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你不認識?看來是我誤會了呢。”
想到上次的麻醉針,謝浪似乎想到了什麽。
“哢哢———”
一連串手槍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謝浪明顯能感覺到有幾把手槍已經頂在了他的後腦杓上。
謝浪笑著摸了摸後腦杓,道:“不對,我應該沒找錯人,看你在蘇黎世挺有實力,想必帶我一個去佳士得拍賣行,應該不成問題。”
“呵呵呵,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唐聽到謝浪的話後,微微有點驚訝。
他呆呆的看了謝浪幾秒鍾,那輕蔑的笑容似乎絲毫不加以掩飾。
“我現在給你15秒鍾的時間,告訴我為什麽會找我幫忙?也許我會看在心情好的份上放過你…不過,我猜這15秒,多半會是你臨終前的最後遺言。”唐冷冷看著謝浪說。
謝浪絲毫沒將對方的話聽在耳朵裡,自顧自地拿著刀叉,叉了一塊牛排塞進了嘴巴裡,“你知道麽,我已經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從中國來來到這裡,這一趟很辛苦呀。”
唐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迅速地掏出一把槍頂在了謝浪的眉心,“你還有五秒。”
“看來,不用拳頭不行啊。”
就在這時,謝浪長歎了口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聽到。
“噗!”
下一刻!
在所有人那不可思議的表情下,謝浪手上的刀叉狠狠刺進在了唐的手背,恐怖的力道直接刺穿了他的手掌,鮮血噴灑出來。
頓時令唐將後面讀秒,咽回了肚子裡,取而代之的是慘痛的哀嚎。
“法克,你死定了!”
“砰!”
這回是槍響了。
但是謝浪的腦袋,似乎並沒有像眾人想象中的那般被一槍爆頭,而是被他躲了過去,他身旁的一名黑人倒是到了下去,當場就咽氣了。
蹲在角落的受傷的那白人,顯然被謝浪突然的出手嚇傻了。
要知道“唐”可是蘇黎世地下黑幫的老大,在蘇黎世敢得罪他,你丫還想有好日子過嗎?
“法克,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愕然看到謝浪躲過子彈,被刺穿手掌的“唐”了愣了一下,隨後瘋狂地咆哮了起來。
“呵呵,人分為兩種,一是有勇氣扣下扳機,另一種是窩囊透頂而不敢的。”
面對無數把漆黑冰冷的槍口,謝浪冷笑道出一句,臉上滿是不屑。
那雙被眼鏡遮擋住的鋒芒,帶著深邃的目光投向了唐,濃密的劍眉,將謝浪臉上的邪氣體現的淋漓盡致。
一個男人的迷人之處,不是在於他長得多麽英俊帥氣,而在於他身上散發的氣質,以及那種絲毫不被外界所驚擾的城府和波瀾不驚的心境。
唐用一種看向白癡的目光看著謝浪,冷笑道:“臭小子,我不會一槍打死你,我要留下你這條狗命,好好的折磨你,讓你痛不欲生!!”
說完,唐握抽出刀叉,舔了一口刀叉上的鮮血,臉上露出了疼痛的猙獰笑容。
這時,現場一名手持金屬杆的黑人,直徑將金屬杆扣住謝浪的脖子,這還不夠,腳鐐手銬也一樣都不少。
只是片刻,謝浪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你知道嗎,我覺得自己似乎天生就是對付惡人的!”謝浪的語氣堅定,或者可以形容為一種充滿自信的聲音。
“喝!”
謝浪不再廢話,猛地屏足了一口氣,大喝一聲,如同戰神降世一般,殺意彌漫,令他周圍的空間出現了細微的震蕩。
“嘭嘭嘭!”
接著,虛空中連續爆發出好幾聲巨響。
謝浪身上的金屬杆和腳鐐爆炸開來,站在他面前的唐猝不及防之下,被強大的力量震倒在了地上。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宛如見證神靈附體一般。
而在現場那些體格如牛的黑人暴徒,壓根都沒有想過謝浪這瘦不拉幾的家夥,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心頭陡然一顫,呼吸停止,表情呆澀。
“呲!”
就在眾人還未回過神來的同時,謝浪身影一閃,如同幽靈一般,來到其中一名黑人面前。
仿佛只是眨眼的瞬間,手上的叉子直抵他的脖頸,借著前衝之力用力一刺。
“噗嗤!”
如同切豆腐一般,滾燙的鮮血噴灑而出。
這一切全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僅僅才數秒的時間。
與此同時,謝浪左手,再次猛地一抓,直接將另外一人手上的手槍抓在手中。
隨後――
砰砰砰…
槍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槍槍爆頭!
時間在仿佛這一刻停止,畫面也如同在這一刻定格。
那白人瞪圓了眼睛,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你…你是魔鬼,上帝不會放過你的!”
被謝浪一腳踩著,震倒在地的唐,看到如同地獄般的恐怖畫面,失聲尖叫起來。
只見他從身上拿出一個十字架,放在自己的眉心處,不停地念著什麽。
此刻的唐與剛才肆意狂妄格格不入,或許是因為謝浪此刻逆天的表現,所以他下意識覺得,此人絕對不是人類。
“魔鬼!”
幾個中槍的黑人全都哭喊了起來,看著謝浪的身影,全都像是看到鬼一般,紛紛躲在牆角,絲毫不敢看他一眼。
可想而知,能將一個個殺過人的黑幫混子,以及那些惡名昭彰的唐,嚇到如此程度,究竟是要多麽逆天的表現才行?
整個西餐廳的氣氛凝固,一抹來自靈魂最深處的震驚,充斥著眾人的心底,所有人身子不住的顫抖…再顫抖著…
不敢置信是麽?
是的!
誰都不敢相信一個小年輕, 居然有如此逆天的一面!
“這可能麽?這他tm的怎麽可能!”
所有人不停搖著腦袋,心中咆哮不止。
而剛剛那個高高在上的唐老大,臉色慘白,整個人像是羊癲瘋犯了一般,渾身抽搐不止!
“誰敢再叫一句,我就送他去地獄!”
謝浪目光冰冷地從那些驚慌失措的黑幫混子身上掃過。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剛才的事情了麽?”謝浪蹲下了身子,那平淡的笑容,看起來極具侵略和危險。
“嘶…”
他一開口,完全被震住的唐,終於回過了神。
唐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狂妄和囂張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有的只是無止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