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此人絕對是瘋子!
只有瘋子才敢當著這麽東海,這麽多公子哥的面,毆打喬大少。
碰觸到謝浪的目光,感受到他渾身上下帶來的威壓,祝娜娜的呼吸陡然變得極為急促,渾身上下情不自禁哆嗦起來。
眾人不禁想象:即便是東海四少之一的安飛羽,恐怕也不敢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毆打喬大少白。
可是這個吊絲,他到底是有何依仗,才讓他如此肆無忌憚?
感受著心口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喬白滿臉呆澀地看謝浪,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刹那間,謝浪的形象在眾人心中被無限放大,與之前的那個吊絲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忽然,就在這時候,門口的保鏢聽大廳內的響動,一擁而入。
只見謝浪猶如一頭撲入羊群的老虎,他出招奇快無比,完全沒有人能抵擋的住一下,三拳兩腳下來,便放倒了好幾個保鏢。
一名保鏢見謝浪太猛,當下舉起電棍撲過來,哪知電棍還沒有舉起來,頓時眼前一花,立馬躺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其狀慘不忍睹。
“住手!都市誤會,全都給我住手!”李宏儒立刻上前製止。
看著門口衝進來的保鏢,眨眼被放倒,而始作俑者卻是謝浪這個年輕人後,李宏儒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燈光下,謝浪傲然而立,渾身上下的氣質陡然一變。
他目光泛冷地盯著李宏儒,質問道:“李總,好歹我是你的賓客,這件事是喬白先挑釁我,咱們說好了用男人之間的解決辦法,你的這些手下還懂規矩嗎?”
嘩。
說完,謝浪身影一閃,竄入保鏢群中,似要給眾人一個下馬威。
“砰!”
下一刻。
謝浪與好幾個保鏢的拳腳撞在一起,發出一種震撼的沉悶聲響,
而見識到謝浪會功夫,謝浪的那些同學瞪大了眼睛,所有人一個個瞪大著眼睛,你看我,我看你,那感覺仿佛在質問對方:這還是咱們的浪哥嗎?
無法形容的震撼,一點一滴的衝擊大廳所有人的心神,眾人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臉上充斥著震驚。
只見謝浪身法前搖,動作真可謂是迅捷如風,跟著一陣清脆的“劈裡啪啦”的聲音接連響起。
伴隨著陣陣慘痛的哎喲聲,現場眾人定睛一看,發現眨眼時間,現場的保鏢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所有人心臟猛然一抽,瞳孔瞬間縮小。
立刻又見謝浪撿起電棍,直接砸向掏電棍對他出手的家夥。
“嘭”的一記沉悶聲響。
那家夥當場被謝浪打暈過去,不知死活。
如此乾淨利落的一幕,嚇得不少女孩子臉色發白。
“這麽沒家教,不死也白活了!”
打暈那家夥後,謝浪又一腳將他踹飛。
接著,謝浪扭頭對王仙兒道:“仙兒,我們走了。
耳畔回想著謝浪的話語,腦海裡浮現出剛才他的動作,連城喬白等人是一個個驚得嘴巴張得老大,滿臉的震撼。
所有人的心底都直冒寒氣。
這家夥徹頭徹尾就是個瘋子啊!!
王仙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著了魔一樣,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謝浪身邊,挽著他的胳膊,跟著他往外走。
出到外面,王仙兒立刻笑道:“浪哥,你剛才喊我仙兒的樣子,真是好帥啊。”
此時的王仙兒像是掉入凡間的小仙女一般,
畫面太美了。 待到逼裝夠了,謝浪像是觸電一般立刻甩下王仙兒的手臂,還十分嫌棄地擦了擦自己的胳膊。
王仙兒見他臉上充滿了鄙夷,忍不住說:“謝浪你幹嘛,我又沒有什麽傳染病。”
“王仙兒我可告訴你,你別給我裝淑女了,你壓根就不是淑女的料聽到了沒。還有,以後沒我的允許,你不準靠近我,必須和我保持兩米的距離!”
“這樣啊!”
王仙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卻發現自己與謝浪的距離似乎離得很近,遂即後退了幾步,待到真有兩米的距離,才開口道:“是不是這樣?”
“對,就是這樣,咱們保持距離~”
“為什麽呀!”
“不為什麽!”
開玩笑,謝浪可是深深記得倚天屠龍記裡有一句話,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這女人就是個紈絝大小姐,怎麽會變得如此溫柔?還不是因為貪戀自己的美色,想騙自己身體~
我謝浪像是那種會被女人包養,像是靠臉吃飯的人嗎?
我可是有節操的人。
“謝浪你到底是什麽人呀。 ”
“謝浪你武功從哪裡學來的,教我好不好。”
月色下,王仙兒在謝浪兩米遠的位置,逼逼叨叨個不停。
雖然二人間隔著兩米的距離,甚至還有可能更遠,不過王仙兒卻是沒有半點疏遠的感覺。
相反,在王仙兒的臉上,是滿臉的喜悅,似乎覺得和謝浪單獨相處很開心。
就這樣,兩人一路鬥嘴,很快來到了市中心的步行街。
街上頗顯得嘈雜擁擠,馬路兩旁停滿了各種私家車。
人行道上情侶相互依偎在一起,或是彼此手牽著手,又或者是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一臉幸福地走在過道上,有說有笑地聊著什麽。
王仙兒歪著個腦袋,那雙美眸子特別好看,當下又問謝浪,“謝浪,你為什麽討厭我呀。”
謝浪憤然地朝前面走去,又轉過頭來,怒道:“你特麽哪裡來這麽多為什麽,為什麽,要問為什麽,看十萬個為什麽去。”
“誒,你等等我,…人家不過就是問個問題而已,幹嘛那麽小氣。”
“謝浪,你幹嘛去啊。”
“謝浪,你不說話多無聊呀。”
謝浪白眼一翻,實在對王仙兒沒轍了,頓時沒好氣道,“老子碰瓷去,你去不去。”
“去啊,快教我怎麽碰瓷嘛,是跟我們第一次認識一樣對嗎?”
“要我躺在地上幫你碰瓷嗎?謝浪你看,是不是這樣…”
噗~
看到王仙兒幼稚的行為,謝浪實在哭笑不得,本以為出了宴會就可以安靜了,哪知又碰到一個粘人的女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