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會演各種角色!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家夥現在流露出來的氣質,才是他最真實的性格。”
唐下意識的在心中對謝浪作出判斷,然後立刻給謝浪切了一塊牛排,很紳士地遞了過去。
“我的朋友,你覺得牛排的味道怎麽樣?”
謝浪細嚼慢咽了幾口,然後讚美不已的說,“不愧是頂級神戶牛排,未來果然不錯。”
“那你覺得這座城市呢?”唐假假裝很隨意的問。
其實他是話裡有話。
“噢,蘇黎世是我見過最繁華,最文明乾淨的城市,哪像我們的城市,霧霾嚇死人。”
“哦NO,我的朋友,這些只是表面!蘇黎世表面上看似繁華,是歐洲最富有的城市之一。但到了夜晚,這裡就如哥譚一般,是歐洲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留下來發展呢?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我保證……以咱們兩人目前的能力……”
“不,唐,你不明白。”
還未等唐說完,謝浪立刻打斷了對方的話,一臉認真地說道:“在我們國家有一句俗語:叫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蘇黎世的繁華的確很讓我留戀,可人總是要落葉歸根,因為我的家在中國,所以根也在中國。”
“原來如此……”
聽到謝浪這番話,唐尷尬地笑了笑,又繼續說:“如果有機會去中國,我一定會去您的家鄉看看,那地兒叫什麽來著…東什麽……”
“東海。”
“沒錯,就是東海。”
“歡迎!”
“來,繼續喝酒,今夜咱們不醉不歸。”
唐笑著建議道。
“砰!”
酒杯的碰撞聲再次響起,謝浪臉上依舊是一副很紳士的淡淡笑容。
直到用完餐後,唐親自為謝浪拉開大門,門外的其中一名女仆見狀,立刻微笑著給謝浪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在前面帶路。
謝浪面不改地色地跟在後面,而那幾命保鏢則是快速跟上,走在唐的後面,一同恭送著謝浪離開。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莊園的大門口。
之前的林肯司機看到謝浪的到來,立馬下車,先是對唐和謝浪親切的問候了一聲,然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身子微微鞠躬。
“一路順風,我的朋友!”
“你也一樣,希望我下次在來蘇黎世,這座城市的整個地下世界都是你唐說了算。”
“借你吉言。”
謝浪很隨意地坐進了林肯,微微推了一下眼鏡。
當林肯駛出一段距離後,唐身邊的一名保鏢突然說話了,“老板,龍首不在車上,定時炸彈我給您已經準備好了,要現在解決他麽?”
聽到手下的話,唐大口大口地呼吸了,似乎一直在思考。
“老大…如果KING死在這裡……我們就可以去KING的住址搜索龍首的下落,更何況只要KING死了,誰又會想到龍首會被我們找到呢?
“我知道。”唐眉頭死死地擰在了一起,面色嚴峻到了極點:,“可是那天他的速度你也看見了,如果他不死的話……”
“老板,KING他絕對不會想到的,您放心,這次他一定會被炸的粉身碎骨,連一片渣也不剩。”
“不…暫時別輕舉妄動,KING活著對我們有好處。”
“好吧,老板,我聽你的。”
“呼。”
唐深吸了口氣,這時“叮”的一聲,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唐你知道嗎?你應該很慶幸自己做出的決定。”
電話那頭,謝浪冷冷的聲音傳來。
然而……就在唐滿頭霧水時,謝浪卻說,“倒計時還有一分鍾,趕緊讓你的手下全都退出別墅吧。”
唐有些不解:“我的朋友你在說什麽?”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夜幕下,謝浪那空洞的聲音再次傳來。
唐隻感覺一陣冷風吹過,在1分鍾,他就被身後傳來的強大衝擊波掀飛出去。
砰砰砰砰!!
跟著,整棟別墅綻放出來絢麗的煙花,在月色下顯得萬分耀眼!
爆炸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幸好唐及時通知了別墅內的所有保鏢,那些手下一個個灰頭土臉地跑了出來,一個個尖叫著尋找地方掩蔽。
他們作為莊園的安保人員,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把守的地方,會遭到到如此爆破。
轟!
又是一聲巨響,遠處的謝浪給自己戴上額日記,感覺地面都顫動起來!
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整座莊園瞬間被一片絢爛的火海掩埋。
那些還未來得及逃生的安保人員,一個個哭著喊著忙不迭地找地方多長,畢竟剛才的場面實在太駭人了!
“喂,還在嗎,我的老朋友,唐。我送你的這份見面禮如何?”謝浪笑了,笑得很冷。
聽到對方那肆無忌憚的話,唐的身子劇烈一抖,表情緊張到了極點
“嗯,只是一個警告而已,你應該很慶幸自己還活著,而不是一起陪葬。”謝浪說著,眯起了眼睛,一字一句道:“但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敢打我國家文物的主意,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你!就算是上帝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那毫無感人類敢情色彩的話,令得唐身子狠狠一顫,猶如一道驚天巨雷炸響一般。
現場所有保鏢,包括先前跟著出來的幾個女仆,望著一分鍾前還黑奢華的莊園, 轉眼便變成廢墟,所有人一時全都呆住了。
“NONONO…KING先生您誤會了…我保證…不…我發誓絕對不會再覬覦你們國家的文物…請您一定要相信我。
豆子大的汗珠仿佛不要錢似的,瞬間從唐的額頭湧了出來,他身旁的那保鏢也像是犯了羊羔瘋一般,身子不住抽搐了起來,心頭完全被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所佔據。
現場的那些保鏢們,似乎都看出了點什麽,甚至連呼吸都不敢,一個個死死地屏住了呼吸,看著手裡拿電話的唐。
他們都在猜,這個電話一定是跟炸莊園的人有關。
“嘟!”
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冷汗不斷從唐的額頭滑過,然後就見這家夥像是松了口氣一般,癱軟在了地上,臉上變得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