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啊!”
一個上午過去後,當喵走出教學樓抬頭看著天空感慨,其實不是他無緣無故想要發牢騷,而是他認為自己真的夠不幸的。自從以前認識並一起住了幾個月的瘟神過來後,當喵就發現自己平靜的生活全崩潰了,和瘟神一起的時候那不幸更加淒慘,因為平常的遇到的不幸只是小事,和瘟神在一起的不幸遇到的可是最強大的慘事,從小開始就親眼看著瘟神弑神殺魔,天使經常被他打下來烤雞翅,妖怪經常陪他抓迷藏,人家吸血鬼想吸血,可這個瘟神偏偏就喜歡將吸血鬼放血,從小見多了當喵認為自己的承受力很強。
可是...
在今天,看到這個瘟神讀書的情況後,當喵發覺自己的承受力弱爆了。
“啊喂、怪不得你丫的說自己是萬年逃學曠課生,只是上了半節課你這家夥竟然腦充血冒煙昏迷過去了,你到底多討厭讀書啊?”
砰!
頭上再次冒出一團白煙,夜惶趴在當喵的後背,讓當喵背著他走的同時,一副痛苦的樣子艱辛道:
“不...不是我...我不喜歡讀書,只是...只是...我真的...真的分不清...分不清什麽是ATM和AIM!!”
當喵:“.....”
默默的回頭看了看,夜惶那快要嘔吐的樣子,頭上的玉藻前竟然和夜惶一個貨色,一樣悲慘臉色蒼白的樣子,趴在夜惶的頭上一動不動了,結果就是可憐的當喵等於背著兩個人出來,吸引了N多人的目光。
當看到樹底下的茵蒂克絲和風斬冰華後,當喵急忙走過去打招呼道:
“喲、反正大家都在外面了,倒不如一起去外面玩玩然後吃點東西吧。哦、對了夜惶,你家老婆她們呢?”
“老婆?”
迷迷糊糊的想了想,夜惶臉頰一鼓準備吐出來的時候,嚇得當喵急忙捂住他的嘴讓他把嘔吐物吞了回去。
辛苦的喘了一會兒氣後,夜惶暈乎乎道:
“我...老婆應該在家陪小羽,還要...還要做飯菜給那群白吃白喝的貓咪。嗯....要是食蜂襙祈的話,那女人去常盤台上學不用管,神裂因為十字教的事東奔西跑,姬神的話...好像是小萌找她有事,至於艾麗卡和莉莉婭娜...她們回去老家結婚了。”
當喵無奈的捂臉了,夜惶的腦充血已經不是一般的多了,看樣子一時半刻很難恢復正常狀態了,可見學校的攻擊力多麽強大,就連夜惶也頂受不住學校的攻擊折磨。
突然、當喵想起了錢包沒錢,於是看了看茵蒂克絲,最後視線落在風斬冰華身上,彼為尷尬的說:
“風斬、這家夥麻煩你扶一下,我去AIM....呸呸呸,中夜惶的毒了我,我去ATM拿點錢。”
沒有聽風斬冰華回答,當喵便已經將夜惶放下來交給她便轉身跑向櫃員機,那隨意的態度讓風斬冰華驚呆了。
但緊接著、風斬冰華再次驚呆了。
“額、是風斬啊,麻煩你擦一下我的背,好辛苦....”
風斬冰華:“.....”
無語了、她真的無語了,乖巧的她默默的撫著夜惶的後背緩解他的痛苦,同時還臉紅紅低聲自言自語道:
“他、他們是怎麽回事,明明...明明看到人家的果體,為什麽還能這麽若無其事的和我聊天....”
“嗯,你說啥?”
“誒、啊啊,啊不...沒..沒什麽!!”
聽到夜惶那疑惑的詢問,風斬冰華一驚臉蛋更加紅了,慌張的一拍夜惶的後背害羞掩飾,只是那突然間的一巴掌讓夜惶臉色一變,臉頰再次鼓了起來,那一副就要吐出來的模式讓風斬冰華慌張的捂住他的嘴。
過了一會兒後,夜惶嘴角微微抽動,整個人都趴在風斬冰華身上,喘著氣欲哭無淚道:
“你..你要是想...想殺我的話直說,我死給你看!!”
“嗚嗚嗚嗚嗚,對不起...”
當當喵回來後,夜惶飛快的撲到當喵的後背趴著,同時還痛苦的說:
“當喵、到了玩的地方或者是吃的地方叫我,我現在快要死了,滿腦子都是AIM和ATM,他喵的、AIM取錢?還是ATM是能力者無意間散發的力場?不對,好像是AIM才是力場,ATM也是力場....”
