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修哲看到眼前店員容顏時,忽然有種驚豔感覺。 這是一個極為漂亮精致的女人,年紀不大,約有十七八歲左右,她有著龍騰人特有黑色飄逸長發,自然披在肩後,耳邊各打著一對垂花鬢,憑添多一份豔麗感覺。一對長長睫毛襯托著鑽石一樣閃閃發亮的眼眸,標準的瓜子臉蛋,兩腮雖未沫脂但卻爬滿桃紅。上身穿著一件黃色綢衣,把姣好的身材包裹在裡面。
此時她正用好奇的眼光上下打量鄭修哲。
“是的,不知道你們還要不要嗎?”回過神來的鄭修哲,心裡微微泛起的波瀾早已平靜。
曾經在流浪途中,他碰到一個長的又漂亮聲音又甜美的女人,只因為不小心碰了她的寵物貓,便狠狠被踹了幾腳。更是無法想像那麽優雅的聲音裡,會吐出一大堆極為歹毒刻薄的話來。從那以後,鄭修哲對女人心懷戒心,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對於他來說,找到工作,養飽肚子,然後考慮好好學習,遠遠比看美女更為實在與吸引人。
“要,當然要。”這漂亮女人站了起來。
鄭修哲又愣了,沒想到這個女人身材如此纖細高挑,足足有170厘米左右,加上體態苗條勻稱,特別層巒起伏的酥胸與盈盈一握的蜂腰,顯的婀娜多姿,誘人十足。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所關心的。
“請問怎麽面試,是由你來嗎?”鄭修哲動了動嘴,盡量用委婉一點的語氣回答道,雖然對這個漂亮女人沒什麽好感,但不想平白無故得罪她,況且以後有可能還成為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啊。
“看你長的眉清目秀,人也老實巴交的,不用面試,通過了。”哪知道這個女孩纖手一揮,大包大攬道。
啊?這也行,有些哭笑不得想道,“難道你是這店的負責人?”
“是啊,這店就是我開的。”
“這麽簡單就通過面試了?”鄭修哲還是不敢相信,又問了一下。
“就是這麽簡單,你不用懷疑。”那女人特意加重語氣。就在鄭修哲猜測是不是碰到什麽黑店,或者中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貓膩時,又聽到那女人纖後一拍,臉上露出雀躍的表情,一對秋眸彎成月牙般,接著笑道:“整整三天了,終於來個人應聘,還要什麽面試啊。明天你就可以來上班了。”
“額……”鄭修哲徹底無語。這絕對是個敗家女,有這麽開店的嗎?招聘個維修師就像打仗拉壯丁一樣,逮到人就算成功。也不問問自己資歷,卡牌維修能力,難道她一點也不擔心招個吃白飯的嗎?
鄭修哲雖然猜的有些不靠譜,但也摸到了一點門邊。這個女子叫伊麗莎,乃是七耀學院的學生,家裡有些資產與背景。對於像她這樣的女孩子來說,開個牌店就是玩似的。不過是為了枯燥無味的學院生活增加點調味劑罷了。
“有什麽問題嗎?”伊麗莎終於看到鄭修哲有些發呆表情,皺了皺玉顰問道。
“問題是沒什麽問題,但有些事情還是要先說清楚的。”也許正常的熱血青年看到伊麗莎不經意流露出來楚楚動人的神態,被迷的神魂顛倒。但鄭修哲卻不然,多年的流浪生活,讓他拋開了不切實際的幻想,成就了意志堅定、鬥志n然的少年。
“什麽事情?”伊麗莎有些莫名其妙開口道。
“首先我的工作范圍,維護一般的一星卡牌沒問題,但如果一些二星甚至三星卡牌,這明顯超出能力范圍之內的事情束我無能為力。”
“恩,
店裡一般也就維修一星卡牌,最多不超過二星,假如你修不了,還有我呢。”伊麗莎毫不在意道。 “你?”鄭修哲有些懷疑看著眼前漂亮女人。
“別用這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我可是通過帝國正式聯盟考試的二星仕鍛師。”伊麗莉發現自己被人看扁,不由有些不滿道。
