出忘恩負義的事情來。既然恩人堅持要相幫,我二人絕不會與恩人為敵。”
“姐姐說得對,”雷素雅距離兩人並不遠,所以二人的談話她自然完全聽到了,此時也開口附和道,“對不起了諸位,我姐妹二人退出此次的行動。”
“沙小姐,雷小姐,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剛爬起來的阿德裡安惡狠狠地瞪了呂玄風一眼,咬牙切齒地開口道,一邊問,還一邊幾個耳光照著克裡斯的臉就呼了過去,看樣子是想要嘗試著把他打醒。
“我們很清楚自己在說的話,”沙貝拉並不是一個做事拖泥帶水的人,既然做了決定就絕不會反悔,冷冷看了一眼皮膚被燒得已經不成人形了的阿德裡安,道,“況且就憑你,恐怕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吧?”
“你……!”被沙貝拉這麽一堵,阿德裡安差點沒暴走,深呼吸了好幾次,強行忍下自己的怒意後這才道,“好,很好!希望你們不會為如今的決定後悔!”
“恩人,那小女子二人便先告退了,”並沒有理會阿德裡安不痛不癢的威脅,沙貝拉朝著呂玄風微微作了一揖,“恩人的大恩我們改日定當相報。”
說完,沙貝拉便朝著雷素雅努了努嘴,轉身便徑自走了。
“恩人拜拜囉!”見沙貝拉邁步離開,雷素雅也朝著呂玄風揮了揮手道,“恩人果然超厲害,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要跟恩人好好討教兩招才是!到時候,恩人可一定要手下留情呀!”
說完,雷素雅也不待呂玄風作何反應,嘻嘻一笑便朝著沙貝拉跟了上去,臨走前,還不忘朝著拋了個媚眼。
沙貝拉和雷素雅的離開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相反,其他人還自動地為二人讓出了一條道。
無他,本來就是由於各自的利益臨時拚湊的團隊,就連臨時的頭領阿德裡安都阻止不了二人的離去,他們自然也不會吃飽了撐的去摻和那麽一腳。
而正當二女離開的時候,丁丁涼也終於趕了過來。
“尚坤兄,把前兩天那位首長贈與你的恢復合劑拿給趙將軍用吧。”呂玄風一面盯住阿德裡安以及將自己團團圍住的敵人,一面開口朝著丁丁涼道。
即便是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呂玄風依然反映非常迅速,信口便胡謅了一個讓丁丁涼堂而皇之從背包裡拿出特能部特供恢復合劑的理由。
“好嘞!”丁丁涼見呂玄風都已經幫自己考慮妥當了,動作也不含糊,麻溜地從背包裡掏出了兩瓶包裝嚴實的小藥瓶丟給了趙世良。
“多謝!”此時此刻並不是扭扭捏捏的時候,一旁克裡斯已經暈暈乎乎地被阿德裡安給打了醒來。
雖然有了呂玄風和丁丁涼的支援,但是若不趕緊恢復戰鬥力,對方要真搏起命來,恐怕自己這邊真得陣亡不少人。
而每一位戰友的性命,趙世良都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這也是為什麽整支小隊雖然被追殺了足足有大半天之久,卻仍然沒有損失一人的原因。
趙世良接過恢復合劑,也沒多廢話,擰開瓶蓋便咕嘟嘟喝了下去。
連著喝了兩瓶恢復合劑,趙世良體內的靈力瞬間充盈滿滿,二話不說先是扛起地上的傷員,一個瞬移將他帶到了兩名相對不那麽吃力的隊友面前,放下傷員後握著手裡的長匕首“咵咵”兩刀直接將兩名敵人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他的手斷了,先用急救包包扎著傷口,等我們把這群畜生處理完了,我再請妙手堂的陳少堂主出手救治。”丟下這句話,趙世良便又一個瞬移,重新來到了阿德裡安和克裡斯面前。
朝著阿德裡安和克裡斯邪邪一笑,趙世良挑釁似的開口道,“嘿,不是想要取你趙爺爺的性命嗎,來啊,我滿足你們的願望!”
說罷,也不等阿德裡安和克裡斯有所反應,趙世良反握手中的長匕,一個瞬移便來到了克裡斯背後,照著他的心窩便刺了去。
“叮——”
腦袋仍舊有些暈暈乎乎的克裡斯嚇得一聲冷汗,還好多年練就的戰鬥本能讓他下意識地舉起了自己的鏈錘進行格擋,這才將將擋住了趙世良的攻擊。
而當趙世良對克裡斯發起攻擊時,呂玄風也沒閑著,邪邪一笑,手中法訣撚動,一個火球術便朝著圍住他的人群砸去,瞬間便燒死了兩三個來不及躲開的人,其余敵人則是嚇得趕緊作鳥獸狀散了開去。
“這次算你們狠, 我們認栽!”對方突然來了一個強力支援不說,主力之一的沙貝拉竟然也不戰而退,阿德裡安就算再不甘心,也知道此次怕是大勢已去,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克裡斯,我們先撤!”
說罷,也不等克裡斯有所回應,身影一搖再次變身成了禿鷲,撲扇著翅膀就想要逃跑。
“嘿嘿,你這白皮豬,我可沒說過放你一馬!”然而即便是他的速度再快,又哪能快得過瞬間移動的趙世良,下一秒,趙世良便暫時放棄了克裡斯,瞬間出現在阿德裡安的身後,舉起手中的匕首便朝著它的眼睛刺去。
“啊——!”
阿德裡安可不是克裡斯,還能有一把武器格擋一下,面對趙世良刁鑽的攻擊避無可避,還沒飛起來多高,便直接被趙世良一刀給刺穿了頭顱,重新變回了人形,朝著地面跌了去。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們認栽了還趕盡殺絕,不怕毀了你們特能部的名聲?”見阿德裡安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便被一擊斃命,克裡斯渾身的肥肉不禁都顫抖了一下,他知道此時跑是肯定跑不掉的,隻好站在道德的角度,死馬當活馬醫一回。
“哼,笑話!”趙世良冷哼一聲,“這個時候知道道德綁架了?你們追殺我們的時候,又可曾想過留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