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一刻,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望著謝浪,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
“小雜種,身手不錯。”周天行表情怨毒的笑了起來。
謝浪卻是將口中的棒棒糖木棍吐出,平靜道,“你就是我徒弟口中的周天行是吧?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的機會,你聽好了,一是立刻放了我徒弟,然後賠償個十萬八萬的,我就不追究了。”
嗯?
這一幕,讓周天行和周圍所有人微微一怔。
他們似乎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這麽和周天行說話。
尤其這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學生。
周天行雙目微微一眯,故意將耳朵送過去,那表情看起來好像很驚訝,於是問道:
“小子,你確定自己是在跟我說話嗎?來來來,再給我說說第二個機會是什麽?”
他的動作極為誇張,其實就是在戲耍謝浪。
任何人都看得出來,如果謝浪敢回答一句是的話,那麽等待他的,將會是被抬出去的下場。
謝浪邪魅一笑,聲音仿佛來自九幽深淵一般,冷冷道:
“二就是…所有人一起陪葬!!”
當謝浪的這句話落下,整個現場所有議論聲,戛然而止。
陪葬!!!!
現場所有人似乎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他們無法想象,這小子是有多裝逼,才敢說出如此囂張的話來?
這……這簡直瘋了!
嘩!!!
短短沉浸了好幾秒後,酒吧內發出各種嘲諷的議論聲聲。
“天啊,我剛才聽到了什麽,這小子剛才說讓我們都一起陪葬。。”
“哈哈哈,反正吹牛逼不要錢。。”
“就是,牛逼也吹的太過了,你要說讓人家跪下來道歉我也忍了,一上來就是陪葬~我去你買了個表。。。”
所有人滿臉嘲諷的看著謝浪。
似乎在他們眼裡,謝浪就是個傻子。
饒是周天行也是戲謔一笑,透過凌厲的眼神,試圖想將謝浪的內心看破,可他竟然發現看不透這小子。
眼前這小子,淡然自若,波瀾不驚。
瞳孔之中就像是一潭死水般,一點兒也看不透。
這種城府,這種氣質,絕對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就好像很神秘,很深不可測一般。
“嘿嘿嘿,好玩,真是太好玩兒了!”
周天行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大黃牙,滲人至極。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們一起陪葬!!”
與此同時,現場保鏢紛紛蜂擁而至。
那群虎背熊腰的大漢,“嘩啦啦”將謝浪團團包圍住,足足有二三十人之多,一個個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這些人常年都是在刀口舔血的主,甚至其中還有幾個打死過人。
他們大部分都是從監獄裡出來的,尤其是幾十人站在那,與孤零零的謝浪一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時間,舞池中的所有無辜圍觀少男少女,紛紛閃開,生怕被殃及池魚。
“這小子死定了,居然敢得罪周天行!不知道人家曾經打過黑市拳啊。”
“我就不說周天行,就說現場那麽手下,就算這小子學過武術又怎麽樣,雙拳難敵四手啊!”
看到這一幕,謝浪嘴角卻是微翹,無聊打了個哈欠,雙手插在口袋,一臉玩味的說,問站在眼前的一名大漢,“兄弟,你領教過閃光踢嗎??”
“嗯?”
呼!
話落,
金光一閃,謝浪毫無預兆地出腿了。 玩家使用《光速踢》,扣除20點碰瓷積分,目前剩余碰瓷積分:520。
接著,遠處傳來一陣沉沉地身體墜地聲,當場將吧台砸的稀巴爛。
嗯?
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發生了什麽??
只見先前的那大漢整個臉部,直接凹陷進去,此時正靜靜地躺在被砸爛的吧台裡,軟成一灘泥。
所有人滿臉驚駭,看向謝浪的目光,仿佛看神臨降世一般。
然而,這還沒完…
周天行見狀,手一搖!
其中一名手下帶王猛過來,其他幾十名大漢,則像是發了瘋一樣,向著謝浪撲殺過去!
“給我狠狠的打!!!”
一個!
五個!
十個!
謝浪一眼瞥見被周天行,強行拖過來的徒弟王猛,見他衣衫殘破不堪,身上幾乎全是傷,口上血跡斑斑,觸目驚心,當下暴怒對著桌子一踢,桌上的啤酒瓶最先砸向衝過來的那些人。
那玻璃桌腳,足足是被固定在地面裡邊,卻被謝浪一踢之下飛了起來。
“唰!”
瞬間,一股肅殺之意,瞬間湧遍全場。
謝浪心念一動,熱流湧遍全身,手上金光一閃,以光子凝聚而出的劍形態,被他握牢牢在手中。
玩家使用《天叢雲劍》,扣除50點碰瓷積分,目前剩余碰瓷積分:470。
“我靠,這小子帶了家夥!!”
“牛逼!難怪他剛才說讓人家陪葬,敢情是帶了家夥。。”
只見謝浪手持金色長劍,優雅面對那群大漢,以一種魅惑人心的姿態佇立其中,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仿若遺世獨立那般孤傲,笑得邪魅。
“快,抽家夥!。”
“找死!”
還未等那些人反應過來,一道人影閃過,謝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前面一家夥的頭髮,膝蓋直接撞上他的腹部,幾乎是將全部力量給集中在了膝蓋之上。
“砰!”
一聲沉悶震人心魄的聲響,那大漢腹部猛地塌陷不說,直接身子骨直接嘎嘣碎裂,那兩顆眼珠差點被那強大的力量給震了出來,狂噴出一口鮮血後,整個人飛了出去。
謝浪怒意彌漫,狂性大發,只見他五爪如勾,順手抓住了又一名家夥,手上的天從雲劍刺進他的肩部,然後猛地推了過去。
噗!
噗!
噗!
一個,兩個,三個,天叢雲劍連帶著四人,被釘在牆上。
一種恐怖的情緒在四周蔓延,僅有的理智告訴眾人,外面絕對比酒吧裡安全的多。
眾人像是一尊雕塑一般,身子完全僵硬在了原地,久久沒有挪動身子。
他們實在無法相信,面前這慘烈的情景,竟然眼前的這小子乾的!
前方,謝浪大風衣上濺滿了新鮮溫熱的猩紅血液,渾身上下沒有半點乾淨的地方,而更恐怖的是……
在他的後方是一把長劍,穿過四個大漢的肩部,將四個活生生的人竟釘在了牆上。
那四個家夥發出陣陣痛苦的求饒聲,可謝浪依然不為所動。