鄭修哲心中一驚,立馬刮目相看。假如這女人沒有亂說話的,那她絕對不像表面那麽簡單。年紀青青便能達到二星仕鍛師,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
隨著鍛造師考核系統劃分極越來越細致,各種稱謂也隨之而來。
卡牌的創者人布拉列,進行改良並且全方面融入生活的緋烈,由於他們傑出無可比擬的貢獻,被後來人尊王封帝。而像拉什、伯格等對卡牌系統發展有突出貢獻者,被稱為靈鍛師。頭一種由於地位太過尊榮,對授予稱謂要求實在太高,所以千百年來難出一個。真正在眼下能見到如靈、賢、相、衛、仕、卒鍛師等等。
靈鍛可以說是代表大陸一個時期內鍛造工藝水平最高、最頂尖的人才。由於門檻高,進階難,所以這類人數也極為稀少,但每一個都是國寶級人物,擁有極為崇高飄然地位。靈鍛雖然與卡帝差一個級別,但也是高聳在帝國凱旋名人堂的畫像,一般都是活在歷史塵埃之中。當今帝國還健在的靈鍛師屈指不過一個巴掌。
相比之下,賢鍛師雖然在聲望名氣上不如前兩鍛師,但卻是帝國、各大家族、各種公會的中流砥柱,是整個研發、鍛造、生產各個方面的領頭人,哪怕是帝國最負盛名的四大卡系學院現任院長,也不過是賢鍛師而已。
如果說靈、賢鍛師屬於領導地位的話,那麽相、衛鍛師則是主流階位,屬於精英行列,手中同樣擁有不少資源。至於仕鍛師,則地位又下了一層,人數也暴增,算是整個卡牌體系的基石吧,因為大部份作坊都是他們生產與督導的。至於卒鍛,通俗的說,就是剛剛推開卡牌體系大門的愣頭青而已。
當然,這隻是官方稱謂,其實在大陸中,還有另一種更為簡單的說法,卒鍛是一星鍛造師,仕鍛是二星,以此類推上去,最高階達到六星。
至於鄭修哲,目前還在為卒鍛的徽章而努力奮鬥。
其實以鄭修哲目前雕刻鍛造水平,隻要系統努力複習一下,拿個卒鍛還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是認證考試報名要花上十個金幣,這可是要了他的小命了。
這年頭什麽都可以談,就是不能談錢啊。
無論哪一種考試進階,都是在極為嚴格的環境下進行的。 特別是帝國官方組織的進階考試,更是號稱嚴格到苛刻。每年都有大批人被刷落下來。無論是控力、還是鍛造、或者是理論等方面學科,隻要有一門不及格,那對不起了,請明年再來吧。
所以鄭修哲對眼前這位年紀青青的漂亮女人達到仕鍛水平,內心深處還是有一些佩服。
“好吧。關於第二問題,你打算一個月付我多少薪水?”第一個問題,隻是鋪路,第二個問題才是核心關鍵所在。鄭修哲甚至打算如果這個薪水不如人意,直接背包走人。
“額,你以前工作,一個月多少薪水?”伊麗莎道。
“一天工作8小時,節假日休息,薪水50銀幣,外加安排食宿。”鄭修哲小小撒了個謊。
“恩,差不多就這樣了,不過薪水我給你80銀幣,吃住全包,生意好還可以有提成。不過有個額外條件。”伊麗莎爽快的出乎鄭修哲意料,就在他以為碰到傳說的散財童子時,這女子語音一轉,露出狐狸尾巴道。
鄭修哲立馬警惕起來道:“什麽條件?”
“你不用那麽緊張,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因為到目前為止店裡就你一個員工。售卡員才幹了三天,早上便辭職了。我有時候會有事情來不了,所以你要兼顧店裡的銷售員一職。”
靠,天下果然沒有白吃午餐。
什麽有事情來不了,說的好聽,這丫頭明顯是想當個甩手掌櫃啊。還真以為這妞傻,其實可精著呢,區區80銀幣的工錢,卻招來維修師兼售卡員,這算盤打的劈裡啪啦真夠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