“笨蛋、不會就別學了,反正你只是武偵學生。”
“不要,我就學,我要向小萌證明我不是笨蛋,我可以學會知識然後好好攢錢養家糊口娶她為妻。”
當喵嘴角狠狠的抽搐,歎了一口氣鄙視道:
“就你這熊樣想娶我們學校的吉祥物小萌老師?不知道你早被冠上了‘笨蛋’稱號嗎?”
“你...你丫的,你等著,等老子復活了會讓你哭!!”
背著夜惶...準確來說是拖著夜惶,當喵帶著茵蒂克絲和風斬冰華走向商店街,本著時間還有點早的他便決定一邊吃東西一邊去玩。
...
地下商店街
“復活!!”
頭上站著一隻金發和服蘿莉,學著刺蝟頭一樣雙手叉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大喊一聲,當喵忍不住轉頭捂臉大歎道:
“你丫的、有種別這麽快復活,絕對是想坑我的錢對吧?”
“嘛嘛、怎麽會呢,我說過我復活會讓你哭的。謔啦、我這裡有一張銀行卡給你花,裡面應該有幾千萬吧。”
還沒聽懂夜惶前一句話是什麽意思,還真的看到這貨拿出一張銀行卡,裡面有沒有幾千萬雖然還不清楚,但是看那貨信心十足的樣子,裡面絕對有一筆財產,也就是說可憐的當喵同學今天不用大出血了。
正當當喵激動的時候,卻見夜惶把銀行卡往空中一拋大聲說:
“各位觀眾,聽我說我最近發財了,這張卡裡面有幾千萬,你們誰撿到了就是你們的了。”
當喵目瞪口呆,和觀眾們死死的瞪著從空中落在的銀行卡,當喵正打算衝過去的時候卻聽夜惶偷笑道:
“哦、對了當喵,忘了告訴你了,這張銀行卡是我前兩天碰到一夥銀行搶劫犯幫忙抓住搶劫犯的同時,在搶劫犯的背包裡順手拿的。”
吧啦!
石化了、當喵很悲慘的石化了,因為那張卡剛落掉落在他手上,看到夜惶一手抓住風斬冰華一手抓住茵蒂克絲,嗖的一聲消失不見後,當喵欲哭無淚的大吼:
“不幸啊!!!”
結果就是、悲慘的當喵從無數人群中穿了出來,並且躲開了N多警備員和風紀委員,最後悄悄的把銀行卡放在一名警備員身邊就溜了。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當喵憤怒的衝向不遠處的遊戲中心,剛才他看到夜惶走進去了。
換衣間!
裡面好像有人!
就在這個時候,夜惶的聲音意外的從裡面傳來。
“謔啦、小玉不可以吵鬧,不能讓當喵發現我們在這裡。”
“hoho、你丫的,原來是躲在那裡,夜惶你找死!!”
當喵興奮了,激動了,瘋了似的狂奔過去並用力將換衣間的布簾一拉!!
哦耶...
夜惶?不在、茵蒂克絲和風斬冰華反而有隻,誘惑的魔女裝,穿在風斬冰華身上讓那豐滿的胸部更加凸出,尤其是臀部在那丁字褲的勾畫之下,更是讓那迷惑的魅力完全爆發出來,而作為萌物的茵蒂克絲穿著那馬猴燒酒的白色戰鬥服,那飛機場更加襯托出茵蒂克絲作為萌物和吃貨的威力了。
當喵...鼻血流下來了,而換衣間一旁的牆壁上突然出現一塊布,這塊牆壁的布掉下來後出現了一隻名為‘忍者’的夜惶,好高明的遁術!
發現當喵的情況夜惶狡詐的笑了,來到當喵身上朝裡面看了看,當裡面的兩位美少女發現夜惶的視線越來越YD的一刻,風斬冰華忍不住哭了,茵蒂克絲則忍不住...
“不幸啊!!!”
當喵摸著頭上的牙齒痕,坐在某間餐廳前看著夜惶和玉藻前飛快的掃蕩著食物,同時還無語的看著一旁的茵蒂克絲意外的沒有一起吃,反而是和風斬冰華一起分享那拍照的樂趣,只是看到夜惶和玉藻前製造的盤子越來越多,當喵快要心碎了。
只是、夜惶此刻吃那麽多,當喵就感覺到有點奇怪了,以前的夜惶可不是這樣子的,好奇的當喵便疑惑的問:
“夜惶、你一直都是這樣子的嗎?記得以前和你一起生活的時候,你的飯量也只是普通人的飯量啊。”
“嗯?啊、不是,以前都是這樣子的,只是最近才開始吃那麽多而已。”
“怎麽回事?”
