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本真田頓時嚇得汗流浹背,不是他蠢,是人家加西亞都承認了,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啊。
再說了,人家加西亞總不可能和對方聯合起來騙自己吧?
“哦…………原來是來自中國的碰瓷狗頭幫的太子呀……”
“哎呀,我早就聽說過了碰瓷狗頭幫,今日能見到貴派太子實在是三生有幸。”其中幾個大佬,微微頷首,開始巴結謝浪。
開什麽玩笑,連加西亞都畏懼的人,他們豈有不討好之理?
“其實呢,我倒覺得拉莫帥老弟,才具有資格做教父。”希裡克慢條斯理地說著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希裡克看得出來,碰瓷狗頭幫雖然貴為中國的第一大派不假,但這太子是個膿包啊。
從他在現場吐口水就可以看出,此人心智只有十歲!而且毫無城府,他坐上教父的位置,總好過其他人吧?
再說,自己和貴派的臨時老大,韓高飛剛才還打過交道,結下友誼,說不定將來韓高飛就是碰瓷狗頭幫的老大,自己跟著他們也是水漲船高。
所以希裡克當仁不讓的提出讓謝浪坐教父。
(不能涉黑,所以黑幫兩字會換成門派來寫)
“啊?他當教父?”韓高飛都愣了,似乎沒想到謝浪居然會撿了個漏。
“是的,我提出讓碰瓷狗頭幫的太子坐我們的教父。”希裡克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信本真田似乎沒有想到,竟然猛然大笑起來。
他突然而然的大笑,讓現場所有人全部愣住。
“怎麽,我有笑錯嗎??你們說這個廢物坐教父,傳出去是不是笑死人了……哈哈哈。”信本真田越笑越厲害,好像要笑死過去了。
“信本會長,麻煩你能不能有禮貌一點……人家好歹是中國第一貴派的太子。”幾個大佬都繃不住臉了,畢竟對方是加西亞的座上賓。
再加上是M國幫派的頭目希裡克,提出這小子當教父,而信本這老烏龜口不擇言的當眾人面罵他廢物,
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
“哈哈……他一個中國人…有什麽資格統領我們這麽多人,做我們的教父??”信本真田又笑了一陣,笑的不斷咳嗽,目光充滿鄙夷的瞪著謝浪。
“中國人怎麽了?”韓高飛皺起眉頭。
“呵呵呵,難道我笑錯了麽?中國無論從軍事力量,還是其他方面,都比我們各國落後幾十年,在我看來,中國人只會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比如種田。而你們這些人倒好,居然提出讓一個中國人做我們的老大,傳出去不怕讓人笑話嗎?”
韓高飛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得非常難看,表情冷漠如冰。
他知道,在國外中國人很受歧視,每次看到那些對中國不好的言論,還有同胞在國外受到當地人的白眼,他心裡除了憤怒,更多的是一種悲哀。
他氣得是有些人明明被鄙視,還要去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就比如網上總是有些人說自己國家怎麽怎麽,然後又說國外多好多好,叫囂著自己下輩子再也不想做中國人,談起自己的祖國,充滿了敵意和漠視。
他們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冷眼看著自己祖國,然後肆意評判,他們永遠不知道在國外的危險,因為他們沒有遇到過,也更不會明白,中華民族幾千年來的悠久歷史和文化沉澱下來的寶貴遺產。
“信本真田!!”韓高飛頓時板著臉,就要發作。
突然,他被謝浪拽住,謝浪面無表情地搖搖頭,示意讓他注意身份。
“信本真田,照你的意思,我們中國落後你們R本幾十年,隻配種田是吧?”謝浪聲音一下子變了,沒有了先錢的吊兒郎當。
“難道不是麽,小子,你知道什麽諾貝爾獎嗎?你知道我們R本得過多少個諾貝爾獎,而你們中國又得過幾個?呵呵,堂堂一個十幾億人口的國家,獲得的諾貝爾獎屈指可數,你說自己是不是該反省反省了?”
“哦不對,好像還有足球…隊哦,我們R本韓國能上世界杯,你們能做到嗎?笑死人了,十幾億人口的國家,都找不出十幾個踢球的人,也隻配種田!!”
“你說得沒錯。”謝浪皮笑肉不笑,走到莊園門口,向外面看了看。
“信本會長,你介意到我的身邊來嗎?”謝浪回頭向信本真田招不卑不亢的說。
“怎麽,就算我來了怎麽樣,你還敢對我動手,攆我出去不成?”信本真田廈挺著月匈膛,像是一隻驕傲的老孔雀一樣,站到謝浪身旁,沒有絲毫的懼色。
現場其他人見此情形,相互看了看,都跟著來到了謝浪身後。
“麻煩你看看,外面那是什麽?”謝浪走到門口,指向一旁的牧場。
希裡克和加西亞他們也跟著過來,朝牧場看了一眼,絲毫沒有發現特別之處。
信本真田目光跟著投向牧場,在一旁的大型牧場裡,有一位的七十多歲,白發蒼蒼的老人,正在給牧場的牛擦拭身上的髒東西。
“呵呵,不就是一個農工而已麽。 ”信本真田十分不屑一顧。
嗯,你說的對,就是一個農工而已。不知道你注意到人家老伯年事已高,要不你做點好事,幫幫他的忙如何?”
“什麽?”信本真田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什麽問題,瞪謝浪,“你讓我幫那個老頭放牛??”
“哦?我就是就事論事論事,你說我們中國人只會做簡單的事情,比如種田,那放牛對您來說,也應該是小菜一碟吧?怎麽,你做不到麽??”謝浪淡淡地幾句話,就把信本真田推到了一個很尷尬的位置。
“開玩笑!我可是山口幫派的會長,你讓我去放牛?不可能!”信本真田斬釘截鐵的道。
“呵呵,老大怎了?連放牛這麽簡單的事情,你都做不到,還想有臉說自己是老大?”謝浪的句句戳中信本真田的要害。
“就是,還說自己是幫派老大…哎呀,一頭牛都不會放,是怎麽帶領那麽多小弟的。”希裡克在一旁嘲諷道,他似乎認清了形勢,很自然地站在謝浪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