夜惶狡詐的一笑,但是那笑容已經黑了,黑著笑臉詭異陰深道:
“你想知道?”
當喵:“.....”
正當當喵感覺害怕準備搖頭的時候,卻見夜惶十分正經的解釋道:
“你知道所謂的七宗罪嗎?”
“額、嗯,我知道,就是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貪食以及色欲對吧?這和你吃那麽.....額,貪食?”
點點頭,彼為古怪的說:
“對、七宗罪,但你要明白你所說的七宗罪並不是最準確的答案,作為天主教聖經中表現為人性的惡性的七種行為,並不單單是這七種意思,比如說還有霸道、狠毒、腐墮、貪汙偷、施暴、yin欲、吏奴。這就是人性,我所追求的就是人性,人性的本質所謂的善與惡,我正在找尋下一個階段的道路。”
“下一個階段?”
“嗯、跟你解釋你也不會懂的,只要你知道我最近變得那麽貪吃就可以了,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變回來的,所以你不用多擔心。”
就在夜惶準備吃第20碗大碗的拉麵的時候,當喵感覺看不下去了,急忙丟下夜惶回頭一看....茵蒂克絲竟然帶著風斬冰華準備進去成人用品。
嚇了一跳的當喵急忙道:
“夜惶、緊急事態,比世界末日還要嚴重啊,你在這裡慢慢吃,我去把兩個笨蛋拉回來!”
“嗯,一露順豐,等回惠來付帳久刻意了。”、
當喵:“.....”
當當喵一把抓住兩隻好奇心大盛的美少女,阻止她們進入所謂的成人用品商鋪之時,這兩隻妹紙竟然還在囂張,一副為啥要詛咒她們‘尋寶大行動’的節奏。
無語了,捂住臉激動的大吼:
“茵蒂克絲,你這笨蛋想幹嘛?你想帶風斬去哪裡?”
“啊、當麻你快來看啊,我發現了這家商店裡面有個和你下面很像的棍子,我想買下來和你褲子裡面的棍子比一下大小。”
看茵蒂克絲那純真的笑容,這一刻當喵陶醉了,陶醉在那痛苦悲催的淚水之下,因為在風斬冰華那鄙視厭惡的眼神中看出,當喵知道自己一輩子也別想逃出‘變態’的稱號,加上四周的人都在偷笑,當喵真的想哭了。
頂受著痛苦的視線,當喵含著熱淚悲涼道:
“笨蛋、別說了,我們快點去吃東西吧。”
“啊咧、當麻怎麽了?今天意外的大方呢,平常都是不準我這不準我那的。”
“閉嘴啊笨蛋,風斬你也來說點什麽啊。”
一聽當喵在喊,風斬冰華嚇了一跳,那慌張的樣子讓當喵無奈的囧了,他不明白為什麽這隻妹紙總是很害怕他和夜惶。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卻聽風斬冰華很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原來如此、這兩個人果然是變態,怪不得明明兩次看到了人家的果體,卻還能若無其事的跟我說話。”
當喵:“.....”
【不、這根本不關我的事,這都是小時候夜惶那魂淡把我帶壞的結果,小時候那家夥總是帶我去泡溫泉,然後借助小孩子的身份每次都跑進女湯光明正大的看女人的果體和摸女人的果體,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心裡哭著吐槽,當喵發覺自己一生最不幸的就是....遇到了夜惶,並和夜惶生活了一段時間,那簡直就是讓他成為不良壞蛋的最終下場。
無奈的隻好拖著茵蒂克絲離開,走走停停買了一堆零食來轉移茵蒂克絲對那些成人用品的注意力。
可是、走著走著,當喵發現了一件十分嚴重的事。
...
砰砰鐺鐺、丟下了一堆餐具後,玉藻前擦了一下嘴抬頭一看。
“啊、啊喏,兩位客...客人,風紀委員通知要去避難了,請...請你們買單離開好嗎?”
一名服務員過來,只是看到桌子面前的一大堆餐具後,頭上情不自禁的冒出一大堆冷汗了。
只是話裡提到的避難,夜惶愕然的抬頭問:
“風紀委員通知要去避難?我怎麽不知道?”
“啊咧?客人你沒聽到嗎?剛才有人用心靈感應通知地下街所有人了啊。”
夜惶和玉藻前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齊冒出一個問號。
就在服務員絞盡腦汁給夜惶解釋心靈感應的時候,玉藻前突然間碰了一下夜惶的肩膀小聲說:
“阿夜、我們是收不到精神通知的,你忘了我們為了防備食蜂襙祈那小丫頭的精神攻擊,每時每刻都展開了精神防禦嗎?這個所謂的心靈感應怎麽可能進我們的腦中啊?”
“額、對了,忘了打開屏蔽精神力了。嘛、算了,避難什麽的我們才不管,誰敢惹到我們頭上就是找死。”
“嗯嗯,那我們繼續吃吧,避難什麽的才沒空呢。”
服務員:“.....”
沉默了片刻後,面對著兩位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態度的貨,服務員轉身一看竟然是老板親自到來,不等他打招呼,這位老板大叔已經怒火衝天。
砰的一聲,狠狠的將帳單拍在桌子上大吼:
“尊敬的客人您好,這是您的帳單請過目,我們先去避難等安全後回來要是客人您沒死,我們就來收錢!!”
夜惶:“.....”
玉藻前:“.....”
看到所有人都離開後,夜惶猛的站起來歡呼道:
“小玉快、趁他們都離開了我們快進去把吃的都搬出來,正所謂趁火打劫就是這樣子。”
“噢!!”
...
這邊的吃貨看來不需要多理會,來看看當喵這邊,這時他也知道了現在的地下街不妙了,茵蒂克絲提醒腦中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忽然間一名風紀委員少女到來,通知了當喵後三人急忙朝著出口離開。
走著走著,忽然間當喵停了下來,歪著頭一副疑惑困擾的樣子,見此茵蒂克絲不解的問:
“當麻怎麽了?”
“嗯?啊、我突然間覺得我們好像忘了什麽似的。”、
茵蒂克絲更加不解了,和風斬冰華相視一眼搖搖頭,同樣歪著頭疑惑困擾道:
“被你這麽一說,的確是忘了什麽似的,不過....總感覺忘記的這件事一點重要性都沒有,所以根本不需要在意,最後得出結果我們不要管立刻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吧。”
“嗯!”
於是...
這三人、還真他喵的不管離開了,那態度竟然如此冷淡,簡直就是沒人性中的沒異性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沒人性的家夥都不會有好下場的,看看當喵這沒人性的家夥就知道,他的下場就是遇到了一隻眼睛,不等當喵研究那是什麽眼睛,一道古怪的聲音傳來,說了些奇怪如同精神病院剛逃出來的童鞋胡言亂語瘋了似的。
隆~~~~隆~~~~隆~~~~~~
地下街發生了坍塌事件,也不知道哪裡出現了爆炸危險物,突然間的襲擊讓商店街停電不說,那封閉道閘已經落下了,大大的鐵閘將還沒逃出去時候我們快點把夜惶找回來吧。”
茵蒂克絲同樣十分開心,點點頭得意的說:
“對啊,我們把好人給忘了,這個時候我們把好人找回來就可以了。”
風斬冰華:“.....”
看著這兩貨在得意洋洋的樣子,風斬冰華欲哭無淚,苦笑著心裡吐槽道:
【他們兩個....絕對是想把那個人當炮灰!】
就在當喵轉身準備行動的一刻.....
所謂的飛來橫禍就是那麽簡單,從走廊深處突然飛來一道雷電,那凶狠的攻擊讓當喵冷汗直冒,急忙將擼管右手抬起用力擋下的一刻,毫不猶豫的朝前方大吼:
“啊喂!!!誰啊?誰胡亂放電啊?你是還沒馴服的皮卡丘嗎?就算你是還沒馴服的皮卡丘,我也不是小智那個幸運男啊!!”
“hoho、當喵你丫的,敢罵我家美琴,是不是阿惶那魂淡沒虐夠你,想讓我虐虐你啊?”
嗖的一聲,伴隨著當喵冷汗直冒,梁月風騷的登場了。
只是....
“謔啦、你這魂淡,誰...誰誰是你家,你家美琴啊,臭...臭家夥,不要臉!!”
美琴同學強勢亂入,不得不說當喵再次囧了,因為惱羞成怒的美琴同學一招電擊射了過來,問題是梁月這貨竟然把他當成了擋箭牌,幸好當喵的右手真的太強了,瞬間解決了那強勢的電擊。
回頭看著打冷戰的梁月,當喵嘴角微微抽動問:
“貼滅,你來這裡幹嘛?”
“靠,一看就知道我在和美琴約會唄,誰知道有個腦殘的女魔術師闖進來啊,搗亂我的興致真他喵的想一巴掌拍過去。”
“那好,那你快點乾掉那個魔術師,夜惶那家夥還在裡面吃東西呢。”
梁月一驚,急忙轉身抓住美琴同學捶打過來的小手,驚訝的大聲問:
“阿惶在這裡?!!”
“嗯!”
聽到這驚人的信息,梁月嘴角狠狠的抽搐著,已經忘記了放開嬌羞的美琴同學,頭冒冷汗恐慌道:
“當、當喵,你說那家夥在吃東西是吧?那...那我們別說那麽多了,快點乾掉那個向我們衝過來的魔術師,要是打擾那家夥吃東西,我怕..我怕學園都市的壽命在今天就會到盡頭了。”
“額....”
當喵愕然了一會兒,擔憂的視線落在茵蒂克絲和風斬冰華身上,轉為之認真的問:
“那她們怎麽辦?”
“這個簡單,美琴麻煩你叫一聲黑子那家夥。”
頭上冒煙的美琴同學冒出一個問號,但卻意外乖巧的點點頭,由於被梁月抱著而臉紅害羞的她很小聲的說:
“黑子...”
“姐姐大人你叫我嗎?!!!”
話音剛落,嗖的一聲白井黑子同學現身,這詭異的情況讓當喵和他的小夥伴們驚呆了,只是梁月卻沒空管這個,向黑子同學點點頭便吩咐道:
“黑子,你們風紀委員正在帶人離開是吧?那麽麻煩你先帶美琴和.....”
遲疑了一會兒,視線落在當喵身上,結果當喵毫不猶豫的說:
“茵蒂克絲吧,魔術師可能是衝著茵蒂克絲來的。”
當看到黑子解決一切的時候,留下來的當喵、梁月,還有風斬冰華並沒有沉默,由當喵直接開口道:
“梁月、要不我們過去看看那個魔術師想幹嘛吧,讓風斬留在這裡等黑子過來。”
“OK,阿惶那魂淡就不用指望他會動手的,吃東西的他才不會管那麽多呢,我給這女孩布個結界就可以了。”
隨手拋出一把劍在地上畫了個五芒星陣後,當喵便點頭對風斬冰華說:
“你就在這裡等白井過來吧,我和這家夥去阻止魔術師!!”
---
當當喵和梁月趕到戰場後發現,這裡已經煙塵漫天廢墟滿地了,卻是警備員被一個大大的石頭人乾掉了,而一名凌亂金發穿著有點破爛黑色洋服棕色皮膚的女人,正拿著粉筆指揮石巨人繼續前進。
只是、梁月和當喵的到來讓她停了下來,彼為得意的看著當喵說:
“哦呀哦呀,這不是和那名Spell-master在一起的幻想殺手嗎?雖然不怎麽有名,但是能抹消魔術和能力的奇怪力量還是讓很多人在意。”
“嗦、不過我可不想出名,但問題偏偏被夜惶那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累呢。”
沒有理會當喵的輕松態度,視線落在梁月身上之時,這個名為一種很好吃的水果同音的雪莉魔術師皺了皺眉,彼為驚訝的樣子說:
“哦呀、竟然不是Spell-master,幻想殺手莫非你認為多帶一名普通人就可以阻止我前進嗎?”
“額...”
當喵和梁月驚呆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齊聳肩道:
“普通人?這家夥(我)是普通人還真是抱歉了。”
看到當喵和雪莉都想說話,梁月急忙揮手製止道:
“好了少廢話,我們也沒興趣知道你叫什麽,也沒興趣知道你是哪方勢力,你直接說你想幹什麽吧,免得浪費我們時間。”
“hoho、我喜歡直接的孩子,竟然你們這樣說,那麽我就直說吧。我叫雪莉.克倫威爾、是英國清教成員,來這裡是為了殺死幻想殺手身邊的那個虛數學區的鑰匙來引發戰爭!!”
當喵:“.....”
梁月:“.....”
這兩貨再度沉默,但是沉默的同時再度看看了對方。
突然、梁月臉色一變,想起了雪莉說的虛數學區,夜惶也是在找虛數學區的本質,那麽此刻雪莉說出要殺死虛數學區的鑰匙,那麽其最終結果就是.....
“喂!!!你丫的、你再說一次,你要殺死誰?”
在這安靜的空間裡,夜惶的聲音突然間出來,那嚴肅深沉,帶著濃濃殺意的聲音,讓四周的溫度急速下降的同時,梁月和當喵更是嚇了一跳。就在驚愕的雪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間梁月兩貨的身後出現了一道人影,一道讓在場三人都驚訝的人影。
“啊、啊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